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 他說謊,他在說謊! 文 / 冷青衫
A,替身侍婢亂宮闈︰一夜棄妃最新章節!
不一會兒,他已經進入了我的口中,一陣惡心涌上心頭,他的舌輕易的找到了我的舌,糾纏著,吮吸著,帶著他貪婪的喘息,陣陣的傳入耳中。
當他的舌頭又一次侵入的時候,我的牙齒猛的一合——
“啊!”
他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一下子直起身,而我的口中,一大片血腥的咸澀染開。
“媽的!”他惡狠狠的話語在耳邊響起,立刻,狠狠的一巴掌甩上了我的臉︰“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被這一耳光打得整個人都懵了,耳朵里嗡嗡作響,隱隱听到他大喊︰“都給老子進來,這個丫頭烈,我看她能烈到什麼時候,大家一起來!”
什麼?他是要——要讓那麼多人,來糟蹋我?!
這時,大門已經被人撞開,我听到很多人的腳步聲走進來,看到我們的樣子,那些人全都淫邪的笑了起來——
“哈哈,老大,這次怎麼讓咱們一起來了?”
“一起來好啊,看她那身細皮嫩肉。”
“讓我來——!”
雖然我看不見,但我幾乎能想象,那些人淫邪的目光正看著我的每一寸肌膚,他們的手也伸向了我……我的靈魂,好像墜入了深淵。
我從來,沒有這樣深入骨髓的絕望,不管受了多大的苦,遭了多大的磨難,即使當初經歷了那樣的事——我也沒有想過要死,我還是想活下來,可是,這種折辱已經擊潰了我所有的堅持!
老天,如果這還是你給我的考驗,那麼——我認輸!
這樣想著的時候,我慢慢的閉上了眼楮,一滴清淚從眼角滴落,牙齒也咬上了自己的舌頭。
“老大,她要嚼舌自盡!”
旁邊一個人似乎看出了端倪,我一听急忙要狠狠的合上牙關,可一只手比我更快的伸過來一把捏住了我的下巴,狠狠的一用力,我只覺得下頜一陣劇痛,牙齒再也咬不下去了。
“哈哈,想死,也讓咱們爺們兒幾個享受完了再死!”
真的,不行了嗎?
我睜大了眼楮,如同一具尸體一樣躺在那里,那些人還在我的身上不停的肆虐,但這個時候我已經沒有了反抗,好像連靈魂都離開了這具殘破的身子。
就在那個人壓在我身上,就要進入我身體的一剎那,外面突然又跑進來一個人,氣喘吁吁的道︰“老大——!”
“媽的,誰讓你來的,沒看見我們正在——”
“老大,別弄了,出事了!”
“什麼事?”
“黃——黃爺上山了!”
“什麼?!”
這個豹老大的聲音在這一刻都變了調,好像一下子矮了一截氣勢,覆在我身上的身體頓時涼了下去,整個人都蔫了,周圍的那些人也全都住了手,屋子里只剩下了心虛的喘氣聲。
“怎麼回事?黃爺怎麼會上山的?”
“不知道,听說黃爺出門辦事,幫從外面回來,走到官道上,也不知哪個龜孫子多了一句嘴,黃爺知道了咱們做的那件事,立馬就上山來了。”
“媽的,這下可麻煩了。”
那個豹老大滿頭冷汗的看了我一眼,想了想,道︰“把她給我綁起來,不準任何人看到!”
“是!”
那些手下一听,立刻沖過來,七手八腳的將我綁了起來,還塞了一團布在我的嘴里,我拼命的搖頭掙扎,但一點作用也沒有,只能被他們扔到了一處角落里,指著我惡狠狠的道︰“敢亂動,就把你亂刀分尸!”
說完,他們全都走了出去。
總算還是逃過了一劫,我像是從鬼門關兜了一圈回來,心里還是心有余悸。
不過——黃爺是誰?
听他們剛剛的談話,似乎對這個人格外的忌憚,這伙山匪也算是心狠手辣有一些勢力,還有什麼人比他們更狠的?難道,是更厲害的山匪?
這樣想著,我急忙將耳朵貼到牆壁上,听外面的聲音。
外面應該有很多的山匪,但一個個全都閉住了呼吸,很緊張的樣子,我听到了一陣腳步聲走進來,一種緊繃感隨之而來!
好懾人的氣息!
“黃爺,黃爺大駕光臨,小的們拜見了!”
那豹老大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麼凶狠,帶著笑,還有說不出的心虛和諂媚,但對方卻沒有立刻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听到一個很年輕的聲音道︰“豹子,你好大的膽啊。”
黃爺,是個年輕人?
