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飯過後,秦陽兩人就出發跟姜浩澤匯合。栗子小說 m.lizi.tw
姜浩澤就在樓下,只不過死活不肯上來。
“接著。”他把一個全新的丟了過來。
秦陽準確地接住,拿過來打量了一下。
“嘿,全新的?”
“也不算,前陣子買的,用了幾次之後就買了現在我用的這部,就把它丟家里了。”
人先去營業廳改了號碼綁定的身份證,而後姜浩澤帶著他們到了一個茶樓。
這個茶樓很清靜,裝潢非常雅致,翠竹清泉,古色古香。迎賓服務員也是穿著旗袍,個個水靈靈的,看著很舒服,跟外面那些網紅臉很不一樣。
“楓葉間。”姜浩澤跟服務員說道。
“好的,請往這邊走。”迎賓服務員淺淺笑著,聲音柔和,不愧是上流人士進出的地方,服務都不一樣。
人跟著服務員來到了門牌上有彩墨畫一片楓葉的雅間。
“就是這里。”服務員敲敲門,“範先生,姜先生和他的朋友們到了。”
門馬上就開了。
一個十多歲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到姜浩澤,第一時間迎上來握。
“姜少,這次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您才好。栗子小說 m.lizi.tw”
姜浩澤一握著他的,一拍了拍他的肩︰“按照年紀,我還比您小一輩分,叫我小姜就好了。又不是生意場上,沒必要這麼客套。介紹一下,這位就是秦陽,你有什麼問題,完全可以跟他說。”
範青又迎上來握︰“秦小師父,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這次我佷女的事情,就真的只能拜托你了。”
這範青的勁還真不小。還好秦陽從小鍛煉,這才不至于被他這麼一握給怎麼樣了。
“客氣、客氣。我們進去說。”
四人在雅間之內坐畢。
這雅間真不小,卻又不顯得空曠。旁邊一側是碩大的落地窗,可以完整地欣賞到外面的風景。里面茶具、古箏等等一應俱全。只不過這次他們要討論的事情,不方便這麼閑情雅致地來一曲。不然這里還真是休閑聊天的極好去處。
“具體的情況我知道得差不多了,現在想要了解一些具體的情況,希望你能告訴我。”秦陽也不客氣,“您佷女是因為什麼去世的?”
“車禍。我這佷女是我哥的大女兒,我在這兒發家了,就想著帶她來這里謀個好職位。栗子網
www.lizi.tw我這佷女啊,心眼特別死,說什麼都不肯接受我的安排,一定要從基層做起,我覺得她這性子也挺好,就依了她。誰知道,十一天前的晚上,她加班挺晚,我那個時候在應酬,接到消息的時候就說她出了車禍,當場身亡……唉……都怪我啊……對不起我哥我嫂,他們那麼放心地把佷女給我,我卻……現在還鬧出這麼一茬,我真的真的不能再對不起我哥我嫂了。”
範青說著,眼就濕潤了。
秦陽表示理解︰“查了車禍的原因了嗎?肇事司被抓了?”
範青似乎有些疑惑,但還是回答了︰“嗯,監控調出來了,是一個酒駕的摩托車,轉彎的時候沒有減速也沒有注意,直接把過人行道的莎莎給……”
秦陽繼續問︰“那個摩托車有什麼身家背景你知道嗎?”
範青終于忍不住了︰“這些……跟我佷女的尸體被偷有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啦。”秦陽開始解釋給他听,“一般尸體被偷,不是拿去賣器官,賣給戀尸癖什麼的人,就是冥婚咯。根據你之前說的,你佷女頭的晚上來找過你們,讓你們救她。一般頭之後,死去的魂魄就必須要去鬼門關報道了,她如果已經走了,我沒法下去找到她再問她是什麼情況。所以只能來一個個排除情況。如果是賣器官的話,很有可能是一開始就盯上了的,甚至撞死都有可能是有預謀的,所以才問你有沒有查過摩托車的信息。”
“至于那戀尸癖什麼的,基本上可以排除。”
“為什麼?”姜浩澤下意識問。
“如果真有戀尸癖,他們那兒都是土葬的,能只扒她一個的墳頭?”
“也有可能其他墳頭也扒了,只不過別人沒發現而已。”姜浩澤反駁。
“好吧……不過這也好查。”秦陽繼續說道,“如果排除了前面兩個,那就是有人要舉行冥婚,才偷了你佷女的尸體。明天就是一個黃道吉日,正好可以舉辦冥婚。”
範青一听就急了。
“那時間不夠了啊,秦小師父,經常听到你很靠譜,求你了啊。一定要幫我找回佷女的尸體!”
“時間不多,咱們分頭行動,電話聯系。”秦陽說道,倒是沒有一點急迫的樣子,“耗子,你去查查那個摩托車的背景,範先生,我跟您現在就回市。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到半天了。冥婚可是午夜舉辦的。”
“好,好!”
範青當即站了起來。
四人出了茶樓,姜浩澤率先去查了,秦陽和甦婭坐範青的車去市。
a市到市不是很遠,個小時差不多就能到了。
下午點半,車停了下來。
“到了。”
秦陽微微松了口氣。還好,比他老家稍微好了點,不至于徒步走進去。
不過,他掃視了一下周圍。石子路、田、墳……真是夠荒涼的。
出了車就能看到一個兩層樓的自建房,就面對著一大批的田地。
圍牆之內,辦喪事的大棚還沒有撤掉,白色的紙花還在,門口大大的“冥”也還在。里面還傳來了女人的哭聲,聞者為悲傷,一听就是死者母親。
範青看著眼前這些,眼眶也是紅了起來,狠狠地擦了一把眼淚,收拾了下情緒,回頭看向秦陽︰“就是這里。”
秦陽和甦婭跟在範青身後走了進去。
“哥,嫂子……我請了個小師父過來,他是a市上流圈子里很有名的師父……老弟實在是沒臉見你們,可……莎莎的尸體,總得找回來。”
在a市也算是匹黑馬的範青,此刻卻毫不做作,愧疚得不行的樣子,秦陽都有些想安慰他。
生死無常,本來就是天命,沒必要這麼自責。
過了一會兒,一個跟範青很像的男人緩緩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