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炎炎和歐陽雪琪一起離開了拘留室,回到了歐陽雪琪租給範炎炎的房子,一看時間,已經凌晨3點了,剛才來回奔波,又做了各種鑒定寫了各種報告,範炎炎已經非常勞累了,而且肚子也很餓,考慮到歐陽雪琪還沒吃晚餐,于是他走到廚房,開始著手為歐陽雪琪準備晚餐。栗子小說 m.lizi.tw
歐陽雪琪拖著疲憊的身子,站在廚房門口,看著範炎炎忙碌的身影,歐陽雪琪心很是欣慰,只要看到範炎炎在身邊,她心是放心的,只要看到範炎炎在身邊,算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但是,歐陽雪琪心仍然存在一個疑慮,讓她現在都覺得很不放心,那是臨走的時候,在許城煜的頸部看到的那幾道抓痕!之前她讓範炎炎檢查過死者的指甲,在里面發現了屬于人類的皮屑,也是說死者在生前是抓過某人的,而許城煜的頸部又恰好發現了傷痕,這僅僅是一個巧合嗎?還是說……死者生前真的跟許城煜搏斗過?
想了半天,歐陽雪琪還是不能放下心來,她對範炎炎問︰“範炎炎,死者指甲里殘留的皮屑,你檢測過了嗎?”
範炎炎一邊忙著顛勺一邊頭也不回的說︰“dna檢測已經做了,但是dna的匹配還沒來得及做,也是說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死者生前與之發生過搏斗的人的身份!”
歐陽雪琪點了點頭,她心還在懷疑,死者指甲里殘留的皮屑是否是許城煜的,死者生前跟許城煜發生過搏斗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死者為什麼要打他?能想到的原因,也只有死前的掙扎了吧?
此時,範炎炎的心情也十分復雜,歐陽雪琪幫他打過梅飛雪的官司,眼看著又要接手許城煜的官司了,雖然他也幫歐陽雪琪假扮過她的未婚夫,但卻是沒有得到她父母的承認,每每想到這里,他都覺得有些對不起歐陽雪琪。
過了不久,範炎炎把香噴噴的飯菜端了桌,歐陽雪琪頓時開心了起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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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還吃這麼豐盛,真的好嗎?雖然我最近有減肥的打算,不過你的手藝讓人根本無法抗拒啊!”歐陽雪琪開心的吃了起來,她本來沒吃晚飯,現在已經餓得不行了。
看到歐陽雪琪吃得這麼開心,完全沒有提及律師費的問題,範炎炎心更加慚愧了,他忍不住開口說︰“雪琪……真不好意思,次讓你幫忙打官司,這次又要你幫忙了,不過你別擔心,這次我會付律師費的!”
歐陽雪琪一愣,然後笑著搖頭說︰“別那麼客氣,我之前不是說過了嗎?我們這是互相幫助!”
範炎炎認真的說︰“那是一次,而且次我還什麼忙都沒幫,這一次的律師費,一定要給,不能再欠著了!”
歐陽雪琪又是笑著搖頭說︰“真的不用介意的,許城煜他不是說他沒錢請律師嗎?這次當我做義工好了,因為我是正義的律師嘛,賺錢不是目的,目的是維護正義!”
範炎炎沉默了,眼前這個維護正義的歐陽雪琪深深的打動了他,想到自己之前對她的各種偏見,他心感到十分慚愧,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律師費給歐陽雪琪,一定不能虧欠了她!
看到範炎炎沉默的樣子,歐陽雪琪心也是一陣慌亂,範炎炎……那麼認真干嘛?該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我只是說說而已,律師費還是要給的!不然讓我吃土啊?我這個月已經沒錢啦!
飯後,範炎炎收拾好了餐具,又給歐陽雪琪收拾出一個房間來,為她鋪好了床鋪,歐陽雪琪表面禮貌的笑著,心卻又是一陣暗暗不爽,這個房子是她買的,兩室一廳,早知會有今天,說什麼也要買一室一廳的。
接下來的幾天,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開始著手準備許城煜的這個案子了,範炎炎憑記憶把他當天在警局里做的一系列鑒定和檢測的結果寫了下來,交給歐陽雪琪,歐陽雪琪也利用這個時間把出庭需要的材料收集準備齊全,又跑到警局里去核實證據,了解案發當時的情況,做著出庭的準備。栗子小說 m.lizi.tw
範炎炎的工作很輕松,他只負責把尸檢報告和痕跡鑒定報告交給歐陽雪琪,而歐陽雪琪沒他這麼輕松了,她要負責與畢思敏對簿公堂,她的實力和發揮可以說是決定許城煜生死存亡的關鍵!她壓力很大,因為她始終忘不了許城煜頸部的那幾道抓傷,而且她也不知道畢思敏手是否還掌握著其它的證據,不知道畢思敏究竟找誰來做證人。
時間是無情而公正的,不管範炎炎和歐陽雪琪的心情如何,不管他們準備得怎麼樣,有關這次高校宿舍殺人案的法庭審理,如期開庭了。
又是那種莊嚴肅穆的氣氛,範炎炎和歐陽雪琪站在法庭的辯護台,他們的對面是本次庭審的檢控方,畢思敏和張鎮。再次來到法庭,範炎炎心還是一如既往的緊張,一方面是因為法庭這令人緊張的氣氛,另一方面是因為這次庭審的結果關乎他的同學——許城煜的身家性命!
