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72章【士無斗志】(一更) 文 / 鍵盤上的棋子
&bp;&bp;&bp;&bp;“不好!”
張汝心猛然停住了腳步,伸手攔住張汝心︰“我們已經驚動了明教的人,他們現在從上面下來了。”
“有哪些人?”張汝心一愣,臉色緊張起來,“天哥剛剛說過,不能將明教高層一網打盡,一家獨大對我們而言並不是好事,怎麼辦?”
“明教的高層我沒見過幾個,”王語嫣白了張汝心一眼,“我怎麼知道來的是誰啊,不過這些人年齡都偏大,想必不是楊逍就是五大散人之流。”
“實在不行,就算他們點背吧,”張汝心無奈地搖搖頭,“語嫣姐,如果要出手,你就務必做到干脆利落,咱們手中雖然有地宮的密道總圖,但這個圖是陽頂天時期的地宮密道圖,誰曉得這些人後來有沒有進行變動呢。”
“要不……”王語嫣斜睨著張汝心,“你試試看,說不定你用三寸不爛之舌可以讓這些明教高層對我們化敵為友。”
化敵為友……
你也太看得起我吧!
任誰看到陌生人闖入了自己的後院,也不會認為這個陌生人對他們存有好意的。
“我試試,”張汝心雖然覺得可行性不高,難度太大,不過正因為如此,這也激起了她的勝負心,“那一切都要听我的啊。”
“行行,當然听你的了。”
“好,”張汝心清了清嗓子,“咱們就尖叫吧,叫的越淒慘越好。”
“什麼?”王語嫣瞪大了眼楮,“不是吧,汝心,你這準備怎麼演這場戲?”
“听我的就行了,”張汝心來不及解釋,因為時間不多了,“信我你就叫吧。”
……
“楊左使,”殷天正非常謹慎地走在楊逍的後方,“你確定這地宮內出現了異常?”
“殷法王。”楊逍無奈地笑笑,“我知道殷法王對兄弟我成見很深,但既然殷法王能夠不計前嫌以明教為重,兄弟我怎麼可能還會對殷法王動其他心思呢。”
“就在剛剛。我接到山下教眾的報信,”楊逍臉色凝重,“說他們在山下發現了一些雜亂的足跡,但這些足跡在靠近山腰處消失不見,後來他們仔細探索後發現了一處密道。他們不敢擅自決定就報給了我。”
“難道這個密道就是地宮密道中的一個?”殷天正愣了一下。
“不錯,”楊逍點點頭,“這個密道的方位正式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因為事關重大,我也不會勞動諸位。”
殷天正點點頭,不在說什麼,他身後的五散人則是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密道事關光明頂的存亡,事關明教的成敗,是誰在密道的事情泄露了出去?
他們中的一人。還是失蹤的幾人?
光明右使範遙?
金毛獅王謝遜?
紫衫龍王黛綺絲?
誰都有可能,可誰都沒有理由這樣做。
只有抓到了這些通過密道進入地宮的人,他們才能知道是誰泄漏了明教的機密,他們才能知道是否可以亡羊補牢。
“啊——”
“啊——”
刺耳的尖叫聲從前方傳來,聲音之尖利如同銳利的鋼釘在他們的耳朵中亂捅,讓他們痛苦難耐、面皮顫抖。
是誰?
楊逍腳下用力,身形如電,一閃而逝。
殷天正兩袖一舞,平地生風,如同一頭大鷹般躥出數十米遠。緊緊跟在楊逍的身後。
五散人再度面面相覷,然後各自施展神通,緊追前面兩人的腳步。
由于五散人起步慢了一節拍,所以他們只能跟在後面吃灰。尤其是殷天正鼓起的灰最多;待到五散人拐過角落時,楊逍與殷天正已經出現在前方,靜待他們的到來。
“楊左使,殷法王,這是怎麼回事?”
五散人中的彭瑩玉吃了一驚,因為地宮內皆是橫七豎八的尸骸。在尸骸的旁邊還有兩名少女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似乎是被這地宮內的劇變給嚇壞了。
楊逍雖然很想追問甚至是拷問這兩個幸存的女子,但是考慮到明教現在的風雨飄搖,五散人的仗義來援,所以楊逍覺得有必要等五散人到了之後再進行詢問。
現在人到齊了,楊逍上前一步,輕咳一聲︰“兩位姑娘……”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這里和我們無關!”
楊逍上前一步,卻驚嚇得兩個女子手足失措,連滾帶爬地退入了尸骸之中,然後她們再度驚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從尸骸中沖了出來,慌不擇路地撞在地宮一側的牆壁上。
至于嘛……
至于嘛!
楊逍很受傷,要知道他可是一表人才的,他可曾經是帥哥的,可現在把兩個女子嚇得魂不附體的也是他,這讓他很受傷。
彭瑩玉皺起眉頭,上前一步,低沉開口︰“啊彌陀佛,我佛慈悲。”
彭瑩玉的賣相比較可喜,最起碼,光頭的和尚可能更容易讓受到驚嚇的人恢復鎮靜,所以這兩名驚慌的女子在彭瑩玉低沉的佛號聲中稍嫌平靜,但她們依然緊緊抱在一起,驚懼地看著他們一行人。
“阿彌陀佛,”彭瑩玉站在原地沒有動彈,“兩位女施主,此處乃是凶煞之地,不知你們為何來此?”
