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成風一路風塵僕僕,從大廳趕回院里的泳池邊,只可惜原來泡在水中的顧安然已經消失不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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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金正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地上一攤血跡。
“可惡!”墨成風一拳砸在雪白的牆上,牆就這麼被他撞掉了一塊粉末。
剛才江雨柔到訪別墅,他去迎接,只不過江雨柔並不是來找他的。而是听聞劉雅欣在這里,找她敘敘舊。
墨成風全程賠笑臉,直到十分鐘後,江雨柔帶著劉雅欣出門逛街,他才又往泳池的方向走。
一路上他越來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心中隱隱不安。果然,他抓的人不見了。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干不好!”墨成風冷聲看了躺在地上的阿金一眼,一腳用力朝阿金踢過去。
阿金被墨成風踢得翻了身,卻沒有一點兒掙扎,看來他的確已經完完全全暈了過去。
墨成風這才發現,阿金腹部插著的那把刀。仔細一看,刀柄上刻著名字,墨成風忽地笑了︰“原來是你,顧勤晟!”
如果是別人,他墨成風還不相信,偏偏顧勤晟,他完全可以確信那人能將顧安然從這層層天羅地網中帶走。
“把他帶走!”墨成風對跟在自己身後的僕從命令道。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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僕從二話不說,趕緊將阿金拖走。
院子里只剩下墨成風一個人,他凝望著地上的一灘血跡,忽的就笑出了聲,詭異的出聲︰“呵,這次算你走運”
空蕩蕩的院子,回蕩著他低沉的聲音,透露出幾分悚然的氛圍。
顧安然被顧勤晟救走後,她躺在車上,不多時就睡著了。
昨夜躺在那沙發上睡覺的時候,她有些不安,一夜都沒有睡好,再加上墨成風對她的百般折磨,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摧殘。
如今她終于擺脫了那個地獄般的別墅,整個人如重獲新生一般,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所以很快就睡下。
只可惜車一路開著,那必經的蜿蜒小路上並不平坦,車時不時的隨著崎嶇的地面抖動,顧安然始終沒能進入熟睡狀態。
就這樣渾渾噩噩過了一段時間,顧安然索性不睡。
聯想起今天發生的一切,顧安然隱隱也覺得有些不對,她看著顧勤晟,淡淡開口︰“顧少,你怎麼會突然來的?是他讓你來的嗎?”
顧安然說得極其隱晦,當然,顧勤晟也能猜出她口中的“他”就是傅斯宸。
他點點頭,笑了笑,也不隱瞞︰“你要知道,我現在還在休假,這種情況下,有誰能叫的動我?也就老傅敢來找我幫忙了!”
憑他與傅斯宸的關系,本就是兄弟之間,兩肋插刀。栗子小說 m.lizi.tw
昨天半夜,他毫無防備的收到傅斯宸打來的電話,讓他幫一個忙。
顧勤晟本來想拒絕,可當他知道是顧安然遇到了危險,便馬上開始制定計劃,聯合江雨柔一明一暗,給墨成風來一個出其不意。
當然在那過程中,也出現了一些小插曲,導致他們到了第二天早晨才開始救人。
听了顧勤晟的敘述,顧安然心中有說不出的難受,如鯁在喉︰“傅斯宸昨天明明說了,不來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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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能把傅斯宸說得那些冷血的話忘記,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如此冷漠。不管傅斯宸是有心還是無意,都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其實老傅還讓我不要告訴你,是他找我救的你!”顧勤晟最見不得兩個小情侶之間鬧矛盾了,他盡可能的想要撮合他們兩個。
他說的不假,昨夜傅斯宸再三強調不要讓顧勤晟不要多嘴,只可惜顧勤晟分分鐘就把他出賣了。
顧安然將臉撇向一旁,看著車窗,抿唇不語,她不明白,傅斯宸究竟想要怎樣。
傅斯宸一邊對她冷漠如陌生人,一邊卻找人救她。他的那份恩情,她恐怕還不起。
顧勤晟知道此時顧安然狀態不佳,便不再繼續多說,以免刺激了她的心情。
墨成風的影子一直在顧安然的腦海中揮散不去,她深思熟慮許久,終于打算開口︰“你知道墨成風為什麼那麼恨我嗎?”
她靜靜的看向顧勤晟,很清楚的捕捉到他眼神中的一抹疑惑。
他還沒說上一句話,車就停了下來。開車的那個小兄弟說道︰“顧少,已經到警局了!”
“好 !”顧勤晟朗聲應道。
“警局?”顧安然不解。
她沒想到脫離了那個黑社會老大墨成風的別墅以後,來到的第一個地方居然是警局。
她活了二十幾年,還真沒來警局過一次,今天倒有幸來了一趟。
顧安然以為自己是要去警局做筆錄,她剛想下車一趟,顧勤晟卻攔住了她︰“你在車上等著就好了,我去幫你取車去!”
顧安然這才想起,她那輛在路邊被拖走的車,她幾乎遺忘了它。
沒一會兒,那兩個弟兄就跟著顧勤晟一起去了警局,出來的時候,就只剩顧勤晟一個人了︰“你的車被我兩個兄弟開走了,他們會幫你把車開回家的。”
“你辦事效率還蠻高的嘛!”顧安然淡淡笑了笑,久違的感覺到心情的愉悅,暫且撇除了別的事情不說,至少顧勤晟這個朋友,是值得她交的。
顧勤晟卻不以為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之後的路程,顧勤晟充當起司機的角,他打算把顧安然直接送回傅家。
顧安然並不想再回到那個地方,她的心里沒底,一時間還沒有準備好該如何面對傅斯宸。
當然,她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至少傅斯宸不會像墨成風那樣肆意折磨她。她現在都傷成這樣了,傅斯宸沒有理由再讓她傷上加傷。
一路上陽光明媚,慵懶的雲朵絲絲縷縷,讓人心醉,顧安然的心里漸漸平靜,終于到了傅家。
傅斯宸似乎早就收到了消息,正在大門口等著,他站在樹蔭底下,零碎的光點透過樹葉的間隙落在他身上,靜謐得就像一幅畫。
車停下以後,傅斯宸微微抬了眸,他看見從車上走下來的顧安然,身上披著一件外套,卻擋不住她渾身的濕漉。
傅斯宸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鈍痛,那目光僅僅是一秒就消逝,等到顧安然抬眸再看他的時候,那擔憂神已然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