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番外】轉身離去，生死兩茫（5）待待瘋了 文 / 妖妖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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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轉身離去，生死兩茫（5）待待瘋了
“咳……痛……”明珠猛的嗆了聲，低喊著，“陌陌，疼……”
席陌眼眶的淚滴滴的落在她的臉龐，每一滴都是情，都是眷戀，手指無比溫柔繾綣撫摸著她冰涼的臉頰，從未有過此刻的喜悅。
“明珠，明珠，為什麼要這樣傻，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你差點讓我永遠失去你了。”哽咽的聲音里恐懼無法掩飾，他多害怕從此就失去了她。
明珠感覺到臉頰滾燙的溫度，閉著的眼楮緩慢的睜開，依舊一片漆黑，聲音沙啞，小的近乎听不見，“陌陌，你哭了……”
虛弱的話語緩慢的落下時，眼楮再次落下昏迷過去。
戀戀松了一口氣，手指落在她的頸脖和心髒處，哭腔著說︰“沒事了，阿陌。她只是失血過多，身體虛弱昏迷。休息一會，醒來就好。我一會開藥讓佣人去買，給她輸液明天就沒事。手腕的傷大概要好一陣子才能好。”
“謝謝！！”席陌說話時，視線緊緊的凝視著明珠的蒼白無色的臉頰，雙手抱著她舍不得松開，猶如抱著他的稀世珍寶，此生最大的財富。
“阿陌，你的臉色不對勁，沒事吧？”
“我……”席陌的呼吸粗重，剛才太擔心明珠，那種擔心害怕的心情已經超越了藥物對身體的控制，只是此刻他無法忽視那強勁的藥力在自己的身體里蠢蠢欲動。
小陳從外走出來，將一袋東西交給戀戀，“藍小姐，先生他被人下了，下了催|情的藥，我去醫院問過醫生，這是醫生開的藥。”
“什麼？”戀戀和席廷近乎是異口同聲，席廷的臉色陰沉，聲音里隱藏著怒意，“是誰這麼大膽子敢對你下藥？”
“沒事……”對于他們的對話，席陌沒興趣，也不想听，此刻他只是想看著他，只要有她在，什麼都不重要。
戀戀立刻撕開袋子，準備鎮定劑，“阿陌我給你打一針，等你睡一覺就好了。”
“我不想離開她一步。”這句話是對席廷說的。
“我知道該怎麼做。”
戀戀先給席陌打了鎮定劑，藥量足以讓他一覺睡到天亮。先是給明珠換了干淨舒服的睡衣，過了一會席廷為藍席陌換了睡衣，就讓他睡在明珠的身邊，沒有離開一步。
鬧騰了一整晚，所有人都被折騰的精疲力盡，席廷吩咐容嫂他們下去休息，這邊有自己和戀戀看著就可以了。
戀戀站在床頭看著席陌和明珠兩個人，天作之合，四個字好像天生就是為他們而創造的。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席廷拍了拍她肩膀，“這里有我守著，不會出事的。”
戀戀眼眶始終堆積著淚水，緩慢的側頭看向他時，眼淚緩慢的往下掉。席廷一驚，心疼溫柔的拭去她的淚珠，“怎麼了？”
“我忽然覺得……他們好可憐，好可憐。”戀戀雙手揪著他的衣服，皺巴巴的衣服凸出的骨節泛白，聲音哽咽，“阿缺，我曾經覺得明珠真的不好，看不見、性格乖張暴戾，她真的配不上我們的阿陌，可是現在我真的好希望他們能在一起，從來沒有這樣渴望過他們能在一起。”
席廷心里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很沉重，他知道戀戀為什麼要這樣說。
阿陌哭了，這四個字足以震撼他們所有的人。
修長有力的雙臂將她輕輕的攬在懷中，溫熱的掌心輕輕的撫摸著她的後腦勺，聲音低低的，“不用擔心，我答應你，一定不會讓你擔心的事發生！阿陌和明珠會幸福的在一起，一定會。”
戀戀伏在他的胸膛，低低的啜泣。
吵鬧的房間終于安靜下來，只是這卻不是結束，而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短暫平靜。
****
席陌睜開眼楮第一件事就是確定明珠在不在自己身邊，側頭看到她睡的很安穩的臉，緊繃的神經緩慢的松弛下來。手指輕輕的撫摸她的臉頰，黑眸里流動著全是心疼。
視線落在白色繃帶包扎的手腕，黑眸攸地緊了，到底是什麼讓她選擇這樣極端的方式？
