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那個男人急忙道︰“就是我們問他他叫什麼,他說以後的代號就叫n。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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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那個人的真實身份,你們也不知道是吧。”周小易瞬間失去了耐心。
“那,他就打了個電話,讓我們去辦這種事,然後給我們錢的啊。”
“他什麼時候找上你們的?”
“有一兩個星期了,然後昨天晚上,我們在喝酒,他又打了電話,我們就過去辦了”
“好吧,”周小易揮了揮手,簾子和後面的人就已經離開了房間,他站在三人的面前,雙手微握,說道︰“你們和你們綁的那個女生,讓她做了什麼?”
“”男人猶豫了一下,才在周小易嚴厲的目光下,囁嚅地說道︰“就是跟她說讓她拉住第一個救她的人,裝作是被那個人強奸的樣子,要不然,要不然下次我們就對她下手”
“第一個人?這也是那個人跟你們說的?”
“是啊是啊!”男人忙不迭地點頭。
周小易咬了咬牙,扭頭離開房間,來到一處窗口,外面也還很深,但它卻絲毫沒有困意,這件事情,似乎只是一件誣陷給蒙哥的案子,但他總覺得,在這之後,應該還有更大的幕後黑手操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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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安策哥家里的火災,之後蒙哥就那麼巧的和倩倩來到了同一個酒吧,然後這三個在兩周前就有人聯系的這三個人也出現在了那個酒吧,接著帶走了倩倩,還讓他們誤會了n的作為,倩倩是被逼的,這三個男人也是別人指使,這之後的人是誰?能掌握倩倩和蒙哥的位置,這之後,應該不只是一個人吧
法醫處的辦公室里,安策看著雙眼有些紅腫的倩倩,眉目微斂,只是從周小易那里稍微了解一下過程,沒有誰會推不出來事情的始末,但是只讓他難以接受的事,這件事依舊是他身邊的他願意相信的人的“背叛”。
“倩倩,你先回家吧。”他走到倩倩身邊,卻沒有挑明他所知道的事情,說到底,倩倩唯一的錯誤不過是膽小些罷了,在那樣的情況下,她不過是一個小女子罷了,選擇保護自己也是很正確的選擇,但是,她為什麼在那之後不說出實情。
“安策哥”倩倩抬起頭,目光流轉,似乎想說什麼,想了想,卻又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我送你出去。”安策說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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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嗯。”
兩人一時無言,一步步走向了公安局的大門,沉默持續了很久,倩倩終于說道︰“安策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結婚?安策愣了一下,才突然想起來,是啊,他要結婚了來著,說好的要在奶奶出院之後的,現在,他想到關琪背後存在著的黑暗,還要結婚嗎?
他當時說出來那樣的話語,是為了表明自己與n決裂的賭氣,還是為了感謝她救了奶奶的恩情,或者是為了讓奶奶放心自己好好養傷?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他的心,在清楚地告訴他自己,他與關琪之間絕沒有愛情,那種悸動,那種難過,那種深刻于心的感情,只在那個人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只有那個自己剛剛深深傷害過的人前的時候,才會出現。
他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不是所謂的愛情,但是,現在他的,沒有能力,也沒有資格去接受他。
應該怎麼辦,他也不太清楚了,歪頭看了看一邊的倩倩,他突然問道︰“你為什麼會去那個酒吧?”
“哎?”倩倩一時不解,這個話題扯開的有點快,她實在是不太適應,但是這樣他問起來,她也不會不回答︰“那時候,我心情不太好,然後我的一個學姐,就帶我去那里,散散心”
“你學姐?”
“是啊,她一直很照顧我的。”倩倩點了點頭,二人已經在公安局的門口站著,重點是學姐,而不是自己為什麼心情不好嗎?這個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竟然是這個,她突然有些想笑,也是,自己都做出了那樣的事情,又有什麼資格要求他來關心自己的心情呢?
這也太巧合了吧,n會去那里的原因,他想他大概了解,和他那時候吸煙的原因差不多吧,發泄或者解憂,但是背後的那個人是怎麼知道的,倩倩會在那個時候也去那里
正想著,倩倩的聲音再次從一邊傳來︰“安策哥,你和關琪她,認識了有多久了呢?”
“嗯?”安策仔細想了想,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大概,一個多月嗎?”
“這麼短?”倩倩驚道,臉上有流露出一絲傷感,低著眉眼有些不甘地問道︰“那,為什麼就決定要結婚呢?才只認識了一個月而已啊”她喜歡他喜歡了四五年,又在他身邊呆了半年,為什麼,卻沒得到他一絲的感情呢?她不甘心,也不情願。
安策看了她一眼,卻是向前走了幾步,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扭頭說道︰“你先回去吧,到家里給我發個消息。”
倩倩愣愣地看著安策無比紳士地給他拉開出租車的車門,怔怔地走進去坐好,在門要關上的那一刻抬頭喊道︰“安策哥”
“我還有事,先回去了。”安策攔下了她的話,已經反手將門關上,扭身回到公安局里,腳步堅決。
出租車很快離開,安策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終于又走了回去,他去問周小易要了n的鑰匙,他想親手將他放出來,他想解除他們的因果,以他還沒有確定的方法。
在剛剛,他怎麼還會不知道倩倩的意思呢,如果是以前,他恐怕還會仔細想想,甚至,試試,但是現在,他不會再有這樣的選擇,在他的未來里,只剩下奶奶一個人了,他不會接受做出那種事情的關琪,當然也不會接受將事情誣陷在n身上的倩倩,他甚至想著,放棄抵抗吧,這種感情之期間的折磨,他受夠了。
他走進n一直待著的審訊室,讓他驚訝的是,n竟然已經趴在束縛他的桌椅上睡去了,側著的臉龐看上去很是安穩,是太累了嗎?他看了看手里的鑰匙,還是上前輕輕拉出手銬的鎖孔,輕手輕腳地將鑰匙插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