我心里疑惑著,就听到豹老大訕笑著︰“五哥說笑了。”
五哥?看來說話的人還不是黃爺,只是黃爺手下的一個人。但這個黃爺真的很不一般,他雖然還沒開口,可那種震懾人心的氣息卻壓抑得,讓周圍這些凶神惡煞的山匪都變成了家貓。
“黃爺說過的話,你們是不听了?誰讓你們在官道上動手的?”
“黃爺恕罪,黃爺饒命啊!”我听見那豹老大咚咚磕頭︰“小的們知錯了,只是小的們實在手頭緊,最近都沒活兒,才出此下策,黃爺恕罪!”
“既然這樣,搶了貨,為何還要搶女人?”
“搶女人?沒有啊黃爺,小的們都知道這是您的忌諱,小的們怎麼敢?”
“有人看到,你們攔了一個女人的車。”
“哪個龜孫子亂嚼舌根,黃爺明察,咱們只是攔車,搶上面的貨,那個女人小的們把她打昏了就沒再理她,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我一听心里立刻急了,往往承認小的罪行,是為了掩蓋大的罪惡,看來這個黃爺很忌諱人強搶民女,而豹老大知道這一點,索性將我隱瞞了下來,這樣才能不被重罰!
一想到這里,我急忙掙扎著想要開口呼救,可四肢被他們綁得嚴嚴實實的,嘴里也塞了布,除了小貓一樣的喘息聲,我根本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小的們不敢欺騙。”
“嗚嗚嗚——”我拼命的搖晃著腦袋,好像希望能有人看到——他說謊,他在說謊!
一急,就感到後腦勺被撞傷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好像有一塊烙鐵一樣,痛得我全身一悸,差點昏厥過去。
這時,听見一個很冷硬的聲音說道︰“沒有?那你一直往隔壁的屋子看什麼?”
只听這一句話,我立刻意識到——得救了!
這樣一想,剛剛緊繃的情緒一下子放松,就感到那鑽心的痛楚越來越強烈,好像黑洞一樣侵襲了我所有的精神,當我陷入昏厥的時候,听到大門被人一腳踹開的聲音,有人沖到了我面前。
這個時候,我還意識到自己已經衣不覆體,下意識的蜷縮了一下,一件粗糙的衣服忽的一聲落下,裹住了我的身子。
“沒事了。”
這個聲音,很冷很硬,即使安慰也沒有刻意的溫柔,但這一刻,卻像是最堅硬的壁壘,讓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當身子被人抱起時,我失去了最後的一絲意識。
接下來的幾天,我昏昏沉沉的,有時清醒,又時又很迷糊,我不知道周圍的人怎麼對我,也不知道自己經歷了一些什麼,但模糊中,鼻尖卻一直聞到一種很冷冽的味道。
不香,卻帶著男人特有的干淨。
當我又一次睜開眼楮的時候,眼前依舊是黑蒙蒙的一片,卻有一點淡淡的,乳白的光影從黑暗中透出。
這是——光?!
我心中一悸,整個人都戰栗了一下,立刻睜大了眼楮,果然不是在做夢,蒙在眼前的陰翳似乎變淡了,有淡淡的乳白色的光影出現在了眼前。
頓時一陣狂喜從心頭涌了上來——我,能看見了!
“姑娘,你醒了。”
一個很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轉過頭,感覺到一道影子伸向我的頭頂,輕輕一動,好像把什麼東西從頭頂拔出來了。
“現在,你能看見多少?”
我竭力的睜大眼楮,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于是輕輕道︰“有一些影子。”
“唔,幸好你的瘀傷不算嚴重,老朽也盡力了。”
說完,這個人影慢慢的起身,朝著旁邊拜了一下︰“黃爺,老朽施完這一次針,這位姑娘的瘀傷就好了十之七八,剩下的就該靜養了,等淤血散盡,就不會再有大礙了。”
“多謝。”
屋子里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依舊是冷而硬,不帶多余的感情。
我愣了一下,慢慢的撐起身子看向四周,模模糊糊的感覺出這是個安靜的房間,自己躺在一張小床上,那位老人家收拾好了東西,便離開了,門也被關上,屋子里又陷入了平靜當中。
剛剛復明,我的眼楮看不清多遠,只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道︰“是——黃爺嗎?”
他沒有回答我,只慢慢的起身,走到我面前來。
模糊的看到這是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沉默不語,我朝著他一頷首︰“多謝救命之恩。”
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扶著我的肩膀往下摁,我的身體一僵,就听見他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多休息。”
和之前那個冷硬的聲音不同,這一次他開口,似乎柔和了一些,好像這江南帶著青草芳香的的溫潤的風,迎面吹來,讓人覺得安心了不少。
而且,給人一種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