範炎炎和歐陽雪琪兩人一同進入了監獄,他們向這里的值班人員說明了來意之後,值班人員把他們帶到了會客廳,讓他們在這里等待。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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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稍等一下,我去找一下典獄長,看看夏侯武今天能不能接受探監!”監獄的值班人員說。
“嗯,麻煩你了!”歐陽雪琪對值班人員禮貌的點了點頭。
于是範炎炎和歐陽雪琪便在會客廳等待。範炎炎心有些緊張,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到監獄里來,他忍不住對歐陽雪琪問︰“雪琪,你感覺怎麼樣,緊張嗎?”
歐陽雪琪眨了眨眼,心說沒想到範炎炎也有怯場的時候!她忍著內心想笑的沖動,換了一副不安的表情點頭說︰“嗯,有點緊張!雖然被我送進來的犯人也不少,但親自到監獄里來還是頭一次!”
範炎炎也點了點頭,他心里也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緊張,並不僅僅是因為他現在所處的地方是監獄,更是因為他即將見到的人是夏侯武,被他和歐陽雪琪親手送進監獄,謎一樣的男子。
這時,後面的一名獄警突然問︰“兩位,你們是範法醫和歐陽律師嗎?”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回頭一看,那是一個他們不認識的小獄警。
歐陽雪琪立即開心的點頭說︰“是啊是啊,請問你是哪位?”
小獄警有些靦腆的撓了撓頭,說︰“我不是哪位,說了你們也不認識……我剛才听到組長說夏侯武,請問你們是來探視夏侯武的嗎?”
範炎炎說︰“是的,我們有些事想要當面問他!”
“哦……那祝你們好運吧!”小獄警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再說話。
歐陽雪琪笑著問︰“小哥,我問你啊,夏侯武入獄之後都在監獄里干些什麼啊?這段時間他還有沒有什麼親戚朋友來看望他什麼的?”
小獄警搖頭說︰“他的情況我不是很了解……不過我听說,他在監獄里一向沉默寡言,因為他已經了年紀,所以我們也不會要求他做什麼高強度的勞動改造,這段時間也沒有任何人來這里看望過他,你們二位是頭一批!”
範炎炎不禁皺起了眉頭,沒有人看望夏侯武?那是說,夏侯武沒有機會和外界取得聯系,這怪了,那在外面流竄的這些殺手是從哪兒來的?他們又是受了誰的委托?
歐陽雪琪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夏侯武還真是可憐呢!犯罪入獄不說,最後還落得個眾叛親離的下場!看來國家法律神聖不容冒犯,我們這些尚且生活在法律保護下的合法公民,一定要嚴格遵守國家的規章制度,切不可做出違法犯罪的事情啊!”
獄警也忍不住笑著說︰“哈哈,真不愧是歐陽律師,說起話來都是一套一套的!對了,雖然沒有人來探視過他,但他每周都會有一次打電話的機會,他每次都會去打!看來他也還是忍受不了枯燥的監獄生活,想要和外界溝通,想要抒發情感!”
範炎炎立即問︰“他都和什麼人通了電話?”
獄警搖頭說︰“這個我不知道了,畢竟這是他的**,我們也無權過問!”
範炎炎點了點頭,心暗想,看來夏侯武在監獄里果然不老實,他每周只有一次打電話的機會,肯定是通過這個機會打電話聯系他的屬下,或者委托殺手什麼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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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範炎炎又突然想到前段時間在j市大學里發生的那起殺人案,凶手是陳博,並且還想把罪行嫁禍給許城煜,之後陳博在接受審訊的時候說他是受別人的指使,現在想來,會不會是被夏侯武指使的?
如果夏侯武真的是通過每周一次的打電話的方式委托殺手或者其它特殊職業的人的話,那麼他的目的無非只有兩個,一個是找我和雪琪進行報復,另一個是把他尚且不為人知的秘密保護起來。栗子網
www.lizi.tw根據最近遇到的這幾名殺手的行為來看,夏侯武還是很在意他的某些秘密,也是殺手所說的“名單”,會是我在他家里找到的那張軟盤嗎?軟盤里的件到底是什麼?
正想著,那個值班人員回來了,他笑著對兩人說︰“兩位,典獄長允許探監!請到這邊來,我帶你們去見夏侯武!”
