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你想听真話,我可以滿足你……”
于淺淺淡然地笑著,讓南峰忍不住輕輕搖頭︰“我不相信,你可以提出什麼實質性的見解,特別是對于我……”
于淺淺撇撇嘴,對南方的話好像很是在意,急不可耐地挖苦他︰“堂堂的m國第一泰拳拳師,最終不還是遭了敗績了嗎?”
哇呀呀!
氣殺南峰也!
南峰的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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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淺淺一句話,仿佛切了南峰心最傷痛的地方,但見他眸光瀲灩,好像暗夜的一汪湖水,湖面有風輕送,月光之下泛起的粼粼波光。
遠遠望去,他的雙眼泫然有淚光涌動,一時間竟然脆弱如同嬌柔的女子。
南峰可以一言不發,但是于淺淺卻不想輕易將他放過,繼續自顧自得調侃他,像是故意的,沒有絲毫的疼惜憐憫之心。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于淺淺搖頭晃腦,七絕詩句出口,讓南峰哭笑不得。
于淺淺當然知道南峰無法泯滅自己失敗的事實,所以在開他玩笑的同時,並不忍心徹底將它扼殺,而是采取了“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的”英明舉措。
“其實你也蠻厲害的,一下子摔出十幾米遠,竟然都沒什麼事……”
南峰︰“有完沒完?”
于淺淺的話一下子被南峰打斷,他幾乎看到了南峰眼眸的憤怒火焰幾欲噴薄而出。栗子小說 m.lizi.tw
于淺淺卻是故作不知,繼續完成她未曾完成的設定︰“我可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耐摔,抗打擊的人!”
“你……”南峰的手指顫抖地指向于淺淺,有話竟然哽在喉頭說不出來。
于淺淺趕緊連連擺手說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果換作是我,恐怕早已被摔成了肉泥,哪里還能悠閑的站在這里,和大家講話呢?”
南峰像是已經被她氣過了頭,最後長嘆一聲︰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是敗了,算我是泰拳門派里最得意的門生,算我已經是m國實力最為強橫的第一泰拳拳師,最終還是敗了!”
南風邊說話,邊將目光從于淺淺的身轉向旁邊的過的雲蒼溪,眸子里蘊含著復雜的情緒。
別人看不出,但是善于察言觀色的兩個人,近在咫尺,又豈能放過他的,一絲異樣。
兩個人嚴陣以待,因為南峰畢竟是一個超級高手,一旦他成了什麼頗測的心思,而自己這邊又麻痹大意,那麼後果將不可設想。
最終南峰沒有動,緩緩握緊的鐵拳,在最後一刻還是松開了。
他頹然的嘆口氣︰“我全力以赴,尚不能逼出雲兄的絕招,分明是失敗了,願賭服輸,我願意履行自己的承諾!”
“但是我並沒有記得你要給我們承諾?再說我們也從來沒有要求你給予我們承諾啊!”此刻,有一抹淺笑自于淺淺的眉梢漸漸暈染開來,在南峰眼,分明是極好相處的模樣。栗子小說 m.lizi.tw
南峰輕輕搖頭,眼眸閃爍著愧疚︰“你幫了我,我卻以怨報德。我沒有習武之人,該有的格,丟了習武之人的臉,真是無地自容。你們不以為然,我的心里卻早已有了一個決定,只要你們有什麼困難,盡管開口,南某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而于淺淺听著南峰略嫌生硬的c國話,原本淡然的笑意變得異彩紛呈︰“好了好了,既然你說你是習武之人,那麼好歹我們也算同道了。是朋友的話不要再那樣婆婆媽媽的,老是那樣講話,顯得多生分!”
于淺淺的話一出口,氣氛變得輕松了不少,南峰的情緒也有所舒緩︰“和于小姐在一起說話,突然感覺回到了童真時代。只是我想要問一問,剛剛于小姐的心所想。
現在既然于小姐以南某的朋友自居,那麼剛剛沒有說完的那些心里話是否要說給南某听一听呢?”
其實南峰的,c國話說的還算流利,不過國外的人終究是舌頭有些直,說起話來顯得不是那麼干淨利落。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于淺淺倒也沒有笑他,而是專心的為他解疑答惑︰“既然你要听,那我說給你听听,剛剛听你說到泰拳習練的事,感覺不錯,只是其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不足,想要給你指出來……”
說到這里于淺淺微微頓了一頓,似是而非的目光看著南峰,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見。
南峰朗聲一笑,豁達地說︰“你不必糾結,只要你說出來好話歹話,我都會洗耳恭听,你,但說無妨!”
“好,既然你讓我說,我也不悶在心里了。你講的東西,在你們泰拳這個領域,確實很實用,這一點我承認。”
南峰點頭。
于淺淺繼續︰“你說的六個月擊折合抱粗的大樹,我也相信!”
南峰再次點頭。
于淺淺,面色一正,主菜︰“那麼問題的重點來了……”
說到這里,于淺淺再次頓住,大拇指抿了一下高高的瓊鼻,有些痞里痞氣的動作,讓雲蒼溪禁不住啞然失笑。
這個動作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由于不太適合女孩子,所以曾經被雲蒼溪禁止。
當時于淺淺也很听話,沒想到時過境遷,今天又像曾經遺落的美好一般,被重新撿拾了起來。
這其實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始終無法泯滅。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大概也是如此吧。
雲蒼溪想著這些的時候,卻听到南峰著急了︰“南樓請求于小姐不要再賣關子了好不好,你這樣大姑娘轎般矜持,什麼時候才能講到問題的重點啊?”
“是是,我馬講給你听,鼻子突然之間癢癢了起來,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哈!”
哎!
還是沒有講,南峰想听課的學生一樣,急不可耐的等待著恩師傳道授業解惑,卻沒想到這個老師沒正形,推三阻四的,好像是在拿捏一把。
南峰正在尋思著用什麼辦法獻獻殷勤,來討得這個老師歡心,然後得知一些實質性的東西,卻沒想到這個老師已經開課了。
“南大師,我的匯總如下,面你說一人擊折合抱粗的大樹,用六個月的時間,這一點可信,但不知你是開始擊打樹木的季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你也曾看見過剖開的大樹斷面,一年一個年輪層次很是清晰。”
南峰點頭,眼眸流露出佩服的神情,但是他似乎依然不太懂于淺淺的意思。
于淺淺看了他的神情,腹誹不已︰“還不明白嗎??哎,索性我全告訴你得了。”
“春天,正值樹木開始的季節,你如果從這個時間開始擊打樹木,一開始憑著樹木的做修復功能,想要擊折一棵大樹所耗費的時間將會成倍增加……”
這個時候,于淺淺的話語被南峰突兀地打斷︰“于小姐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說從春天開始,擊打樹木,那個時間正處在它的生長期,憑借它的自我修復功能,要打斷它付出的勞動,會成倍增長,所以它的難度也會相對較高,是不是這樣?”
這次來了一個角色調換,輪到于淺淺頻頻點頭︰“你說的非常正確,倒像是我的真傳弟子!”
南峰听了于淺淺的話,沒有興起半分的怒意,反而笑著說道︰“我倒是想跟著一位美女師傅晨昏切磋武技,但是雲兄肯定不樂意。”
說著南峰轉過頭去看雲蒼溪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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