“我們……”張汝心怯懦懦開口,“我們在附近游玩,看到幾個人鬼鬼祟祟的,心生好奇,就跟著他們來到了這里。”
“不知兩位姑娘如何稱呼?”殷天正不耐煩彭瑩玉的迂回策略,單刀直入,“在下殷天正,忝為天鷹教教主。”
殷天正也不是無的放矢,因為這兩個女子雖然看起來怯怯懦懦,但她們敢跟著鬼鬼祟祟的人來此,說明她們至少也是江湖中人,或者她們的家中有江湖中人。
“原來是殷教主當面,”張汝心眨眨眼,表情中帶了一點激動和震驚,“小女子姓武,這是我朱姐姐,家住昆侖山中。小女子在父母口中經常听到殷教主大名。沒誠想今日竟然有幸得唔教主金顏,晚輩真是三生有幸。”
“武、朱,”殷天正白眉聳起,“難道你們就是朱武連環莊的武青嬰與朱九真兩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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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無斗志。軍無戰心,此乃必敗之局!
魏延很憤怒,也很瘋狂,更很憋屈!
雖然劉備軍很廢,但劉備軍的士兵中總有不怕死的。可是,這些參與者中竟然沒有一個是熱血男兒。
不是沒有人隨著魏延沖鋒向前,可這些是什麼人?
不是劉備軍的親衛就是曹軍中的戰士,換言之,他們都是趙天倫的親衛!
可即使如此,那又如何?
雖千萬人,吾往矣!
……
好一員武將!
面對魏延這可以攪動江海卷巨瀾的一槍,殷野王毫不猶豫棄馬,縱身躍起,撲向魏延。人在空中,長劍出鞘。
哈!
面對殷野王這橫空一擊,魏延怒喝一聲,兩腿用力,坐騎驟然加速,然後魏延手中的長槍化刺為挑,挾著厲風,化作一條黑色的長鞭自下而上,抽向人在半空的殷野王。
高手!
殷野王心中一緊,毫不猶豫棄劍。劍如閃電,直射魏延的上身——
想拼命,看誰更不怕死!
殷野王的變招之快,讓魏延心中震動。因為這是一個棘手的敵人!
生死一線之際,還能保持足夠的冷靜,然後轉守為攻,置之死地而後生。
無比憋屈地,魏延扭轉身體,避開了殷野王這一擊;與此同時。魏延反挑而起的長槍也隨著魏延身體的轉動而擊空。
魏延不怕死,但他現在死不得——
魏延若死,那本就士無斗志、兵無戰心的參與者們會一哄而散,所以他死不得!
“惡賊好膽!”
魏延怒了,因為這個殷野王竟然沒有趁他手下留情之際抽身遠離,而是貼身近戰,如同一只討厭的綠頭蒼蠅般圍著戰馬上躥下蹦。
這小子到底想干什麼?
魏延憋屈地揮動大槍左遮右擋,但是,大槍的威力在于距離而不是近戰,所以只是眨眼的功夫,魏延就落入了下風,只能疲于奔命地應付殷野王的攻擊。
“保護大人!”
“惡賊你敢!”
……
趙天倫的親衛是來自長阪坡上曹軍與劉軍兩個陣營,在主神空間內雖然他們分屬不同陣營,但他們畢竟是來自一個時代、一個戰場,所以他們天生就有一種凝聚力;而魏延,從一開始就是他們的直屬長官。
直屬長官遇險,他們焉能旁觀?
一時之間,這些親衛紛紛扔下他們各自的對手,向魏延這邊蜂擁而來,要用他們的生命來給他們的長官解圍。
大人?
殷野王心中冷笑,看來這個家伙果然是蒙古韃子,武林江湖中沒有“大人”這個稱呼,更沒有這麼多願意為某個人拋頭顱、灑熱血的戰士。
到底為什麼,中原武林這次竟然撕破了臉皮與蒙古韃子聯手滅他天鷹教?
殷野王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因為中原武林勾結蒙古韃子這件事他了解甚至清楚,當初得知張無忌未死,殷天正特意派人到武當派尋親,但卻被張三豐嚴詞拒絕。
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張三豐記恨殷素素害了他的弟子張翠山?
或者說,張三豐記恨殷素素還得俞岱山終身殘廢?
扯淡!
說白了,就是張三豐不想因為天鷹教而讓武當派受牽連,被蒙元猜忌。
而現在,這些中原門派卻撕破了臉與蒙古韃子聯手,他們到底為什麼?
腦海中閃現過讓殷野王頭疼的問題,但他下手卻依然快捷如飛,劍如雨下,招招不離魏延胯下的戰馬和難以防御的薄弱部位。
親衛們的到來,不僅沒有給魏延增加多大的幫助,反而壓縮了魏延的施展空間,讓魏延手中的大槍更加難以施展開來。
危急關頭,一名親衛厲喝一聲,揮動手中的長槍凌厲地刺向魏延胯下的坐騎——
殷野王目瞪口呆︰這廝要干什麼,難道他是我天鷹教的暗探?
魏延先是一愣,然後大喜︰煤的,老子怎麼沒有想到這一招呢?(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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