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你能冷靜分析對手,冷靜分析自己的形勢,冷靜去尋找在盡量不賠本不驚動對手的情況下擊敗敵手的辦法,不但能將對手擊敗,還能確保老本不動,甚至還能賺一把,又何樂為不為呢?”
李順沉思著,不停地抽煙。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又說︰“做買賣,最重要的是要走一步看兩步,甚至看三步四步五步,是要考慮後果,假如你的生意賠了,破產了,那麼,不光你自己成了窮光蛋,失去了和對手競爭的資格,甚至,你的家人你的親人你的朋友們都會跟著倒霉。”
“這話是什麼意思?”李順看著我。
“很簡單,如果你貿然出擊,被對手擊垮的可能性很大,一旦你出師不利,受損的除了你自己,你周圍的人都有可能受到傷害。”我說︰“如跟著你的人,如你的家人,如。秋桐。還有小雪。假如真的是這樣的話,你想一想,你豈不是虧大了。這樣的可能性,你自己想想,大不大?”
李順的身體不由一震,皺緊眉頭。
“其實,我覺得,除了你剛才的辦法,你應該還有更好的萬全之策,既能達到你的目的,還能保全自己以及自己的朋友和親人,而且還能避免兩線作戰,不讓另一個競爭對手撿便宜。”我說︰“這樣,你這筆買賣可算是只賺不賠,這樣的買賣你不去做,反而主動去做賠本的,你說,你是不是個傻鳥?”
李順低頭思考了半天,不由點點頭︰“如此說來,我是有些傻,我還真是個傻鳥。”
“做生意,不能只考慮戰術,還必須要有一個具有超前眼光的戰略,有時候,戰略戰術更重要,戰略是宏觀,戰術是微觀,戰略是一種眼光,戰術只是一個行動。”我說︰“我是做營銷起步的,在營銷,經常有這樣一句話︰不要讓對手鑽了漏子,不要掉進對方的圈套。”
李順看著我︰“你說,還有什麼更好的策略?能確保我這筆買賣穩賺不賠?”
“任何經營行為都有風險,沒有風險的買賣是不存在的,但是,我們要爭取把風險性降低到最低限度。栗子網
www.lizi.tw”我說︰“至于有什麼更好的策略,這要靠你自己,我不能替你拿主意,你現在雖然處于相對的被動和劣勢,但是,你同樣也有主動和優勢,只要你充分利用好自己的優勢,發揮好自己的長處,你會佔據主動。”
“我現在有什麼優勢?”李順說。
“冷靜下來取分析。”我說︰“如空間,如時間。”
“空間,時間。”李順喃喃自語著,沉思著。
“還有,對手在明處,你在暗處。”我又補充了一句。
此時,我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主意,但是,我不能主動提出來,我怕自己說出來,會引起李順相反的猜疑,畢竟,李順的多疑我是了解的,我只能給他提示,讓李順自己去想到這一點。
“嗯,我需要再想一想。”李順說︰“剛才你的一番話,是有些道理。”
我看著李順,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李順說︰“你小子既然經營頭腦這麼精明,怎麼會把自己的生意搞垮,怎麼會落魄到這個地步?”
我說︰“正因為我失敗過,所以,我才會在失敗找到教訓,才會有這些心得。人,不都是在挫折奮起,在磨難找到自己失敗的原因的嗎?”
“挫折奮起,這話說得好,我現在是在挫折,看來,我也得奮起,我要認真權衡利弊得失,我自己死活無吊所謂,我得考慮下我的家人,我的親人,我的那些伙計。”
“有句古話說得好,三思而後行。”我又說。
李順低頭想了會,看著我說︰“剛才你說你不阻攔我,其實,你拐彎抹角講了這大半天,你其實還是不同意我剛才的作法,你還是在阻攔我。”
“你要是想做什麼,沒人會攔得住你,也包括我。”我說︰“我只是給你講了下做生意的體會,那做生意來做個喻,給你分析下這其的得失,我現在說完了,至于你听不听得進去,至于你想怎麼做,我不再說什麼了。小說站
www.xsz.tw最後的注意,還得你自己拿。我只是提醒你要考慮全局,考慮全盤,不可因小失大,不可得不償失。”
李順低頭不語了,不停地抽煙。
我知道我的話已經打動李順了,我知道不能指望李順立刻做出什麼改變的決定,他同樣需要認真全面的思考。
我站起來告辭,李順把我送到門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易克,看來,以後我不能簡單地把你看成我的部下,你大小也曾經是個老板,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我以後得對你平等看待,得尊重你。當然,我對你的尊重來自于你的實力。這年頭,有本事有實力的人,總是會被人高看一眼的。”
“不必,沒這個必要。”我淡淡地說︰“不管我過去怎麼樣,我現在只不過是個打工仔,過去的牛逼代表不了什麼,都已經成為了過往煙雲,現在的我,什麼都不是,我不需要你對我高看一眼,當然,尊重,對于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需要的,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什麼階層什麼地位,人和人之間,都是平等的,都要相互尊重,這是做人的本分。”
“人和人之間,都是平等的。真的嗎?”李順說。
“起碼我認為是這樣。”我說。
“那好吧。”李順點點頭。
我離開了漁村,開車往回走。
剛走了一會兒,我接到了海峰的電話。
“回來了?”海峰說。
“是的,昨晚回來的!”我說。
“沒死能回來好。”海峰說。
我沒做聲。
“秋桐是不是和你一起去的寧州?”海峰突然問我。
我一愣,說︰“你怎麼知道的?”
