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幼稚,倒不如說他排斥江雨柔對他這麼和善。栗子小說 m.lizi.tw
把他推上高位,再用這種名為親情的事物捆綁他補償他,不顯得有些過分了麼?
江雨柔尷尬笑了笑,將他手上提著的公文包接過,掛起︰“怎麼樣,單獨在公司的第一天能不能適應?”
“還行。”江元凱淡淡兩個字,不願再多說。
熟悉了公司的大體運作後,江元凱也不再那麼排斥這份工作,反而有些享受。被忙碌的工作填滿,這種感覺讓他很充實。
江元凱解了領帶,將西裝外套脫下,立刻就有佣人出現將外套收走。
“那就好,姐就可以放心去你姐夫公司工作了。”江元凱雙手插著口袋,邪魅一笑。
江氏姐弟你一言我一語,似乎將顧安然完全遺漏在一旁。有人是故意的,有人是無意的。
听著這姐弟倆的對話,顧安然好像明白了。
看來江元凱會是以後新任的江氏集團總裁,而江雨柔的確要一心一意的輔佐傅斯宸,為了成為未來的總裁夫人奠定基礎。
“盛情難卻,不過我一會兒還有急事要處理,所以就不在你們這里吃飯了,改天吧!”顧安然胡謅了個理由,臉上是得體的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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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江家不過是想看看江雨柔情緒如何,當然也是為了順理成章翹半天假。
目的達成了,她就沒有必要久留,更不該和這兩個人一起吃飯。
那種場景,顧安然光是想象都有些艱難。
突然想起被自己忽略的顧安然,江元凱含笑道︰“那好,改天我一定請你吃頓飯!”
“不必了吧”顧安然有些心虛。
再和江元凱吃飯,顧安然實在不知道還會發生些什麼。她最害怕的是,江元凱萬一再次對她展開追求該怎麼辦?
如今的她,需要的已經不再是愛情,而是堅實的友情。
“你別多想,我現在只是把你當成朋友。”似乎是知道顧安然在想些什麼,江元凱淡笑著解釋。
如此一來,顧安然反倒沒有那麼擔心了,她笑了笑︰“好,那我們下次見。”
說著,顧安然轉身走出大廳,直到消失在門外,江雨柔才追問著江元凱︰“你真的放棄她了?”
唯獨這件事是江雨柔最不願意看見的。
江元凱要是能一心一意追求著顧安然,或許顧安然就不會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傅斯宸身上了。
“嗯。”江元凱回答得很肯定,那純澈的眼神也是無比堅毅。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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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見江元凱如此淡定,江雨柔的心逐漸緊張起來。
這對她來說還真是個壞消息。
“姐,你就別替我操心了,我也想明白了,這輩子只愛顧安然一人。”江元凱打斷了江雨柔的話,眼中是無盡的溫柔,“安雅和顧安然是長得有些像,可她終究是一個替代品。”
或許是那天晚上的一番話,江元凱如夢初醒,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
江雨柔無可奈何,卻無法改變江元凱。只能說江元凱這顆棋子,她只能暫時舍棄不用,想要對付顧安然,還需要再從長計議。
顧安然沿著大路走著,很快就看到了同外外面世界的圍牆和大門,還有大門外停著的一輛黑轎車。
出了大門,顧安然想也沒想就直接上了那輛車,坐上副駕駛座系好安全帶︰“司機,可以開車了,目的地你應該知道!”
在這樣的郊外,別墅雖多,出租車卻少有經過。所以顧安然選擇追隨時代潮流,叫了一輛滴滴打車。
上車以後,車倒是很快就開了起來,顧安然還來不及看司機一眼,手機鈴聲卻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陌生號碼打來的詐騙電話可能性很大,但本著不錯過任何重要信息,顧安然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在哪,我是滴滴的司機,現在已經到別墅門口了!”
電話那邊,是個陌生卻憨厚的聲音。
“你說什麼?你是我叫來的滴滴司機?”顧安然手軟,掌心的手機又沉重了許多。
“是啊!”電話那邊的聲音底氣十足,而充滿了肯定。
顧安然唇齒微張,心髒不由得加速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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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打電話的那個才是她叫來的真正司機,那麼她現在坐著的這輛車又是怎麼回事?
各種不好的預感不斷襲來,顧安然的耳朵自動屏蔽了電話里不停叫喚的聲音,緩緩轉頭看向旁邊那人。
“怎麼是你?”
似乎是不敢相信,顧安然揉了揉眼楮又做出二次確認。
她沒有眼花,也沒有看錯,駕駛坐上的人就是傅斯宸沒錯。
“你快放我下去,人家滴滴司機等著呢!”顧安然推搡著,滿臉焦急。
且不說傅斯宸為什麼會出現在江家門口,難道在她上車的時候,他就不該說句話嗎?這樣一聲不吭就開車走,是幾個意思?
“前面至少十分鐘都沒有轉彎車道,你要我堂堂總裁帶頭違章?”傅斯宸挑眉,雙眼不移,直視前方。
無奈,顧安然一臉生無可戀的與電話那邊的司機溝通協調,取消了這荒誕的訂單。
“那你送我回家吧。”顧安然放下手機,捏了捏有些泛酸的脖子。
她現在只想好好洗個熱水澡,再點個外賣,人生的追求就是這麼點,但也足夠她享受。
“憑什麼?”
傅斯宸面不改的說著,雲淡風輕,車窗的風刮過他的墨碎發,飄揚而灑脫。
面對傅斯宸如此理直氣壯的話,對顧安然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一氣之下,顧安然用力拍打著車門︰“那你快放我下車!”
敢情她這是上了一輛黑車了,或許在某些程度上,這車連黑車都不如。
當然,傅斯宸又怎麼會這麼輕易放過顧安然呢?
他只是平靜的說︰“我要帶你去老宅。”
“老宅老宅是什麼地方?”
老宅對顧安然來說並不陌生,要不是她留了個心眼,否則是真的要說漏嘴。
看著顧安然明明知道卻裝作不懂的樣子,傅斯宸心中冷笑。
到底她還要偽裝到什麼時候?
“那是我母親住的宅子。”傅斯宸還是象征性的解釋了。
當然,這種解釋在顧安然的預料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