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兩個人繼續在各自的小牢籠里畫地自囚的,他即使走了也不能安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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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 靜靜的看著若明天向自己說要離去之後真的頭也不回的離去的背影,一時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做。
現在在拓跋 的耳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若明天很清楚的告訴了他,他離開北齊的事情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甚至連此時的傾城都不知道自己的師兄要離開北齊了。
若明天的意思不言而喻,可是若明天已經決定了的事情,他拓跋 又能插什麼嘴。
而且看著若明天那完全是想讓他自己去將他離開北齊的消息告訴慕容傾城的樣子,拓跋 更加迫切的希望若明天能夠在這個時候趕緊消失在他的眼前,他真是一秒都不想讓這個完完全全將傾城和他現狀都看在眼里的男人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
因為再這樣子下去的話,拓跋 即使沒有見到慕容傾城,他在若明天那里又變成是一樣的了。
畢竟在若明天的心起自己,他最重要的果然還是自己的小師妹才對。
所以拓跋 其實也沒有多想什麼,接下來的事情便是已經確定了的,他若明天是真的離開了,而他也真的將告知慕容傾城這件事情全權交給了拓跋 。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是拓跋 也不知道自己是想些什麼,在他躲傾城躲了那麼久之後,現在卻變成了他必須要主動出現在傾城面前的事情。
所以在若明天離去好幾日之後,拓跋 才迫于無奈的在小冷子的陪伴下重新走回了慕容傾城的錦繡宮。
如果可以,拓跋 還是可以繼續再拖些時日,但是再這麼拖下去,西疆大營那邊卻有些吃不消了。
一想到連日的戰報,拓跋 無限的頭疼。
雖然先前西蜀已經從他的手討到了不少好處,但是這一回卻是由李飛親自主戰,按理來說有李飛親自主戰的戰績應該可以稍稍的將暫時持平一些。
但是這楚臻卻是得到了胤浩的大力支持,不管他多麼瘋狂的舉動,不管他多麼和殘暴的用兵方式,這些楚臻通通都同意了,所以在西疆大營的角度來講,他們面對著一群不要命的死士,他們只是一群普通的士兵又怎麼可能敵得過那猛烈的攻擊!
所以西疆大營到現在都沒有將戰局挽救回來,反倒是將整場戰局推向了更加難以挽救的局面,如果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整個西疆大營將會全線崩潰,整個西線有可能萬劫不復!
拓跋 為這事兒更是惆悵,可傾城好像對于再回到北齊以後,對北齊所有事情都不怎麼加以理會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甚至她都不可能知道此時他們北齊正面臨著怎樣的局面吧,尤其是拓跋 想到了李飛。
李飛在傾城的心到底佔著的是怎樣的一個地位?在西疆大營如此危難之時,為什麼傾城毫無動作?難道她這麼忍心看著李飛被俘嗎?
可是有了這樣的認知,拓跋 心里卻又莫名的欣慰了一些。
如果事情真的是這樣發展的話,那麼從側面也說明了這里李飛是在傾城的心什麼都不是,或許他們以前的那些交情早被傾城拋之腦後,現在屬于他的傾城只是他的靜妃
但是這麼想完之後,拓跋 又開始唾棄這樣的自己。
他現在真的是為了一個女人可以不顧家國大事,雖然他當時登這個位置,為的便也是慕容傾城。
可皇帝當久了,心的那點屬于皇帝的驕傲,拓跋 也還是有的。
拓跋 明白自己的這一個心思之後,他更是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對待慕容傾城了。
所以現在拓跋 雖然自己在心里給自己建設了一道牢靠的防線,甚至他將小冷子也帶在了自己的身邊。
這是在慕容歡瑤鬧完一遍之後,拓跋 額外注意的事情。
小冷子是慕容傾城的人,現在已經是人盡皆知了,他老是這麼明目張膽的帶著小冷子,對于小冷子,對于他,對于慕容傾城來說那都不是什麼好事。
所以現在拓跋 將小冷子帶在自己的身邊,便是極大的在展現拓跋 的誠意。
他來到這里是為了和傾城和好,不是為了和傾城再制造什麼事端,他希望傾城能夠明白他的意思,能夠稍稍的不那麼計較先前的事情。
雖然他也知道傾城介意的事情還在後宮,還是他沒有處理完的那些事情。
這樣懷著十分復雜的心情,拓跋 走到了慕容傾城的宮殿門口,但是看著那緊閉的宮門,拓跋 卻還是立馬生出了掉頭回轉之意。
因為傾城的意思很明顯,她現在不怎麼見外人,而他拓跋 現在正在門外,很明顯是介紹了自己的身份,他是那個傾城拒絕的客人,這拓跋 的自知之明一直都是很強的,他怎麼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逆了傾城的意思。
但是讓拓跋 怎麼都沒有想到的是,在他確定自己要轉身離開的那一刻,傾城錦繡宮的宮殿大門便大大的向外打開,愣是逼退了拓跋 好多好幾步。
而這時從宮殿走出來的人也不再是他們熟悉的那個對象。
畢竟現在明珠一個人留在西蜀養傷,多一唯一能說在慕容傾城身邊剩下的只有鹿凝和阿寬了,而現在能和他說幾句話的人卻也只有鹿凝了。
“不知陛下深夜造訪有何見解?娘娘說了,一律不見。”
深夜造訪,這個詞用的讓拓跋 自己渾身都為之一顫,但這也實在是無可奈何的事情,以拓跋 從御房出發到現在的那麼多時間來講,他能趕在慕容傾城真正寢之前趕到慕容傾城的宮殿,那真的是實屬不易。
而且慕容歡瑤最近雖然接受了他的外出,但是對于皇帝的噓寒問暖,慕容歡瑤卻還是一天都沒有落下,這對于拓跋 來說是最大的心理的折磨,傾城的不聞不問和放縱,讓他已經對自己失去了耐心,現在再加慕容歡瑤這呵護的太多,不知所謂的對待方式,拓跋 也開始有些疑惑,自己在這些女人的心到底是一個怎樣的形象,他難道不是一個皇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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