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68章 真心話 文 / 夢入紅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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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說，她來也就是為了要點錢……”
“不過也好，省得以後留在我家煩人，你是沒听到她‘婷婷…婷婷…’的叫我，我听著都快吐了。”
高婷婷一口氣說完，挽住張凡手臂笑道︰“怎麼樣？賞光嗎帥哥？”
“婷婷。”張凡笑道。
“什麼？”高婷婷下意識看向他，緩了一下才明白‘張凡是模仿甦母調侃自己’，小脾氣一上來拉著他便朝車里拽！
“欺負我上癮了是不是？告訴你，今天不去也要去……”
“干啥子，干啥子！”
周揚模仿某地方言制止道︰“你個閨女老大不小了，咋這麼沒臉沒皮呢？別動手，有話好好說嘛……”
高婷婷長發一甩，背對著周揚揮揮手，劉杏和周圍男女同事一片歡笑。
……
，隨著車門關閉。
高婷婷心里的‘氣’也消了，拿起電話撥通甦秀號碼道︰“準備吧美女，張老板被我請來了。不是，他自願的，嗯嗯……多做點好吃的。”
掛斷電話後，見她轉頭道︰“張凡，我發現你真是我的克星，你就不能讓讓我？根本不是好朋友！”
“所以，甦秀她們才經常被你欺負。”張凡笑道。
高婷婷抿嘴一笑，又撥通微訊ui設計總監周媛電話。
二人閑聊期間，張凡手機鈴聲也響起，來電人︰鵬城副市長方紅旗。
“你好方市長，有段時間沒聯系了。最近很忙吧？”
“哈哈，想不到張總還記得我。”
和張凡寒暄幾句後，方紅旗進入正題道︰“听說最近星火準備投資海島旅游項目？”
“嗯。”張凡道︰“公司想嘗試一下多元化發展，準備找一個適合的小島進行商業旅游開發。不過這個項目還在策劃當中，並不是太成熟。也缺乏市場調研。”
話落。高婷婷以及剛上車的周媛都驚詫的看向他，沒想到張凡‘說慌都這麼認真’。
但仔細一想，這套方面的確還在策劃中，也的確沒有進行市場調研。
因為《歡樂島全息項目》屬于開創性市場，就是星火想去調研也沒有市場可以參考……
不說二女，方紅旗那邊以為張凡是在謙虛。笑道︰“張總太謙虛了。不知晚上有沒有時間，晚上我還在‘鵬城人家’擺一桌，咱們一起坐坐？”
“不太巧，您說的有些晚。”張凡道︰“明天一朋友母親要走，晚上說好一起吃頓飯。不如改天我聯系您吧？”
“哦…哦！好。那有空咱們再要坐坐。”方紅旗沒想到張凡直接拒絕了，又寒暄兩句，雙方掛斷電話。
……
“行呀張凡，現在連市長面子都不給了。”張凡一掛斷，高婷婷便微笑調侃，但目光卻透著欣賞。
張凡笑道︰“我是給他留面子才直接拒絕。從他話的意思看，應該是鵬城政府听說了這件事，想讓他來跟我打听情況……”
“……。這幾天我讓高樂看過鵬城那幾座島。地形上說，都不是《歡樂島》理想開發點……”
“所以早點拒絕，比騙了人家幾頓飯後才說‘不行’‘不合適’……要好得多。至少不會讓對方空歡喜。”
“我認同老板做法。”
周媛點頭道︰“我在加拿大就遇到過這樣的中年華裔。他們口口聲聲說沒問題，但你知道，就像你說的那樣，最後他會找借口拒絕。讓人很無奈。”
“我爸就是！”說著，高婷婷打著方向盤離開亞盛停車場，一路討論起‘華夏人際關系’。
而此刻。方紅旗正滿面通紅的坐在車內，耳根熱度到現在還沒退下。
盡管張凡被業界稱為‘商業奇才’。可在他印象里還是去年見到的小青年。
加上自己親自打電話給他，方紅旗通話前已經有了90%把握。甚至開始設想‘怎麼把項目攬到自己身上’。
可事實是︰自己還沒開口，已經被對方堵住，而且主動權全被張凡掌握。
“好一句‘改天我聯系您’……”
想到這兒，方紅旗忽然失笑。
“也不過8、9個月吧，這個張凡果然不一般……難怪能把馬華亭逼得焦頭爛額。”
“老板，談成了？”思考時，秘書提著公文包打開車門。
方紅旗笑道︰“沒有，對方拒絕的很爽快，也很給面子。听他的話外之音，應該已經選好其他城市。”
