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之大者?”
“哈哈……”
一劍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仰天狂笑不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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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浩雙目微眯,頗有些懊惱的質問道︰“你笑什麼?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但是,國家生死存亡之時,你們依舊作壁上觀,難道不是嗎?”
一劍天收住狂笑,一臉嘲弄的說道︰“小子,那時候你爺爺都尚未出世,你知道什麼啊?”
“哼!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倘若當年真的另有隱情,這麼長時間了,不可能一絲一毫的風聲都沒有。再者,縱使有天大的隱情,天大的理由,至國家生死存亡于不顧,便是萬死難贖的大罪!”
一劍地一臉譏誚的冷笑著接過話,“呵呵,說的比唱的好听,等事情真落到你的頭上,你就知道厲害了。”
陳浩雙眸微閃,輕聲問道︰“敢問到底是什麼事?”
一劍地正要答話,卻被一劍人搶先道︰“如果我們把當年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你會放我們一條生路嗎?”
“呵呵,如果你們想苟延殘喘下去,也不是不行。”陳浩笑盈盈的答道。
“陳浩,你知道老夫的意思。”一劍天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說道︰“當年之事,隱藏著一個天大的秘密,而這個秘密,除了當時一些實力排得上號的大門大派的掌舵者外,無人知曉。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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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變遷,一晃一百多年過去,至今還知道這個秘密的人已經屈指可數了。”
“這個秘密加上一劍宗上下的全心投誠,難道還不夠讓你動心嗎?”
陳浩定定的看了他一會,進而看向一劍地,最後看向一劍天,突地咧嘴一笑︰“今日若是易地而處,你會怎麼做?”
一劍天聞言,心下頹然一嘆,若是易地而處,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
利益誘人,但危險同樣駭人,一旦不慎身亡,再美好的利益也不過是鏡月,水花……
“二弟弟,不必在多言,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認命吧。”他輕吸一口氣,淡淡的勸了兩位兄弟一句,接著目光灼灼的看著陳浩沉聲道︰“臨死前我還有最後一個疑惑,噬魂陣是不是需要一定的發動時間?”
“確實!”陳浩坦然的點了點頭。
“哈哈……”
一劍天再度仰天狂笑不止,只是這一次的笑聲不再是嘲笑,不再是好笑,而是帶著強烈的悔恨和不甘以及憤懣的發泄,也有灑脫之意。
“大哥,不要放棄,此子陰險奸詐,最擅攻心。他之所以一直沒有向我們出,恐怕是不敢出,因為他殺不了我們!”
“大哥,我相信弟的判斷。”
一劍人和一劍地分別傳音,顯然,他們並不甘心就此赴死,尤其是死在一條在他們眼如同雜魚一般的家伙里。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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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天緩緩收住笑聲,臉上的神情迅速恢復了一開始那般,表面淡漠,實則蔑視一切、盛氣凌人!
一股霸道強勢到讓人窒息的氣勢從他身上轟然爆發,肆虐開來。
眼見這般,一劍地和倚劍人心下大喜,大哥這是要殊死一搏了!
二人氣勢迅速攀岩,殺氣騰騰的面向陳浩,一如既往的將後背放心的交給了最為信任的大哥。
陳浩面部的肌肉的沒有多動一下,表情始終如一。
突然!
噗嗤……
鮮紅嬌艷的血花綻放,在溫陽的映射下,越發絢麗奪目。
呃!
一劍地愣住了,一劍人也愣住了!
兩人如同腦袋被吊住了一般,艱難無比的一點點往下低,難以置信的情愫在他們的臉上一點點蔓延……
終于,當看到那透胸而出的時,難以置信的情愫徹底在他們身體里炸開,在他們的臉上綻放。
因為,這他們再熟悉不過,乃是他們的大哥,一劍天的!
為什麼?
為了獨自一人苟活嗎?
殺了我們,在殺了錢無敵,他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活下去了嗎?
大哥……
“咳咳……大哥,為……為什麼?”
一劍人劇烈的咳出幾口血,悲愴而又難以置信的問道。
“大哥,你……若要兄弟死,只需一句話,兄弟莫敢不從,何至于此?”
一劍地悲痛欲絕,說得更為直接。
“唉!”一劍天神情沒落的低嘆一聲,苦澀無比的解釋道︰“他是玉面修羅,是人稱能夠決定人生死的玉面修羅,為兄只能在還能動的情況下先下為強,同時,也是為了給宗門里那些晚輩爭取一條生路!”
“什麼?他……難怪,原來如此……”一劍人先是大驚,不過很快就釋然,一臉苦笑的說道︰“只是大哥,我們真的可以拼一把,能贏的。”
“如若有一絲一毫的會,為兄豈會放棄?”
“可是,你們難道一直沒有發現,咱們的脖頸間總會時不時的有寒氣掠過嗎?”
“這說明什麼?這說明,我們所能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他已經殺了我們無數次了!”
“你們先走一步,為兄隨後就到。”
言罷,一劍天臂一用勁,震碎了二人的心脈,然後緩緩抽出。
兩人瞬間倒地,氣絕而亡。
一劍天目光灼灼的看向陳浩,臉上的神情再次恢復表面淡漠,內里蔑視盛氣︰“陳浩,再重來一次的話,敗的一定是你!”
“或許吧!”陳浩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
一劍天瞳孔微微收縮,不確定的問道︰“你還留有底牌?”
“是!”陳浩坦然承認,“今日只要你們來到這里,只要你們踏入噬魂陣,便再無生!”
“一見面我們就全力出,也沒有會?”一劍天頗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因為你們殺不了我。只要我不死,死的就一定是你們。如果你們一來就動,我頂多是付出重傷的代價。”
“我們位入靈境,殺你如同屠雞宰狗,只需瞬間的功夫!”一劍天雙目一瞪,眼神凌厲無比。
“那也得你們找得到我的真身在哪才行啊。”
“什麼?一開始就是幻象?”
“沒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我雖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傻子,豈會親自面對位入靈境的強者?”
“好好好,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一劍天發自內心的贊嘆了幾句,輕聲道︰“最後一個請求,能否放過我一劍宗那些無辜的兒郎?”
“冤有頭債有主,若不是你們來尋我,我與一劍宗的恩怨在錢婉那里便已經斷絕。”
“多謝!我還是那句話,若是重來一次,敗的一定是你,哈哈……”
一劍天再次大笑,抬起毫不猶豫‘啪’一下拍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唉!”陳浩幽幽一嘆,緩緩轉身看向不遠處一棟廢棄的大樓,似笑非笑的淡然道︰“看了那麼久的戲,是不是該粉墨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