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原先的風三娘,如今的葉舒雲,再過三年就會是葉清的貼身丫鬟。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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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念過書,而且還是官宦人家出來的,培養起來不需要費太多心。
收下劉果兒,只是因為她確實可憐。
她想的是這個小姑娘好好培養幾年,到時候開店鋪的時候,自己可以有個小幫手。
沒什麼事了,錢君寶隨即就和邢銘笙走到院中涼亭說話去了。
葉清一個人繼續回書房去寫字,一刻鐘之後,她正在全神貫注寫字時,忽然被冬菱的一聲驚叫給嚇了一跳。
她手里的毛筆也哧溜一下劃出一道黑色的長痕,葉清皺了皺眉,嘀咕了一句︰“又怎麼了?”
放下手里的筆,她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見冬菱滿臉驚怒的站在院中和冬雲在說著什麼。
“冬菱,你剛才叫什麼?”
冬菱走了過來,低聲道︰“奴婢……是因為看見果兒丫頭身上的傷太多了才喊了一聲的。”
“傷?”
“對呀!少夫人,您都不知道果兒她爹有多狠心!
不但把她全身抽打的傷痕累累,而且他還……還……哎……”
她吱吱唔唔半天,卻沒說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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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清听得別扭,但也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話,這院里還有邢銘笙那個外人在。
她想了想蹙眉對冬菱道︰“一會兒,你把果兒帶到書房來。”
“是。”
一刻鐘之後,葉清坐在椅子上望著絞著雙手,頭發還有些潮濕的劉果兒,對她說道︰“你把衣服脫了我看看。”
劉果兒後退了一步,有點緊張地說道︰“我……我能不脫嗎?”
“不脫,少夫人怎麼看的見你身上的傷痕?”
“別勉強她了,我問你,果兒你家里除了你爹和你祖母,還有什麼人在嗎?”
“還有大姐和二姐以及我的小弟。”
葉清看了看她,忽然沉聲問道︰“你想回去嗎?和你的家人在一起生活。”
劉果兒搖了搖頭,兩眼眨了下,表情黯淡下來,很快垂下眸子。
一個人的眼楮,是人心靈的窗戶,從那里能看到許多人們平時所看不到的東西。
剛才,葉清從劉果兒的眼楮里看到的都是惶惶不安。
“別怕,你把你的事和少夫人說一遍,她會給你做主的!”冬菱在一旁低低聲說。
“我不想說了,冬菱姐姐……求你也別說。栗子小說 m.lizi.tw”
“你……為什麼不說,難道就讓你那個禽獸不如的父親一直逍遙法外嗎?”冬菱氣結。
“可他是我父親。”劉果兒抬頭慌亂的看了一眼葉清,她低著頭,顯得更加局促還有惶恐。
“他那麼傷害你,你還要包庇他到何時?”冬菱有些惱怒劉果兒的不爭氣。
葉清低眸看著頭已經快低到地上的劉果兒,嘆了口氣道︰“冬菱,你帶她出去吧。一會兒,我找相公去拿點去淤的藥膏給她!”
冬菱無奈的拉著劉果兒出去,一邊走還對劉果兒一邊嘀嘀咕咕。
葉清忽然對冬菱說道︰“你等下,把冬雲叫進來。”
葉清目送她們出去,見劉果兒瘦小的身軀有些淒淒然,心中也有點憐憫,希望結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不一會,冬雲就進了書房。
“劉果兒的事,把你知道的都和我說一說。”葉清問。
冬雲沒有吭聲,葉清知道她在考慮,便不再催她,又伏案繼續寫字,一口氣寫了三十個字。
低頭站著的冬雲,便用眼角余光瞥了葉清一眼,張了張嘴,到底是開了口。
“劉果兒……她……已經不是黃花閨女了。”
這個結果,其實也在葉清之前的猜測之中,她放下筆沒有抬頭,語氣冷了下來問道︰“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有好幾個人。”
葉清的手抓住桌上剛寫完的那張紙,目光深沉的看著自己之前寫的字,許久才幽幽開口道︰“她才十一歲不是嗎?”
“嗯,不足十一。”
“什麼原因,都是些什麼人做的。”葉清的手又緊了緊。
“最初……是劉果兒的父親招待了兩個酒肉朋友,那天他們喝醉了酒,有一個男子拿出了一個畫本來看……後來……就發生了那幕慘劇。”
“那再後來呢?”葉清手中的紙變成了一團。
“那人怕劉塔告官,苦苦哀求之下還給了他三十兩銀子,這事就了結了。
只是沒想到……劉塔居然從中發現了來錢的門路……他如法炮制……又引了村里的兩個男子上鉤,然後訛詐了他們……
最後一次的時候,他就干脆直接是收了錢,再讓人辦事的。”
“所以……她的遭遇一開始是別人喝醉酒的無心之過,後來就是劉塔惡意的買賣了?”葉清手里的那張紙,已經變成了一地碎屑。
“是。”
才十一歲,居然就被她的父親賣給別人糟蹋了!
還是好幾個人!!!
而且劉果兒還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就那樣的小女孩,居然也有人對她做出禽獸不如的事兒來?
在她那個時代,哪個十歲左右的女孩子不是被父母寵愛在懷中當寶貝的。
就算有些人家過得比較貧窮,但也對孩子不錯,大多人家還是溫馨和睦的家庭,還有生活下去的希望。
可……劉果兒的遭遇,不用葉清如何去想,也清楚那是怎樣一場人間地獄的畫面。
在那個家,她等于就是活在煉獄中。
葉清揉了揉眉心,看著冬雲問道︰“我听說她家里還兩個姐姐,她們?”
冬雲頓了頓,到了此刻她已經眼圈略微有些泛紅,沙啞著嗓子說道︰“她們沒有受到劉塔的傷害。
因為她兩個姐姐長得還算標致,劉塔是把她們當成搖錢樹的。
若是以後得不到一門富貴的親事,他或許還會想辦法高價把他的女兒賣了。”
葉清從書桌走了出來,問道︰“那些人,你都知道是誰嗎?”
“嗯,听說一個是劉塔的表弟,一個是他兒子的夫子,還有一個是村里的地痞,最後一個是村長的傻兒子。”
“居然還有夫子?”葉清瞪大了眼楮。
“是,那夫子妄為人師。”
“就這四個嗎?”
“還有最初那個男子賠了三十兩之後,已經搬離了村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