秘書一臉驚訝，道︰“您說，他直接拒絕您？”
“沒直說，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方紅旗道。
看著他滿臉笑意的樣子，秘書心里越發好奇他們電話里都說了什麼。
……
晚上7點，天邊的晚霞逐漸暗淡。
鵬發高檔小區內，一輛白色寶馬緩緩駛進停車場。
車門打開，高婷婷提著包包和香檳跟張凡、周媛兩頭下車。
不遠處七樓一人家，此刻正煎炒烹炸的一陣忙活，寬大的客廳內，已經擺好六七道各色風味美食。
甦秀、王琳琳在廚房與客廳只見來回穿梭，兩位母親則擔當今天的主廚。
王母曾經在大飯店當過配菜員，跟老師傅學過幾道好手藝。甦秀媽本身是做早點生意，一手家常菜不說比得上大廚，起碼應付高婷婷這樣的食客沒問題。
“琳琳，去把媽帶的傘把菇泡上……”
“嗯！”王琳琳歡快跑進臥室，抓了幾把家鄉特產出來。
這種蘑菇因形似雨傘而得名，一般生長在高海波地區，口感爽脆鮮甜，古時常用來入藥。有清神、明目的功效。
正在四人忙活時，房門打開。
高婷婷、周媛、張凡三人先後進來，熱鬧的聊天聲很快引起引甦母和王母的留意。
“媽，這就是我們公司老板張凡先生。”張凡在王琳琳引導下走進廚房，甦秀跟在身後。
“你好阿姨。”張凡微笑遞出手。
“哦……”王母趕忙在圍裙上擦了擦。略顯激動道︰“你看，先生這麼忙……”
“我是專門慕名而來。”張凡笑道︰“一路上光听‘某人’說二位阿姨菜做的好吃。”
“什麼某人！你敢說我的名字嗎？”高婷婷在外面叫喊。
張凡只當沒听見，甦秀介紹道︰“老板，這是我媽……”
“你好張先生。”沒等女兒介紹完，甦母便滿面紅光的雙手握住張凡︰“小秀多虧張老板你照顧，還有你去年送來的2萬塊錢。真是幫了我家大忙。要不我這眼算是瞎了。”
“阿姨客氣。”
張凡含笑看著秀兒道︰“我跟甦秀工作上是上司，私下就是朋友。幫助也是應該的。您眼楮現在恢復的怎麼樣？”
甦母正在想他話里的意思，趕忙回神道︰“哦。好，比過去看的還清楚。”
……
幾句交談，二位母親開始加倍忙活。張凡跟著高婷婷等人一起開香檳，參觀房間。
半小時下來，眾人便匯聚一桌。
吃飯時甦母不住的打量張凡，時而熱情夾菜，時而問起他的家庭情況，表現的比趙母還親切。
張凡也看出一些意思，所以沒有在這兒坐太久，不到8點就借口離開。
高婷婷也早听夠甦母嘮叨。提起包道︰“我送你。”
張凡點點頭，看向甦母道︰“那二位阿姨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一個朋友要來。可能沒辦法送兩位阿姨去火車站。”
“哦好，小秀你也跟婷婷一起送送張老板。”甦母推著女兒上前，又問道︰“是不是今天的菜不對胃口？”
“不是，味道很好。”
張凡笑道︰“主要是我晚上還要練畫，給自己定的任務一定要執行。”
“張先生還是個畫家呀？”琳琳媽十分驚訝。
王琳琳自豪道︰“老板的圓珠筆素描畫的超好，網上都已經有人開價10萬了。”
“真的啊……”甦母也陷入驚訝。越發喜歡這個‘大老板女婿’。
張凡謙虛幾句，在眾人相送下跟甦秀、高婷婷二女一起開車離開小區。
……
汽車內。高婷婷看著甦秀道︰“我算服了你媽，對了。你跟她解釋清楚沒？怎麼看她比趙阿姨還像張凡丈母娘？”
甦秀像是有什麼心事，從下樓一直沒有說話，回神道︰“解釋了，可我媽還是誤會。對不起老板，我媽她一直是這樣。”
張凡點頭，高婷婷笑道︰“你媽誤不誤會不重要，終于的是你心里有沒有誤會。對了，小秀，張凡，我們不如玩一次‘真心話大冒險’怎麼樣？”
“就這麼說定了！前面有超市，我們去買點飲料零食，附近有一片草坪不錯！”
“真心話大冒險是什麼？？”張凡好奇道。
他不清楚，甦秀已經听得面紅耳赤。
高婷婷加快車速道︰“就是玩‘手心手背’，輸的人會被提問，並且贏家問什麼必須如實回答！秀兒玩過，不過每次問到關于你的問題，她都選擇‘大冒險’，不敢玩‘真心話’！”
“這次規矩要改一改，只玩‘真心話’。敢不敢小秀？”
甦秀心里猶豫了一下，覺得有些事必須接機會說出來，提氣道︰“我怕你不敢。”
