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的時間,雪已經下大了,他看到旁邊那個男人給兩個人打起了傘,那一瞬間,他似乎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完全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他向前跑了兩步拽住了余望的手讓他面對著自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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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他看到的是,余望原本停留在臉上的微笑,隨著被迫轉身而消失的過程,但是他沒時間去思考這些,盯著余望的眼楮,他咽了口口水才說道︰“余望!我回來了。”
他看到余望的眼楮閃了閃,看到余望眼里的那一絲驚訝,也在下一刻看到了他冷漠的表情,和甩開他的手時候露出的厭惡,連一句話都沒有留下,余望拽住了他旁邊的那個男人的手臂,沒有一絲留戀的離開。
雒川初看著自己的手,慢慢地垂下頭,雙手在身側慢慢握緊,咬了咬牙,用余望能听見的聲音喊道︰“就算是裝作不認識也沒有用的,余望,我回來了!”
余望的身子頓了頓,連頭都沒有回,就拽著自己身邊的男人走到了一輛車的旁邊,立刻就拉開車門走了進去。
雒川初看著那輛車里的燈光亮起,絕塵而去,遠去的燈光里面的雪花飄舞的更加雜亂起來,吐出來一片白霧之後,他抖了抖帽子上的雪花,然後將帽子戴在了頭上,尋了一個不與那兩側在一起的方向,往回路走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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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男人一邊開著車一邊問道︰“剛剛那個男生,你真的不認識?”
余望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自己剛剛被雒川初握著的手,從口袋里翻出手機,點進語音助手打了幾個字,然後由著僵硬的機器女聲念出來︰不關你事。
每次听到這種聲音說出來余望想要表達的意思,聶辰灝都不由自主地想笑,但是偏偏他知道余望是很嚴肅地說出這句話的,又不能笑得不合時宜,一時間有些難受,偷偷瞥了他一眼後才再次說道︰“那你要回家嗎?”
很快同樣的聲音就再次傳來︰“回。”如果不是知道的話,說不定會以為他在跟一個機器人聊天。
余望拿著手機的手輕輕握了握,他知道,那個人現在一定只能住在江仄家里,但是他還是要回家,還是,要去見那個人。
聶辰灝輕輕笑了笑,然後換了個問法︰“那個男生,應該挺喜歡你的吧?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不關你事。”又是同樣的回答。
聶辰灝只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知道了。
江仄家里,江仄表示看到了emon就仿佛看到了可以讓自己脫身的人,尤其是剛剛顧應然表示如果是一個絕對不會抓捕他和雒川初的警察的話,他可能更容易相信的時候,他就覺得話題到此結束了,沒有emon是不可能再繼續下去的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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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on先給自己和安策倒了一杯水才在沙發上坐下問道︰“這個,就是顧家的那個弟弟?”
“嗯,是啊。”江仄處理著電腦上的各種資料,頭也不回地回答道。
emon歪了歪頭喝著水道︰“你叫……顧應然?”
“是啊,”顧應然捧著一杯果汁,有些無奈地說道︰“不要每一個人都這麼問一句好嗎?像在看動物園的猴子一樣。”
emon愣了一下,有些無奈地道︰“只是有點驚訝,畢竟,顧有懿並不像是一個會有弟弟的人。”他腦中出現那個總是跟江仄斗嘴互罵的男人的樣子。
“某人自己不也是一樣嗎?”安策喝著水,涼涼地說道。
emon想起來那個總愛折騰一下的大男生,默默地跳過了這個話題說道︰“不如先說一下,你覺得怎樣才能夠幫助你們兩個人洗清嫌疑怎麼樣?”
“找到軍隊里面的人,讓他們徹查所有人的資歷,或者是測試。”顧應然利落地說道。
江仄一邊吐槽著這個熊孩子怎麼就是不願意相信自己呢,一邊說道︰“你覺得這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做到的嗎?”
“當然不是。”顧應然有些無語。
“那你想要怎麼做?”emon有些好奇地問道。
“找到我哥,讓他和家里面開口。”顧應然坐直了身子說道。
“你自己不行嗎?”江仄和emon同時開口,問出一樣的問題。
“不行,只能是他。”顧應然嘆了口氣很認真地說道︰“不過只有顧家,可能是不夠的。”“顧家”原本是應該外人稱呼他的家里才對,現在從這個家里的一員的嘴里說出來,帶足了生分和冷漠。
“我說了,我會找到戚家的,”說罷,江仄挑了挑眉半開玩笑地說道︰“希望你自己做不到的理由不是因為你和家里面吵架離家出走了。”
但是讓他驚訝的是,顧應然竟然看了他一眼,稍微的點了一下頭道︰“是離家出走差不多,只不過,不可能再回去了。”
“你們家是有什麼了不得了的秘密吧?”江仄道︰“關系到你那個笨蛋哥哥為什麼會失去七歲之前的記憶,為什麼你不願意回家,還有為什麼顧有懿開口就可以做到的事情,而你卻做不到?”
顧應然表現出來完全不符合年齡的冷靜道︰“說是有也沒有問題,只不過,在那些人沒有同意之前,我不可能和別人說的。”停了一下,他補充道︰“當然如果那個笨蛋想起來了,選擇了告訴你們,我也沒有辦法。”
“不過你現在應該聯系不上你的哥哥吧?”emon想了想道︰“他現在可是為情所困著呢吧?”
“隨他的便,總之就是這樣。”顧應然有些撂擔子不干的意思說道。
“喂,emon啊,”江仄看向emon,十分認真地說道︰“一想到我可能要插手軍方的事情了,我怎麼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呢?”
安策不由笑了笑,emon也是瞥了他一眼,有些無語道︰“你還以為自己是年輕人嗎?”
“喂喂喂,好不容易姓顧的走了,你也開始懟我了是吧?”江仄翻了個白眼道。他就說為什麼顧有懿走了自己也覺得那種賤兮兮的氣氛一直還在自己身邊,原來狐臭真的是會傳染的。
顧應然抽了抽嘴角說道︰“你們……真的是一點都不靠譜。”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人,這個所謂的商業巨頭,老奸巨猾的總裁,還有這個刑警,別不是走後門了的吧?
“只是看起來。”安策捧著熱水喝了一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