“你先告訴我是不是?”海峰說。
“是——”我說。
“果然是這樣,我知道是這樣。”海峰低吼起來︰“那天吃飯我看秋桐的神色不大對,昨天午我偶然遇到小雪,順便問了下,小雪說媽媽出發了,我當時有預感。你小子是不是活膩了,你帶著秋桐去寧州,不說這其風險有多大,要是讓海珠知道了你們倆單獨出去這麼好幾天,你說她心里會怎麼想?
你知道不知道,海珠一直懷疑你和秋桐之間有什麼貓膩。她雖然表面什麼都不說,但是,從她和我單獨談話的時候,她隱約流露出來的疑慮表情和遮遮掩掩的話語,我還是感覺出來了。你自己為什麼不注意行為細節,你是不是沒事找事?”
我說︰“海峰,秋桐不是我要帶去的,是她自己那天覺察出了什麼,自己的飛機,因為她覺察到可能是李順那邊的事情,自己去了。我和她雖然在一起,但是,我們之間什麼都沒做的,算你不相信我,你總該相信秋桐吧。”
海峰頓了頓︰“對,我現在是不相信你,當然,我相信秋桐,我知道她不是那樣的人。但是,光我相信有個屁用,得海珠相信,要是海珠知道這事,事情大了,我相信你倆之間沒事,但是,海珠會相信嗎?她本來對你們之間疑神疑鬼的,我也不知道到底你干了些什麼,讓她會對你們有疑心。”
我說︰“這事只要你不說,海珠不會知道。自然也不會有那些麻煩。秋桐此次去寧州,純粹是因為牽扯到李順,不然,她當然不會去。”
“我知道了,反正你小子以後做事小心謹慎點,別做出對不住海珠的事,別讓海珠整天心神不定,你能不能給海珠一點穩定和安全感,讓她安心守護好自己的愛情?”海峰說︰“易克,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做出對不住海珠的事情,不管是個哪個女人,我非剝了你的皮不可。”
“我知道!”我悶聲回答。
“秋桐是個好人,我不想讓海珠對你們倆猜疑什麼,但是,光說沒用,你得用實際行動打消海珠的疑慮。”海峰又說︰“從小到大,海珠我最了解,她從來不是那種小肚雞腸喜歡猜忌的人,但是,她為什麼會對你和秋桐有這樣的猜疑心理行為,我想,你是不是該從你自身找原因?”
海峰的話讓我的心里感到了巨大的郁悶,我無法為自己辯解,也無法去解釋什麼。
和海峰通完電話,我的心里感到十分糾結和憋屈,沒有立刻開車回市區,沿著海邊的公路,邊保持40邁的速度開著,邊想著自己扯不清理還亂的糾葛。
不知不覺,我已經遠離了金石灘,開到了更加遠離市區的海邊,這里人更加少,附近是蒼翠的群山和茂密的樹林,一條不寬的柏油馬路沿著海邊蜿蜒延伸著。
我在海邊漫無目的的開著車,無意往大海的方向看。
突然,我的目光停住了,我看到在海邊一塊平展的礁石,站著一男一女,兩人相隔1米多的間距,站在那里似乎在說著什麼。
這一男一女,我都認識,竟然是皇者和冬兒。
他們倆怎麼會在這里,這里可是荒郊野外,荒無人煙,他們跑到這里來干嘛?
我一個激靈,將車子開進了附近的樹林,這里不但能遮擋住我的車子,而且還是離他們距離最近的地方,從這里,我坐在車里能清楚地看到他們,他們離我的距離不超過50米。
我停好車子,坐在這里觀察著皇者和冬兒。
看著皇者和冬兒的神態和站姿,我首先排除了男女關系的可能性,他們似乎正在認真地談著什麼事情,兩人的眉頭不時微微皺起,似乎在商討什麼。
我不由心大惑,他倆一個是伍德的人,一個是白老三的人,怎麼會走到一起談事情?而且,跑到這里來,顯然是不想讓人發現,避人耳目。
我得承認他們在這里見面談話是個很好的選擇,這里很偏僻,那條海邊的柏油馬路很少有人和車子經過。而且,他倆此時談話好像很專注,目光根本沒有往馬路這邊看。
他們在這里見面,難道是想避開什麼人?如果是,自然應該是伍德和白老三的人。
本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