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記,這件事情是壓不住的。栗子網
www.lizi.tw 你看,今天那個連長是奉命前來交接這些遣返人員回去的,然後還要對這些人秘密的執行槍決,可是,現在他們人一個都沒有帶回去,還被我們狠狠的揍了一頓,你想他們能善罷甘休嗎?他們的級要是看到他們的任務沒有完成,不是要責罰他們的嗎?而這些人能夠心甘情願的接受懲罰嗎?自然是要把一切的責任和過錯都強加到我們的頭,那個連長還不一定會說些咱們什麼不好的話呢,你想想,他們的級听到他那樣信口開河的編排咱們,還不得把這個情況逐級報啊,最後一定會傳到他們朝鮮的領導人那里的。你也知道他們一向都是無賴行徑,听到那個連長的話他們一定以為責任全在咱們這邊,他們會認為咱們是過錯方,那麼理應要對今天的這場事情負責任。而最後要怎樣負責任呢,還不是要給他們賠償幾萬噸的糧食嗎?等到他們來告狀質問的時候,咱們的領導人還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時候不是讓對方打個措手不及嗎?再說,齊記,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咱們在挑起事端,明明白白的都是他們的過錯,咱們沒有必要有什麼顧慮了。栗子小說 m.lizi.tw”賀殊也明白齊太安的擔憂,畢竟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剛剛延蒲縣經歷了一場群眾游行的事件,還沒有平息幾天,又鬧出個遣返過程和鄰國的士兵對峙和搶人的事件,換做誰也都是要考慮將這件事情壓下來,怕面怪罪下來。
听到賀殊這樣一分析後,齊太安越想越覺得賀殊說的有道理。是啊,今天本來是朝鮮一方在國的國土對那些遣返的偷渡人員進行非人的折磨,現在影像資料都已經留存下來,而且還有那兩個受傷的婦女是鐵的證據,是朝鮮一方非要強詞奪理,顛倒黑白,自己也沒有什麼可顧慮的。央的領導人也不至于那樣糊涂,今天這樣的事情,估計只有是還有一點良知的人,都會伸手要管一管的。于是,齊太安對賀殊說道︰“賀主任,你說的我都清楚了。你說的對,咱們還要什麼可怕的呢!這樣吧,咱們分別想省里進行匯報吧。馬記那你受累匯報一下,我現在給廖省長打電話。”
事不宜遲,齊太安趕緊撥通了廖洪毅的電話。栗子小說 m.lizi.tw其實這次的遣返工作在省里看來,只不過是一次非常簡單的事情,以往也是做過這方面的遣返工作的,有了之前的遣返先例,這次應該也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畢竟是將這些人員如數的交接給對方的軍隊,然後雙方在交接件簽字蓋章,對方將人一領回去,一切都結束了。這麼簡單,還能出什麼差錯呢!可是沒有想到,是這樣一次大家都認為簡單的事情現在竟然會變得這樣復雜,甚至都到了持槍對峙搶奪人的地步了,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動靜鬧的這麼大,可怎麼收場啊。
廖洪毅听完齊太安的匯報後,著了急,這不是在添亂嗎?本來延蒲縣在群眾游行一事已經在全省引起了轟動,造成了極壞的影響,要不是處理及時,沒有造成損失和大面積的流血事件,是央有人能替齊太安說話,恐怕齊太安也是保不住現在這個縣委記的位置的。萬萬沒有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而且這次的事情鬧的更大,直接鬧到了兩國的關系問題。廖洪毅也知道朝鮮方面一向都是不講道理的,這次惹怒了他們,對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雖然听齊太安的匯報,廖洪毅也听出來了對方實在是做的太沒有人性了,可是那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兒,跟你齊太安又有什麼關系啊!這些遣返人員是死是活,人家的官兵要怎麼折磨她們,那都不是你能插得了手的事情。只要是當沒有看到,沒有听到不行了嗎,還非要去趟這趟渾水,這不是沒事找事嗎?現在動靜鬧的這麼大,廖洪毅也不能將這件事情壓下,他也知道這件事情也不是他能壓的下的。要是最後央知道了這件事情,反倒是會怪他知情不報,到時候恐怕自己也是要受到牽連的。廖洪毅心里是一陣埋怨,次的事情他已經跟央都打了招呼,幫了齊太安一次了。可是這次齊太安竟然還在給自己惹麻煩,這個齊太安也太不讓人省心了。
“老齊啊,你說說你都已經經過了大風大浪了,怎麼還這麼不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啊,都干了幾十年了,次可是好不容易才保住了你這個縣委記的位置,你怎麼不能消停消停,非要去管人家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古道熱腸,但是你也得分是什麼事情啊,你跟他們那樣的無賴能有理可講嗎?這次啊,你是真的糊涂了,糊涂了!我只能把這件事情跟央做一下匯報了,要不然將來央也得是要知道的。早匯報早有準備。”廖洪毅一邊用手揉著太陽穴,一邊埋怨著齊太安。這件事情的確是讓廖洪毅撓頭。不管怎麼樣,自己這次是跟這件事情脫不了干系的。畢竟自己是齊太安的領導,他出了事,自己還不是有連帶的責任嗎?
齊太安也知道自己將這件事情跟廖洪毅進行匯報後,廖洪毅一定會埋怨自己的,不過他也不後悔,當初救這些朝鮮婦女的時候,齊太安已經考慮到了後果,最後頂多是烏紗帽不保了。不保不保了,如果能用自己的這頂烏紗帽換來那幾十名婦女的生命,也是值得的。
而相對于廖洪毅的滿腹牢騷,馬志剛卻對賀殊的匯報沒有表現出有任何的不滿情緒,其實馬志剛也不是不著急,畢竟這件事情影響太大了,要是因為這件事情引起兩國的開戰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但是馬志剛非常相信賀殊的能力和判斷力,他清楚賀殊是不會沖動的去做這件事情的,既然賀殊做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也一定有善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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