範炎炎更加緊張的是歐陽雪琪,不僅是因為她的對手是畢思敏,更是因為她在去拘留所見許城煜的時候看到了許城煜頸部的抓傷,她心到現在都還存在一個疑問,許城煜頸部的抓傷是死者造成的嗎?他們為什麼要打架?許城煜真的是凶手嗎?
雖然歐陽雪琪現在無法確定許城煜是否是真凶,但現在她心里十分信任許城煜,因為她相信範炎炎的人,覺得只要是範炎炎相信的人,是絕對值得相信的。
在兩名法警的陪同下,許城煜走進了法庭,範炎炎和歐陽雪琪看著許城煜,只見他起色次見面的時候好了許多,眼神也帶著自信,看樣子他的心態之前好了一些,看到這一幕,歐陽雪琪心不禁吐槽,你倒是沒什麼壓力,壓力都在我身了,要是不能把你保出來,我在範炎炎面前還怎麼抬得起頭?
法庭鬧鬧嚷嚷的,庭的陪審團、死者家屬,以及趕來旁听的社會人士都對這個案件十分關注,更有不少報社和站的媒體趕到了法庭,對這場法庭審理進行報導。
經過漫長的等待,法庭審理總算開始了。只听法官重重敲了敲木槌,整個法庭頓時安靜了下來,法官嚴肅的說︰“那麼,關于11月21日,在j市大學學生宿舍發生的惡性殺人案件的法庭審理,現在開始!”
範炎炎靜靜的看著法官在眾人面前裝逼,這樣的開場白只會讓他覺得法官像一個綜藝節目的主持人,讓他有種鼓掌的沖動。
沉寂了片刻,法官又對畢思敏問︰“畢檢察官,這次案件的被告人是誰?你們指控他的罪名又是什麼?”
範炎炎心又忍不住一陣吐槽,許城煜的被告台前不是寫著他的名字嗎?而且你剛才都說了是殺人案了,指控的罪行還不明顯嗎?
畢思敏認真的回答說︰“本次案件的被告人是許城煜,j市大學的在校學生!我們指控他的罪行,當然是殺人罪!11月21日當晚,許城煜殺害了跟他同為j市大學的學生,楊偉!”
听到畢思敏說出“楊偉”這個名字,又看到她臉嚴肅的表情,歐陽雪琪只感覺莫名被戳笑點,險些笑出聲來。
法官又問︰“那麼,警方當時逮捕被告的理由又是什麼呢?”
畢思敏說︰“因為我們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作為凶器的啞鈴,啞鈴帶有被告人許城煜的指紋!而且據目擊者提供的線索,案件發生的時候,只有許城煜一人在場!”
听到這話,範炎炎和歐陽雪琪都是心一沉,畢思敏果然還是請來了證人嗎?如果有人能證明許城煜是凶手,那有點麻煩了……不過如果許城煜不是凶手,這樣的證人一定是在作偽證吧?
法官又問︰“那麼,被告為什麼要殺死被害人,你們知道嗎?”
畢思敏又繼續說︰“有關被告的作案動機,我們也已經有調查結果了!我們在被告和被害人的手機看到了他們的聊天記錄,發現他們的關系十分惡劣,被告在最近還在聊天工具揚言要‘搞死’被害人,他們班的同學也證實了這一點,周圍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非常不好,矛盾隨時可能激化升級!”
“那只是同學之間開的玩笑啊!我只是說說而已,怎麼可能真的殺他!”許城煜突然大聲爭辯。
“ !”
法官重重敲下木槌,瞪著許城煜說︰“被告!還沒有輪到你發言!”
許城煜立馬安靜了下來,不過眼神看起來仍然十分不爽。範炎炎心也暗暗想著,許城煜說得沒錯,同學之間開這樣的玩笑也很正常,平時說的話完全不能當真,總不能說許城煜曾經說過要“搞死”被告,這樣的話能當成證據擺法庭吧?
畢思敏又笑著繼續說︰“除了作案動機,我們還有範法醫提供的尸檢報告!尸檢報告指出,被害人是頭部遭受重擊而死,並且在他的指甲還發現了人類皮膚的皮屑,也是說,被害人在遇害之前,曾與人發生過搏斗,而這份皮屑的主人,只有可能是凶手!”
歐陽雪琪心一沉,難道畢思敏已經詳細調查過尸體指甲里的皮屑了嗎?範炎炎也是心開始不安了起來,因為他只是在楊偉的指甲里發現了皮屑,而並沒有對其進行dna檢測,難道這份皮屑是許城煜的?
“沒錯!我們對凶手指甲里的皮屑進行了嚴格的dna檢測,這些皮屑的主人是被告!”畢思敏冷笑著說,“案發當晚,是被告人在寢室里想要殺害被害人,遭到被害人的反抗,所以被害人的指甲里才留下了被告身的皮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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