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周小易抿了抿唇,他當然好奇,那個二話不說對自己做出那種事情的男人,還一副為自己著想的樣子,原本他可以不在乎幾年前的事情的,但是想到那個男人,他就突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心里的悸動,他想要再次見到那個男人,想知道他是誰,想他不太清楚,但無疑的是,他從沒有輕易把這個人忘掉。栗子小說 m.lizi.tw
“你認識他?”周小易歪頭問道。
“你不認識他?”季鐘廷卻又做出驚訝的表情。
“”不是他剛剛問自己對不對那個男人有興趣嗎?他突然覺得自己和季鐘廷在這里糾纏本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以季鐘廷的腦袋,稍微反應一下就立刻明白發生什麼了,勾唇笑了笑說道︰“難道他都沒有告訴你他的身份?”
“我還是走了。”周小易嘴角微抽,自己到底是圖個什麼才跟這個男人廢話的啊,蒙哥可還等著自己呢,那個男人的話,自己還是多少信一點吧,說吧沒再管季鐘廷說什麼,就已經進到車里開車離開,留季鐘廷一個人放棄倚著車的動作,微微站直了身子,一手扶著下巴暗暗考量,江仄肯定跟他見過面了,那時候出現在自己酒吧里的男人肯定也就是他,他們接觸了,但是,他不知道他的身份?用兩種身份接觸他,有什麼打算嗎?
夏瑤順利地承認了是有人讓她帶著倩倩去酒吧的,但是聯系她的人卻是一個女生,她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到有錢,而自己又比較缺錢罷了,那個人也和她說了不會傷害倩倩的,所以
n沒听她把話說完,就離開了房間,更讓他在意的事情是,根據電話號碼或者是銀行賬戶都沒有辦法找到那個人,時間一天天過去,這個案子也只好和關琪的事情放在一起,等著一起解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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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策的家里,房間牆壁已經找人重新裝修並且刷新,致使很多家具都要重新置辦,江仄更是夸張地幫忙把奶奶的房間修成了療養院,對此安策也只能無奈接受,但是這些工作畢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關琪的腿受的傷讓她可以再在醫院里呆上幾天,安策也盡量是騰出時間去照顧奶奶,但偶爾還是會回家里,看一下裝修的情況的。
坐在已經翻整過的客廳里,安策看了看時間,炖的湯快要差不多了,稍微收拾了一些房間的關琪踮著一只腳走過來,看著安策平淡溫和的面容,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緊張,連著幾天都是這樣,明明他以前也總是給人淡淡地感覺,但是只有最近,她只是看著他平淡無波的眼楮,就總會有一種壓迫感。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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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知道什麼了嗎?但是最近偶爾做過一些試探,他也只是笑著說別在意,說自己突然就要結婚了,有些緊張了。看不出任何不尋常啊,難道是她自己,快要接近結婚的日子有些敏感了嗎?她有些煩悶地想著。
“怎麼了?”安策看向她,似乎是感覺到了她情緒上的不對勁,又有些無奈地說道︰“你腳上還受著傷,就不要亂走了。”
“啊,我知道了啊。”關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坐到了安策的身邊。
“你好像有事情要問我?”安策何等心細如發。
“哎?”關琪微愣,看著他猛地不自然起來,想了想張口問道︰“吶,安策,你是,為什麼要跟我結婚啊?”
“這個問題你不是早就問過了嗎?”安策無奈,又歪頭看了看廚房的方向,只好說道︰“大概,是因為奶奶吧。”
關琪手指點著下巴,眼中露出一絲俏皮說道︰“可我們,也才認識了不到兩個月而已,你就這麼相信我嗎?不怕我是騙婚的?”
安策一愣,嘆了口氣︰“難道我要去懷疑你手上的傷疤嗎?”那個疤,恐怕這輩子都沒有辦法完全消除了。
“再說,我有什麼可以騙的?現在更是家徒四壁了。”他苦笑。
“你還真是善良。”關琪微微吐槽了一句,也不知是真是假。
“婚禮要準備什麼我也不是很清楚,過幾天江仄應該會帶你看看,你找自己喜歡的就好。”今天安策的話似乎分外的多。
“江仄?是哪個大總裁嗎?”關琪有些驚訝,她不是沒見過那個人,但是也只是幾面而已。
“是啊,很有錢的那個。”安策開玩笑道。
“他你們關系很嗎?這種事你都讓他負責啦?”
“呃,”安策看了她一眼,有些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因為奶奶還在醫院,所以,這種事情我沒有太多時間打點。”
“啊,我說的不是這個啦!”關琪連忙擺手解釋道︰“我只是沒想到你們關系那麼好,涉及金錢的事情也這麼不在意。”
“湯好了。”安策又看了看表,沒有回答關琪的問題起身去了廚房,內心卻有些感觸,關系很好嗎他倒是一直沒有在意過這些,仔細想想,再說句不負責任的話,那家伙,確實是錢多的沒地方花啊。
但是這種事情就算安策想去算也是算不清的,他,n還有江仄,本就是相互支撐著的,雖然有很長一段時間並沒有一直在一起,但是這種感情卻一直沒有變過,恐怕其他人也很難理解吧,畢竟怎麼看都像是江仄養著他們一樣,但其實三個人相識二十年的賬本,又怎麼是這些金錢可以算得清的。
而在另一個地方,江大總裁正一臉正義地勸誡著眼前的男人︰“我說,你真不參加啊?這可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安策也很看重的好嗎?你以為錯過了這次你還有和他一起踏入婚姻的殿堂的機會嗎老哥?沒有了,就這一次,我親自打點的,你不能給自己點幸福感嘛?哪怕是假的也行啊?”
然而他不懈地嘮叨換來的是後者的一次揚手︰“服務員,一杯純黑咖啡,什麼都不加。”
“你有沒有在听我說話啊?”江仄吐血。
“有,我不會去的。”
“你,你這是逃避!你就是不想看到安策和別的女人穿上新婚禮服男才女貌的樣子!”
“隨你怎麼說。”n揉了揉額頭,這幾天的休息也不是特別夠啊。
他想到在審訊室里發生的事情,那時候安策沒有激烈的抗拒,也沒有多大的不滿,還告訴他,他要賭一把,既然要賭一把,他怎麼會讓他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