丑聞的事，她知道了？
門被人推開了，蕭子墨一聲不吭的佇立在門口，幽深的眸子掃過明珠凝視良久，緩慢的將視線落在了席陌的身上，眼底的意思不言而喻。
席陌躡手躡腳的從床上下來，為她輕輕的壓了壓被角，這才跟著蕭子墨走出房間。
“五年前的事還沒查出來。”蕭子墨低啞的聲音不知是敘說，疑惑是詢問。
“小陳盡力在查，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席陌站在走廊，手指落在護欄幽然的收緊，“丑聞的事大概是被她知道了，否則不會這樣做。”
蕭子墨沉沉的嘆一口氣，峻顏上的皺紋在一夜未眠後顯得更加明顯，他是真的老了，越加顯得力不從心。
“席陌，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一定要讓她幸福。”蕭子墨黑眸肅穆的落在席陌身上，“你們的婚禮提前吧。”
席陌沒有絲毫意外，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蕭子墨走進房間去陪明珠，席陌站在冷清的走廊，視線落在水晶燈上，華麗透明的水晶泛著繞眼的光。
只有早點娶了她自己才能安心。
至于凌希——
席陌撥通電話，“小陳，你去幫我做一件事。”
藍席陌不似藍席廷，他的世界里除了對明珠，對其他任何人永遠也沒有[寬容]這個詞！
別人給他的，他定當雙倍回報。
****
“以後不要再做這樣蠢的事情。”蕭子墨低啞的聲音，眼神凝視明珠是透著父親的此愛與溫暖。
明珠沒有說話，只是垂著眼簾，右手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左腕的繃帶，臉頰明明是冰冷的，可卻總能感覺到那一股滾燙。
陌陌的，眼淚。
“你母親以前也受過很多挫折，可她都挺過來了。若不是身體到了極限，她也不會丟下你不管，你應該比她更堅強。”蕭子墨淡淡的開口。
“我現在不姓牧如。”你又憑什麼要我像媽咪那樣的堅強。
蕭子墨無奈的嘆氣，手指抓住她的手，這麼多年他從來都沒有和明珠談心，或者說連跟女人談心的言語功能也失去了。
明明是很想愛明珠，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可常常他都不知道該怎麼愛，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愛。
“明珠，我和席陌決定把婚期提前了。”
明珠沒有任何的意外，早知道是會這樣的，為什麼他們不願意放過來。
生比死真的痛苦百倍。
“待待呢？”明珠忽然想到自己醒來就沒見到待待，自己出事他不肯能不關心。可一整天都沒見到他人了。
“不知道。我昨天回來就沒見到他的人。”蕭子墨皺了下眉頭，“需要我幫你找他回來陪你嗎？”
“不用。”黛眉微微的皺起，輕聲道︰“我已經打電話給爹地讓他和干媽來接待待回去。”
阿九。
這兩個字突如其來的擊中心房，撕裂的疼痛瞬間席卷全身，蔓延四肢百骸，黑眸多了幾分猶豫，這多年他都沒見過阿九。
沒有刻意的去打听，亦沒有問過凌希，他們生活的細微末節，因為知道只要是在凌玖月的身邊，她就是幸福的。
“你也很久沒見到干媽了，這次的婚禮是不是也剛好能成全你多年的心願。”低啞的聲音里透著嘲弄。
“不管你怎麼說氣話，你都必須嫁給席陌！”蕭子墨多麼的睿智，怎麼會看不穿明珠的想法，“他是你這一生最好的選擇。”
明珠垂下眼簾，許久沒有說話，手指緊緊的攥著床單，良久後忽然睜開眼楮，“你會後悔的，一定會。”
篤定而決絕。綣死咳兩。
*****
窗簾被掀開一片明亮頃刻間趕走所有的黑暗，慕澤穿著浴袍慵懶的靠著沙發，領口微開露出淺麥色的肌膚，胸肌的線條鮮明健碩，妖魅的五官猶如沉睡在黑暗中的精靈。
席廷轉身看向他完美的側臉，雙手放在口袋里，神色難得的肅穆，開門見山，“慕澤，有些事要適可而止。再鬧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慕澤手執高腳杯，明亮的目光落在手中的杯子，冰涼的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泛著漣漪，空氣中染上酒精的香醇，嘴角扯唇無辜的弧度，“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听不懂。”
