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園地下的電玩城,游戲機前穿梭著許多人,眼花繚亂。栗子小說 m.lizi.tw
一台娃娃機前,顧安然認真而仔細的盯著機器移動,她從未有過這種緊張而刺激的感覺。
最後兩枚游戲幣,無論輸贏,都意味著結束。
眼看那娃娃被夾起來,顧安然卻並沒有太大期待。說實話,這種情況她也遇到過好幾次,可每次那娃娃都會因為機器松動而掉落。
然而,這一次很幸運,那娃娃成功落到了出口!
“不是吧,一次就中?”顧安然驚訝的張大嘴巴,嘴里足足可以塞下一整顆雞蛋。
此時她的心里已有些不平衡,為什麼她嘗試了那麼多次都沒夾到一個娃娃,反而傅斯宸只試了一次就成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新手光環嗎?
從電玩城出來,已經是晚十一點多,公園已經沒有什麼人了,大概都已經回家去。
顧安然抱著那小小的娃娃,坐在廣場的階梯,在寒風中凌亂,趁著這黑暗的夜色,她總算可以摘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口罩。
這樣的夜晚,她再也不用顧及有人會因為看到她的臉而驚恐害怕了。
“只剩冰的了,你能喝的了嗎?”傅斯宸從附近唯一一家還在營業的便利店買了兩罐冰啤酒。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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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顧安然接過其中一罐冰啤酒,扯開拉環,灌了一口到嘴里。
口渴的她哪里能顧及那麼多?能有東西來解渴就已經不錯了。
那冰涼的酒順著她的喉嚨直擊心髒,僅僅在最初她身體的體溫會有些不適應,隨後就習慣了。在這樣的冬夜,喝著冰啤酒,絕對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
“要是薛以心的話,是絕對不會像你這樣,不顧形象的在公眾場合喝啤酒。”傅斯宸淡淡掃了顧安然一眼,說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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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以心從來都是高高在,有時候連他也不得不仰望著那個女人,那種追逐,很累。
一開始他還樂此不疲,久而久之,他也追累了身心俱疲。
“是嗎?”顧安然笑了笑,並不以為然,揚起頭又喝了口啤酒,那絲絲冰涼貫穿她的身體,豈能是暢快二字能描述的?
傅斯宸黝黑的眸眼動了動,無奈輕嘆︰“對不起,我不該提起她。”
逝者已逝,他又有什麼必要再提及薛以心呢?說的再多,也只是徒增煩惱罷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顧安然拿著手中剩了一半的啤酒罐,扭頭看向傅斯宸︰“很少听你提起薛以心呢,她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傅斯宸的無意提及,讓顧安然開始好奇起來,她這個素未謀面的姐姐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又如何能俘虜傅斯宸的心,讓他死心塌地。
以前顧安然也在意過,只是她並沒有特意問起,沒有合適的契機,她知道自己輕易問出這些問題一定會讓傅斯宸生氣。
“她啊,可以說是個善良的人,可一旦心硬起來,比誰都狠。”傅斯宸只道了一句,便從階梯離開,“要不是親眼所見,我又怎麼會這天底下有這麼復雜的女人?”
記得初見的時候,他就是被薛以心的美貌所吸引,在發現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後,兩個人就此墜入愛河。
可是,人都是會成長的,傅斯宸想要為了她保持原樣,便一直在原地徘徊。而薛以心,則越走越遠,成了一個他也看不透的女人。
看著傅斯宸那高大的背影,顧安然感受到了一種名為孤寂的情緒。她不知道,傅斯宸到底該承受了多少痛苦與折磨,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戴好幾層偽裝的面具再也不願意摘下來。
“她很優秀吧?”
顧安然想,薛以心要是不優秀,傅斯宸也不會死心塌地的愛她,追尋她。
“嗯,她很優秀,也很完美,除了……”
“除了什麼?”听傅斯宸這麼說,顧安然不禁期待的看向傅斯宸。究竟是怎樣的事會讓傅斯宸都介懷呢?
“她討厭吃榴蓮,一吃就吐。”傅斯宸無奈的輕嘆,似乎又回想起當初的往事。
這話一出,顧安然卻不淡定了,她驚訝的睜大雙眸︰“啊?我也是……一吃榴蓮就吐!”
顧安然還以為她和薛以心僅僅只有外表相似罷了,卻沒想到,她們居然有如此默契的共通點。
榴蓮在這個世界,對于大部分人來說都是極端的存在,要麼愛得深沉,要麼恨到極端。偏偏她顧安然就不喜歡吃榴蓮,當初她只吃過一次,然後悲慘的把所有吃下的食物都吐了出來。
“沒想到單是這一點,你和她會一樣。”傅斯宸扯了扯唇,笑得愈加無奈。
忽然,顧安然放下啤酒罐,來到傅斯宸身邊︰“那你覺得我是怎樣的女人?”
她那雙純澈的眼眸認真的看向傅斯宸,只為了尋找一個合適的答案。比起了解薛以心是個怎樣的女人,顧安然更想要知道自己在傅斯宸心中是什麼樣子的。
傅斯宸一听,轉身走到了顧安然的面前,伸手彈了她的額頭︰“你啊,除了蠢,沒有別的優點!”
顧安然摸著被傅斯宸戳到疼的額頭,不滿的說道︰“怎麼可能,傅斯宸,你胡說!”
顧安然從來不覺得自己哪里蠢了,到頭來還被傅斯宸說得一無是處,這讓她怎麼甘心?
一陣寒風刮過,顧安然顫抖了一下身子,轉過身來背對著傅斯宸,雙手不自覺的環胸。她冷,也不想再和傅斯宸多說一句話了。
誰知,她的背卻變得沉重了一些,轉眼一看,身多了一件厚實的外套包裹著,那是他原本穿著的西服。
“傻瓜,別著涼了。”他的聲音如初生的藤蔓,纏繞在她的心間,癢癢的,暖暖的。
一時間,顧安然竟忘了生氣,心中反而升起淡淡甜蜜的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好不真實。
也罷,如果傅斯宸能一直對她這樣好,那麼他怎麼說她蠢說她笨,她也不會介懷了。
“已經很晚了,我們回家,不,回醫院吧。”傅斯宸又輕輕道。
看著眼前的女人如此乖巧,收起了那鋒利的貓爪,他的心情自然也變得不錯。
明天,他就可以真的帶她回家,回到他們真正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