“呀？”高婷一听更興奮，笑道︰“好！這是你自己找死！”
……
說著話，汽車很快抵達前方超市，二人在貨架上大肆采購一番後來到附近草坪。
周圍都是一對對約會的情侶和散步家庭，三人找了一塊沒人空地，鋪上地毯席地而坐。
高婷婷把超市買來的零食飲料嘩啦一倒，拍手道︰“來吧，我先給張凡講究規矩。我說‘手心手背’，然後你伸出手心或者手背……”
“如果我和甦秀都是手心。你是手背，那你就輸了，輸的人就要回答問題。明白嗎帥哥？”
“原來是這樣……”張凡點頭笑道︰“記得上學時同學經常這麼玩。”
“那就好！”高婷婷眯眼看著甦秀，背手道︰“那開始……手心，手背！”
話落。三人同時遞出右手，張凡和甦秀都是手心。
面對二人直視，高婷婷抿嘴笑道︰“行，算我讓你們。問吧？一次只能問一個！”
甦秀微笑看著張凡道︰“老板你來問吧。”
張凡覺得挺新鮮，思索片刻道︰“那我問個問題……你為什麼要玩這個？”
“太簡單了！”
高婷婷指著甦秀道︰“我就想知道，甦秀是不是也喜歡你！”
“我感覺是90%可能。可她老是否認。其實有些話說出來對你比較好，喜歡張凡沒什麼，我就喜歡他……”
“雖然成不了戀人，但起碼能做好朋友，心里也舒服……”
沒等高婷婷說下去。甦秀忽然鼓起勇氣，快速道︰“我喜歡你老板！”
“啪！”響亮的擊掌聲驚醒周圍情侶。
高婷婷活躍道︰“怎麼樣，我就說是吧？！張凡听到沒，人家對你表白了！”
張凡輕輕點頭，對甦秀道︰“謝謝，你已經不是第一個。你可以向身旁這位前輩學習。”
“照這麼說我成反面教材了？”說著，高婷婷對甦秀道︰“現在說出來好受多了吧？”
“嗯。”甦秀紅著臉看向張凡，感覺這幾天壓抑的情緒都釋放出來。
……
其實在母親隔三差五的追問勸說中。甦秀不能說不心動，而是非常心動。有時甦秀真希望跟雪君分享張凡，哪怕像母親說的那種見不得光的她也願意。
可理智告訴她最好別這樣。這對張凡給予的友誼也是種侮辱。
各種矛盾糾結下，讓甦秀決定把心里真實想法告訴張凡。
“那……老板喜歡過我嗎？我是說什麼感覺？為什麼你對我這麼好？”
“嘻嘻，重頭戲來了！”高婷婷擰開一瓶雪碧暢飲，美美看向二人。
張凡含笑道︰“喜歡，不過不是男女之間那種，應該算是朋友吧。就像是喜歡高婷婷那樣。”
“呀？快說說！”高婷婷興奮道︰“你‘喜歡’我多一點。還是秀兒多一點？”
“都一樣的。”張凡拿起一旁可樂道︰“我喜歡你大大咧咧又爽快的性格，跟你說話不用考慮太多問題。直來直去很舒服。”
“我喜歡甦秀，是她堅韌的心。這點其實和我妹妹很像。我對甦秀幫助，也是出于第一感覺上的‘信任’。”
“原來是這樣……”高婷婷和甦秀徹底明白張凡想法是什麼。
甦秀問道︰“那老大對小君為什麼就不一樣？她讓你覺得不一樣的地方是什麼？”
“很復雜。”張凡指著太陽穴道︰“可能就藏在這里面。”
“對！”高婷婷說道︰“我看過一個科學雜志上說，有些人天生就與另一人有特別的心電感應。這點目前還無法解釋。”
“這麼說……張凡我發現你真的很特別！”
“任何一個男生如果有你這種想法，可能都會錯誤的當成‘感情上的喜歡’，你卻能分得這麼清楚。”
“從某種意義上說，你的情商比我們都高！小秀，你說是不是？”
“嗯！”甦秀重重點頭道︰“謝謝你老大，說出來我覺得舒服很多。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
“行了，別說的那麼煽情！”
說著，高婷婷拿起張凡手腕，又拉起甦秀小手，合在一起道︰“從今以後，我們就是最好的姐妹。”
“不是兄弟？”張凡道。
“哈哈哈……”二女同聲大笑。
“那就兄弟姐妹！”
“我還是喜歡叫老板。”
“隨你便，叫老公都行，反正就差一個字。”
說著，三人席地而坐，輕松暢聊。
中途甦秀還專門把這件事跟雪君說了一遍，三人開車順路飄到鵬大校園，一直暢談到凌晨才各自返回住處。
這一夜，四人睡的都很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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