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江岐北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可置信地問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江仄卻勾唇笑了笑,微微彎下腰離江岐北的臉近了一些,一字一句地重復道︰“我說,你,求,我,啊。”
江岐北的全身都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片刻之後突然抬手一巴掌抽到了江仄的臉上,大聲罵道︰“你個混賬!”
廚房里的顧有懿和小花看到這一幕,立刻就從廚房里沖了出來,但是終究沒有上去離得太近。
江仄的臉向一邊歪去,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手掌印,火辣辣的疼,他伸出手摸了摸有些發燙的臉,感覺著耳朵里傳來的嗡鳴,有些諷刺地笑了笑,他動了動脖子歪過頭,說道︰“看來江老爺依然老當益壯嘛,這一巴掌,比上次打得還要疼啊。”
江岐北的臉色鐵青,緊握著拳頭在原地站了好久,終于頭也不回地離開。
听到身後傳來的摔門的聲音之後,江仄走到自己之前做的位置上坐下,仰著頭看著天花板,雙手放在伸直的雙腿中間隨意地垂著,臉上的疼痛還在不斷持續地傳來,深呼吸了幾下後,他有些無奈地說道︰“想問什麼就問吧,傻站在那干什麼?”
顧有懿和小花對視一眼,默默地走到沙發上坐下,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你,沒事吧?”
江仄剛想說什麼,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冰涼,他仰著頭倒著看著站在他身後的戚六月,伸手接過了她按在他臉上的冰袋,輕聲說道︰“謝了。小說站
www.xsz.tw”
戚六月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默默地去了他們給自己準備的房間。
顧有懿看著戚六月離開,長出了一口氣,恢復到了自己平常的樣子,有些急不可耐地問道︰“我說,我知道你和你爸關系不好,但也沒想到有這麼過分啊。”一邊的小花默默地點了點頭。
江仄稍微坐起來,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坐姿,有些自暴自棄地說道︰“是啊,很不好。”
“但是怎麼說,他提條件你不同意就算了,讓他求你什麼的,有點過分了吧?你們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啊?”顧有懿很不解。
江仄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我沒控制住啊,可能是報仇吧,我就是想讓他,體會一下我當年的感受。”
“當年?”顧有懿和小花對視了一眼,有點不確定是不是應該問下去。
但是江仄卻似乎沒打算瞞著,盯著天花板,思緒漸漸走遠,語氣也悵然起來,但又非要裝作不是十分在意的樣子︰“嗯,就在我去美國的前不久的事情吧,小易出了點事情,他當時還是曲台的風雲人物啊,各種道都走,我迫不得已去求他。栗子小說 m.lizi.tw”
江仄一只手挪了挪冰袋,另一只手放到了自己額頭上,繼續說道︰“對他來說不過是抽出那麼半分鐘罷了,但是他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答應,就算我在他面前跪了下來,得到的也只是一巴掌罷了。從小到大他都對我不滿意,我無所謂,但是直到現在我也不能明白,為什麼已經事關小易的生命的事情,他完全能夠出手的事情,他卻所以在那之後,我去了美國。”
顧有懿愣了愣,顯然是沒想到以前還有這麼一出,他甚至完全想不到一向放肆隨意的江仄跪下來乞求別人的樣子,那個時候,江仄有十**歲?正是年少輕狂的年齡,如果他放棄了自己所有的尊嚴和底線去做一件事,得到的仍然是無情地拒絕,他的心里,一定充滿了絕望吧,一直保持著玩鬧的心情的顧有懿在現在也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江仄卻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你那什麼表情,所以現在不是換他來求我了嗎?”
顧有懿剛想說什麼,突然皺了皺鼻子,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味道?”
“嗯?”江仄坐直了身子,幾個人的視線同時投往一邊似乎冒著青煙的廚房。
“阿姨!你怎麼不看一下啊?”顧有懿毫不猶豫地推卸責任。
阿姨們慌慌張張地從樓上沖下來,她們哪里會一直待在下面看他們父子吵架啊?還不是早就離開了。
“戚六月你個小丫頭會不會做飯啊?”之後就是各種鍋碗瓢盆 里啪啦的聲音,江仄看著旁邊的兵荒馬亂,默默搖了搖頭,臉上卻露出一絲笑意,還是這種氣氛比較讓人舒服啊。
另一邊,n匆匆趕到海邊的度假區中的一個已經被封鎖起來的酒店,周小易已經比他快一步到了哪里,正在門口和一個看上去應該是工作人員的人說著什麼。
周小易一邊記著什麼,偶爾抬頭看的時候,發現n過來,立刻走過去掀起了警戒線道︰“蒙哥。”
“現場情況怎麼樣?”n點了點頭一邊往前走一邊問道。
“尸體在一樓臨海的更衣室被發現,藏在櫃子里面,心口從後面被插了一刀。”周小易往前翻了一頁然後說道︰“發現時間就在十五分鐘前,之後立刻打電話通知了你們,這附近已經都被封鎖起來了,我懷疑凶手應該還沒離開酒店。監控也已經在查了。”
“嗯”n想了想說道︰“我先去現場看看,你在這里等等安策,他應該一會兒就過來了。”
“哦,好。”周小易看著他離開,轉身繼續問那個工作人員︰“尸體被發現的時候,有注意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n,溫越,李析三個人順著指使方向往那個更衣室走去,更衣室在相當于酒店後院的地方,更衣室的出口相當于是酒店的後門,出去之後就是被圈起來可以游泳的大海區域。
“這邊。”李析跑在前面率先來到更衣室,然後又回到拐角處,沖著n喊道。
“嗯。”n無奈,稍微邁大了步子向前走去。
更衣室的情況比n想象得要血腥得多,白色的瓷磚上面是大灘的血跡,一個開著門的櫃子中,一個女人蜷著身子,準確說應該是被人蜷起來放到了櫃子里面,在她的背後有一把還插著在身上的刀,一頭完全沒在女人的身體里,另一頭抵著櫃子的壁,並且,這個女人身上沒有一件衣服。
n微微皺了皺眉,抱著雙臂站在門口,打量著看起來不過三十平米的房間,輕輕出了一口氣,突然問道︰“事情通知局長了嗎?”
“這,一出事就打電話了,但是電話打不通,應該是在飛機上關機了吧?”李析有些不確定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