“她昨晚差點死了。”席廷淡漠的聲音揚起，目光犀利的盯著他的峻顏，絲毫不放過那微妙的表情變化。
“與我有什麼關系？”慕澤癟嘴，笑容妖邪。
席廷盯著他，一字一頓，“席、陌、哭、了。”
本還一片晴朗的瞳孔里暴風雨忽然卷來覆蓋的幾乎要毀滅一切，嘴角的笑容僵硬，指尖頓住許久沒有任何的反應。
席廷一邊走一邊說，“你一直以為毀了蕭明珠，她就不能去毀席陌，毀了她你以為就能留得住席陌的心給你一點，可你卻不曾想過，毀了蕭明珠就等同毀了藍席陌。”
“藍慕澤你的愛就是要毀滅他嗎？”
身影消失在酒店的房間，只是席廷沉重的聲音還一直在回蕩，一次又一次的撞擊著慕澤的心。
毀了蕭明珠就等同毀了藍席陌。
藍慕澤你的愛就是要毀滅他嗎？
“蕭明珠！”殷紅的薄唇輕抿每一個字都異常的陰冷，明眸里劃過陰冷與暴戾！！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支離破碎，液體四濺，如同他們幾個人之間即將四分五裂。
***
一連幾天明珠都找不到待待，打電話沒有人，打電話到學校，老師說他也好幾天沒在學校出現過。
無緣無故的待待不可能消失，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
可又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找到他，一直到接到凌玖月的電話。
司機送明珠到醫院，跌跌撞撞的找到病房，即便看不見也能感受到壓抑和異樣的氣氛。
“明珠，你來了。”凌玖月低沉的嗓音很是沉重。
林九坐在病床邊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哭紅了眼楮。
“爹地，待待……待待怎麼了？”明珠聲音艱澀、顫抖的問，眼眶澀澀的，總有一種很不好的感覺。
凌玖月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沒有任何意識的凌希，心痛的說不出話來。
明珠听不到聲音自己摸索的走向病床，撞到東西也不喊疼，好不容易摸索到病床，手指一直往床頭摸，好不容易觸及到待待的臉頰，冰涼的體溫瞬間席卷了她的心房，好像忽然吸進一口冰冷的空氣。
“待待，待待……姐姐來了，你起來說話啊！待待……”手腕的傷口還沒有痊愈，動一次疼一次，可此刻滿心都是擔憂著待待。身體的疼痛已經察覺不到什麼了。
林九咬唇，輕輕的啜泣，亦不知道還能說出什麼話來質問明珠。
蕭子墨接到消息急匆匆的趕到醫院，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凌希，再看到凌玖月和林九，原本激動、不安、復雜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很沉重，變得難以言喻。
“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告訴我，待待到底怎麼了？告訴我，我的弟弟怎麼了！”明珠焦急的眼淚緩慢的往下掉，聲音低啞而無助，“告訴我待待到底怎麼了？”。
凌玖月眼神深意的從蕭子墨的臉上掃過，聲音低低的，“凌希他，瘋了。”
猶如迎頭一棒，明珠差點跌坐在地上，手指僵硬而冰冷，轉頭看向凌玖月聲音傳來的方向，“爹地……你剛剛說什麼？”
“我們一下飛機就接到電話，待待出事了。趕到醫院時發現他瘋了……”林九哽咽著，眼眶很紅，眼淚不住的往下落，視線根本就不願意去看一眼蕭子墨。
凌玖月走過來將她攬入懷中，安慰，“沒事的，我們的兒子從小到大都很堅強，一定會好起來的。”
瘋了，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概念？
看不見，不知道，什麼都辦法去做，甚至連他們解釋的更詳細，自己也無法理解。眼眶的淚不住的往下落，心就猶如鈍刀被一次又一次的割著，流不出血卻痛徹心扉……
少爺︰今天大概更新一萬五左右，五年前的真相會被解開，至于待待為什麼會瘋，也會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