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回到家里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安策站在門口正不知道在跟誰聊天的樣子,但是看背影,他就敢保證不是自己認識的人。栗子小說 m.lizi.tw
快遞?安策可不是一個會在網上買東西的人,那是什麼人。
看到他走過來,安策側了側身子跟他揮了下手,手里面似乎拿著一個白的紙片。
n的眼眸微微暗了一下,瞬間想到了這個人是誰,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走了過去。
“嘿,警官大人?”他剛剛走到旁邊,那個人倒是自己率先轉過身來跟他打了招呼。
n挑了挑眉,反問道︰“你是?”
“抱歉,由于某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我的真實姓名。”男人聳了聳肩說道。
n覺得自己是不是可以考慮搬家了,這地方的安全和隱秘性,好像越來越不行了。
n伸手拿過了安策手里的卡片,看著上面的單詞,冷聲說道︰“所以你就是在醫院殺了那個男人的人?”
“你知道啊。”男人好像很不能理解地說道。
n扯了扯嘴角,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不解地問道︰“你身上的傷,好得這麼快?”
“我身體恢復確實比旁人要更快一些,不過主要還是要感謝這位同學大慈大悲,沒有重傷我的骨頭啊。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男人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安策,笑嘻嘻地說道。
安策卻是微微蹙了蹙眉,怎麼說呢,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跟在醫院的時候差太多了,那個時候的他,給人一種,冷酷沉穩的感覺,但是現在站在他面前的,卻像是一個神經粗大的大男生,哪怕眉眼還一樣,但是總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和諧,現在的性情,應該是他的偽裝吧?
n對他是否是真的傷好了並不在乎,他站到了安策的身前問道︰“你來這里,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話音剛落,男人身上的氣場忽地變了,安策不由得抬起來眼楮,那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感覺。
男人微微低下頭,這讓他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陰鷙,聲音也低沉了下來說道︰“我是來提醒你一件事。”
“什麼?”n胳膊微微抬了起來,防備著男人,皺眉問道。
“不要管太多你不該管的事情。”男人最終說道。
n聞言愣了一會兒,才輕笑著說道︰“這句話听起來可真熟悉。”
“哦?”
“我做的很多事,都有人這樣跟我說。”n盯著男人說道。
事實也的確如此,在很多時候他都听過這句話,在案子查到上級的時候,在面對陳納川的時候,在干涉蔣宗宇的決定的時候,他都听過這句話,但是事實也證明,他需要這樣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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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立刻就恢復成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眼楮里卻仍然藏著深沉,輕笑了一聲,學著n的樣子說道︰“那你要記住了,他們都是在跟你開玩笑,只是說說而已。”
“那你呢?”n問道。
“不是我,”男人搖了搖頭說道︰“是那些人,你要知道,世界很大,有些東西,是正常人永遠不能知道,無法想象,也怎麼都夠不到的。”
n看了一眼男人口袋里槍的形狀,沉思了片刻後才說道︰“你說的,是s身後的人,是嗎?”
“真聰明,怪不得別人都說太聰明了不好。”
這其實並不難猜,s成立之初,只有幾個人,而且還有華僑,想到在異國他鄉建立起來一個組織,要是沒有人幫助,何其困難。
再加上它能夠以這種大規模,維持這麼久,要是說沒有背後沒有人,也不可能。
最關鍵的問題其實就是,他背後的人,或者是組織,到底走到了哪一步,這個人的地位,決定了s以後的存亡。
“那你打算怎麼做,在這里殺了我?”n輕呼了一口氣問道︰“對了,陳納川,也是你殺的吧?”
男人挑了挑眉說道︰“這,你聰明得有些過分了,那警官大人打算怎麼做?在這里逮捕我嗎?”
“我沒有證據,自然沒有資格逮捕你,你敢一個人來這里,不也是因為知道這一點嗎?”n對他的吹噓不屑一顧,而是不無諷刺地說道︰“只不過是沒想到,傷還沒好徹底,就能夠殺人罷了。”
他大概了解過現場的情況,沒有記錄在案的人員出入,沒有現場監控視頻,這是一次很精心策劃的謀殺,但是他並不能說這是一次完美的犯罪,但是沒有去現場看過,他也不能說什麼。
“沒辦法,別人都太忙了,就我又閑又窮。”男人雙手插在口袋里說道。
窮?有償殺人,n挑眉問道︰“你是雇佣兵?”
“不是啊。”男人隨口說道。
n又問道︰“那能不能告訴我。你背後的,最大的勢力,到底屬于什麼?”
男人笑了笑回應道︰“告訴你了,你又能夠怎麼樣呢?”
“至少能夠知道自己是不是管得起吧。”
男人聞言,卻沒有回答,而是看了看表說道︰“一不小心說了這麼多,我該走了,警官大人,好自為之吧。”
n冷哼一聲,沖著他的背影說道︰“告訴那個人,在中國的土地上,行事不要太過囂張了。”
看著那個男人一瘸一拐地離開,安策有些擔憂地問道︰“就這麼放他離開了?”
“那還能怎麼辦呢?”n嘆了口氣說道︰“他在醫院殺得那個人的死,是不會拿到明面上的,而殺掉陳納川,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就算我逮捕了他,第一個阻撓的,反而是關著陳納川的那群人。”
安策不是不通竅的人,立刻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各種原因,第一陳納川死亡本就是人心所向,但是實際上想要利用他得到某些資源的人也不在少數,第二,那個男人能夠輕而易舉地混進去並且殺死陳納川,這其中沒有線人能夠跟他呼應,也多半是做不到的
“陳納川,真的死了嗎?”安策歪頭問道,不是替身了?
n扭過頭看著他,突然覺得有些諷刺。就在新年的這一天,這一晚上。他們兩個,竟然同時失去了親生父親。
但是這件事,要不要告訴安策呢?
n猶豫了一下,低頭吻住了安策的唇,毫不猶豫地入侵,。
安策當然立刻就看出來他的不對勁,在送開之後立刻說道︰“你有什麼瞞著我?”
n再次吻了上去,騰出一個喘息的時間在他的耳邊說道︰“做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