“嗯,麻煩你了!”歐陽雪琪對值班人員笑著點了點頭。
終于來了!範炎炎心不禁又緊張了起來,于是他和歐陽雪琪便跟著值班人員一路向前走去。
這座監獄規模不小,範炎炎和歐陽雪琪剛才所在的地方不過是監獄的大廳,用于接待囚犯家屬的,而想要見到監獄里的囚犯,必須要進到監獄里面的探視室才行。他們跟在值班人員的後面,一路穿過長長的走廊,往監獄內部走去。透過走廊邊的窗戶,可以看到一個廣闊的操場,身穿統一黃色囚服的囚犯們正在操場做著日常的戶外活動。
“呼……還好我為人正直,遵紀守法,沒有搞出什麼大事情,不然要是讓我住在這里,我寧願去死!”歐陽雪琪拍著胸脯,認真的感嘆說。
範炎炎說︰“你是律師,對法律那麼了解,怎麼可能知法犯法呢?”
值班人員也回過頭來開玩笑說︰“沒錯,律師小姐,算你犯了法也不能住在這里,這里是男子監獄,j市的女子監獄在更偏遠的城郊!”
歐陽雪琪尷尬的笑了笑,也收起了開玩笑的心態,因為她看到範炎炎臉始終都掛著嚴肅的表情,想必範炎炎也很想跟夏侯武好好談談。
終于,值班人員帶著他們兩人來到了探視室。這是一個較狹窄的房間,一進門是兩把高腳椅,前面是一張類似酒吧櫃台的台子,面放著一台座機電話,電話前面是一層厚厚的防彈玻璃,玻璃的後面同樣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座機電話和高腳椅一應俱全。範炎炎看著防彈玻璃自己的倒影,差點把這扇玻璃看成了一面鏡子。
“兩位,這里是探視室了!稍後我們會把夏侯武帶過來!”
值班人員對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點頭示意,然後轉身離開了探視室,又從門外走進來一名荷槍實彈的警員,一言不發的站在了門口。
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雙雙坐在了椅子,看著防彈玻璃後面的那扇緊閉的房門,靜靜的等待著。
不久,門開了,出現在範炎炎和歐陽雪琪眼前的正是夏侯武!他在一名獄警的陪同下進入了探視室。範炎炎看著夏侯武,讓他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夏侯武並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頹唐和潦倒,看去反倒是很有精神,不過他一貫西裝革履的穿著如今已經被慘黃色的囚衣所代替,看去格外的諷刺。
夏侯武冷冷的看了範炎炎和歐陽雪琪一眼,緩緩走前來,伸出左手拿起了電話,範炎炎也趕緊接起了電話,他听到夏侯武有些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範炎炎,你來了?”
範炎炎注意到夏侯武用的是左手,右手則是無力的垂在下面,他問︰“你右手怎麼了?”
夏侯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笑著說︰“你不記得了嗎?庭審的時候,你和歐陽律師指控我是殺人凶手,歐陽律師完美的立證了我的殺人手法,警方介入之後,對我的身體進行了檢查,把我右手的金屬裝置拆除了,手術剛做不久,我的手現在還在恢復。”
範炎炎想了起來,夏侯武的右手正是裝有如同動物利爪一般的金屬裝置!當時是梅飛雪給了他靈感,猜想說夏侯武會不會是有著和金剛狼一樣的爪子,才可以做到殺人之後不留下任何凶器和痕跡,沒想到還真的被她給說了!現在夏侯武右手的裝置已經被拆除了,這個過程想必也很痛苦吧?
夏侯武笑著說︰“範炎炎,怎麼樣?你現在滿意了吧?親手把你的老師送進了監獄,看到我這個樣子,你覺得很痛快吧?”
範炎炎一時有些尷尬,也有些于心不忍。縱使夏侯武是殺害梅飛雪父親的凶手,但他也畢竟是自己的老師,看到夏侯武現在已經淪為階下囚,他心竟也感到一絲愧疚。
歐陽雪琪見狀,拿過範炎炎手的電話,沖著夏侯武不滿的說︰“什麼痛快不痛快的?夏侯武,我告訴你,你殺了人!你是殺人犯!所以你理應受到法律的制裁!你現在被關在監獄里,怪不了任何人,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夏侯武什麼話也沒說,只是直直的盯著歐陽雪琪的眼楮,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範炎炎被歐陽雪琪的這個反應嚇了一跳,他趕緊把電話奪了回來,心感覺很是不安,他生怕歐陽雪琪把夏侯武惹惱了,然後夏侯武再委托殺手之類的人對她進行報復,這樣事情麻煩了!
夏侯武又笑著說︰“範炎炎,你和歐陽律師這次來,該不會是想跟我說這些沒營養的話,來發泄情緒吧?”
範炎炎搖了搖頭,他剛想開口問那張軟盤的密碼,又突然止住了。等一下,如果我現在直接問密碼,豈不是等于告訴他,那張軟盤在我的手?不行,得換一種問法!
想到這里,範炎炎問︰“夏侯武,最近我听到很多人都在說,你有一份名單,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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