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誰啊?範炎炎?怎麼,終于打算跟女王……咳咳,終于打算跟我合伙干了嗎?”
畢思敏正在和張鎮喝茶,接到了範炎炎的電話,听到是範炎炎打過來的,張鎮立即來了興趣,想要听听他打過來是因為什麼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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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請你幫忙調查一下一樁1996年的案子!”範炎炎言簡意賅的將自己的意圖說了出來。
“什麼?96年的案子?”畢思敏听到範炎炎居然要她調查這麼久遠的案件,笑著搖了搖頭,“範炎炎,你知道我現在多忙嗎?96年?那個時候還沒有我呢!我為什麼要去調查一個跟我都不在一個時代的案子?範炎炎,要不要跟我合伙,等你想好之後再打過來吧!”
掛斷了電話,張鎮立即問畢思敏︰“是範炎炎打過來的嗎?”
“廢話!”畢思敏不滿的瞟了張鎮一眼。
“他說什麼?”
“他讓我幫他調查一起96年的案子,跟我開什麼玩笑!女王我工作這麼忙,哪有多余的時間花在這種沒意義的事情面!”畢思敏一邊說著一邊端起茶杯輕輕呷了口茶。
張鎮點了點頭,同時心也開始搜索,96年的案件,要說尚未解決的案件,也只有“610懸案”了,死者名叫梅杰,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凶器,而現場的梅飛雪和趙路都已被排除殺人的可能,案發前後也沒有任何其他的人在現場附近,這個案件因此成為了懸案。
“張老師,怎麼了?快繼續說,ez後期要怎樣才能保證最高的輸出啊?”畢思敏認真的請教著張鎮。
而此時張鎮卻是沒心情再討論游戲了,他嘆了口氣︰“女王大人,你認為什麼事才是有意義的?”
畢思敏眨了眨眼,頓時不高興起來︰“張老師,你什麼意思?是想教訓我嗎?”
“沒有沒有,我哪有那個膽量!”張鎮尷尬的摸了摸光禿禿的頭頂,笑著搖了搖頭,“我是想說,或許你可以跟範炎炎談談,看看他對那個案子有什麼想法!你現在剛任不久,應該從較基礎的案件入手,610懸案雖然至今都沒有得到解決,但是我們現在的偵破技術已經是今非昔了,再加範炎炎這個老法醫,說不定真的可以把這個案子調查清楚!”
“哼,不!”畢思敏撇著嘴,將頭別到一旁,這樣陳舊的案子現在已經沒人關注了,根本不合她的胃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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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鎮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氣氛變得很尷尬。
而另一邊,範炎炎被畢思敏拒絕後,只好把手機放到一旁,然後取出案件資料繼續整理起來,他想把自己的思路理清楚,讓這個案件明朗化,之後再去找畢思敏幫忙。
過了一會兒。
“叮!”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範炎炎將手機拿起來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過來的短信︰
範炎炎,你好!我的名字叫歐陽雪琪,是個律師,在我次出庭辯護的庭審,你及時更新了尸檢報告,我因此獲得勝訴,對此我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謝!今天晚有空嗎,我想請你吃飯,同時也有點事情想跟你當面談談!
看完這則短信,範炎炎將手機調成靜音,再次丟到了一旁。律師的話,現在對他來說還太早了點,必須要收集足夠的證據,確定最終的犯罪嫌疑人,之後再說聘請律師的事情。
于是範炎炎繼續進行案件資料的整理。
“啊……範炎炎怎麼不回我短信啊!”雪琪有氣無力的趴在桌子,最近都沒什麼重大的案件發生,只是偶爾會有幾起民事案件需要她出庭,都是些什麼老公婚外情啦夫妻生活不和諧的案子,讓她欲哭無淚,民事案件不是她的強項,所以她也經常敗訴。
“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在課還是在陪女朋友,現在打過去會不會不禮貌啊?”雪琪不開心的嘟著嘴,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撥通了範炎炎的電話。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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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暫時無人接听,請稍後再撥……”
“真是的,在干什麼啊……”雪琪將手機一丟,一頭栽倒在了沙發,即使是短暫的平淡生活,也會讓她覺得非常無聊,仿佛喪失了斗志。
此時,梅飛雪的家,她也正為範炎炎的事情感到苦惱。
範炎炎這段時間一直在為了梅杰的案子奔波,其實,對梅飛雪而言,這個案子已經成了一個死案了,根本翻不了,這20年都過去了,她幾乎已經忘記了她父親的模樣,而且這20年來,她的老師夏侯武也一直對她視如己出,她早已把夏侯武當父親看待……
“為什麼要執著于那個案子呢,有空跟我吃個飯聊聊天不好嗎?”梅飛雪自言自語的抱怨道。
看到範炎炎這樣拼命,梅飛雪也覺得有點過意不去,只可惜她的專業是法醫,僅僅是法醫,她對其他的領域都不擅長,所以也沒法幫到範炎炎……
正當梅飛雪的思緒游離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範炎炎打電話過來了!梅飛雪趕緊拿起手機來一看,手機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她不禁撇了撇嘴,隨手把電話摁掉了,將手機放到一旁。
但是馬,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那個陌生的號碼,梅飛雪有些不耐煩,把手機接了起來︰“喂?”
“是梅飛雪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听去是一個年人。
“我是,請問你是哪位?”
“我……想跟你談談96年的那個案子!”
梅飛雪一听,立即坐直了身子,小聲問電話那頭︰“請問……你是誰?”
“如果你想了解案件的經過,明天晚八點,燃燒咖啡廳,我們在那里見面,我會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梅飛雪立即興奮起來︰“我……可以帶我男朋友一起來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請隨意吧。”
掛斷了電話,梅飛雪立即撥打範炎炎的電話,想要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範炎炎,她轉念一想,又自己摁掉了。
“算了吧,範炎炎那麼神經質,平時還那麼忙,如果這只是一個惡作劇電話,那我不得冤死啊?”梅飛雪有些不放心,也不敢高興得太早,她決定先自己赴約,見見這個年男人,看看他到底想說些什麼。
好不容易等來了第二天晚,梅飛雪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燃燒咖啡廳,咖啡廳晚的生意很火爆,放眼望去,幾乎是座無虛席。
“他在哪兒啊……”梅飛雪一下子犯難了,她拿出手機,撥通了昨天打來的那個陌生號碼,剛響了一聲,她看到靠牆的角落處有人舉起了手,她一看,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年男子,于是她快步走了過去。
“是你嗎?”梅飛雪打量這這位年男人,他面無表情,臉飽經滄桑,而且有些憔悴,手提著一個公包,桌已經點好了兩杯黑咖啡。
男子點頭,看了看梅飛雪身後︰“你的男朋友沒來嗎?”
“呃……他有事來不了了!”梅飛雪在男子的對面坐了下來,輕輕呷了一口這杯苦澀的黑咖啡,“謝謝啊!”
“那直說了……”男子說著便從公包取出一摞紙質件放在了桌,“我是當年那個案子的第一嫌疑人,趙路!”
梅飛雪一時愣住了,她仔細看著年男人的臉,認出來他的確是當年自己父親約見的那位客戶,當時自己的父親在家離遇害,警方認為他有重大嫌疑,但最後他因為證據不足被釋放了。
趙路嘆了口氣︰“這些年我過得不怎麼好,原來的單位把我辭了,其他的單位也不願意要我,大家都是以看待殺人犯的目光在看待我,但是,不管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有一點我心清楚,我沒有殺人!”
梅飛雪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她也猜到了趙路來找自己的目的,他一定是了解到了一些關于這個案件的事情,想要把這些事情告訴自己!
梅飛雪心有點方,但她為了保持形象,還是故作優雅的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趙先生,你想告訴我什麼,請說說吧!”
趙路盯著梅飛雪的眼楮,一字一頓的說︰“我想告訴你,我已經確定這個案子的真凶了!”
“噗……”梅飛雪差點嗆到,她感覺渾身都緊張起來了,而且突然襲來的尿意也讓她忍不住夾緊了腿,她尷尬的笑著,“抱抱……抱歉,我想去一下洗手間,可以嗎?”
趙路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
梅飛雪飛快的跑到了咖啡廳里的洗手間,打開水龍頭狠狠的搓了一下自己的臉,看著鏡的自己,她心感覺很是難堪,不是找到真凶了嗎,至于嚇成這樣?要冷靜,冷靜!等我這邊收集到可靠情報的時候,回去給範炎炎一個驚喜!
突然,鏡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竟然是正從男洗手間走出來的夏侯武老師!
“夏老師!”梅飛雪趕緊轉過身去跟夏侯武打招呼。
“喲,飛雪?這麼巧?”夏侯武和藹的笑著。
看到夏侯武的時候,梅飛雪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問︰“對了夏老師,昨天我和範炎炎去你家里找你的時候,你不在,還留了一張便條,說是去外地參加研討會了,是嗎?”
“是啊,我這兒剛回來不久,正在和朋友在這里聚會呢!”夏侯武指著不遠處的一張咖啡桌,只見幾個西裝革履的年人正圍坐在那里,“要不要跟我過去打個招呼?他們也都是各界的名流人物呢!”
“不了,我……朋友還在那里等我呢!”梅飛雪隨手指著遠處坐著的趙路。
“哦?是你的男朋友嗎?”夏侯武看了趙路的方向一眼,笑著開玩笑。
“哈哈,我怎麼可能會找那麼老的男朋友!”梅飛雪隨口一說,突然擔心趙路會听到,她一看,只見趙路正靜靜的坐在那里,看著桌的件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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