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這是在場除了張家俊外所有人對陳浩唯一的評價!
咯吱咯吱……
摩擦摩擦,在鮮血紅酒玻璃渣的地上摩擦,使勁地摩擦,似魔鬼的步伐。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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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小子,你找死!”
一驚天地泣鬼神的怒吼突然從門口炸開,接著,一道黑影自門口閃電般沖到陳浩身後,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踹出。
!
嚓!
宛若敲鼓一般的悶響聲有了,刺耳的骨裂聲也有了,可見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得有多狠多重,可惜,得幸受之的卻是已經半死不活的錢婉,準確的說,是錢婉後背的脊骨……
來人是位身著時髦的年輕人,人高馬大又帥氣,乃是一劍宗的新一代的弟子,錢大虎。
這一秒,他的大腦直接當了,一臉見鬼的表情直勾勾的看著腳下那熟悉的衣服,熟悉的身段……
陳浩松開了錢婉,緩緩站起身來,笑盈盈的說道︰“哎呀,還真是危險呢。她喜歡跪舔,看來你喜歡腳底板落到身上的感覺。”
“小師妹……”
錢大虎驚恐至極又悲痛不已的失聲驚呼,閃電般蹲下身將滿身不知是紅酒還是血的錢婉抱在懷。
“小師妹,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的媽呀……”
當他把錢婉的臉翻轉過來時,嚇得差點脫將其丟出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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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拉塌,鼻梁坍塌,血肉模糊,還瓖著珠光閃閃的玻璃渣……這尼瑪還是人的臉嗎?
“放心,她死不掉的,賤貨一般都會活很久。現在,該輪到你了。”
還不等他緩過勁來,陳浩悠悠的聲音突然在他背後響起。
什麼時候?
錢大虎瞳孔驟然收縮,下意識的就要有所反應,然而,他卻發現身體居然動不了……
“準備好享受了嗎?我要開始咯。”陳浩笑著提醒一聲,抬腿朝著他的腦袋就是一腳。
!
錢大虎側翻滾地,沾了一身的酒血玻璃渣。
“喲,原來跪舔舔不干淨,得你來才行啊!”
陳浩笑容依舊,踏著血酒往前,照著他的腳踝就是一腳,只听‘ 嚓’一身,錢大虎疼得眼珠都險些飆射出來。
然而,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
嚓 嚓……
接下來兩分鐘,陳浩的腳底板不停的落到錢大虎的身上,每一次落下,必是一處骨骼粉碎。
時不時的,陳浩也會將其踹得像翻煎餅一樣,在那紅色的地面滾來滾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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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里,一些膽小的女人早已被嚇得捂面哭泣,個把膽子特別小的,直接小便失禁。
這一刻的陳浩看在他們眼里,已然不再是瘋子,而是魔鬼!
更可怕的是,這魔鬼的臉上始終掛著雲淡風輕的笑容……
也不知踹了多少腳,更不知過了多久,陳浩終于停了下來。
“唉,你修煉不到家啊,太脆弱了。你知不知道,曾經有人在我腳下堅持了一百多下,你這一半都不到呢。而且,我那次穿的是鐵底的鞋子。”
他不滿地抱怨幾句,轉身走向一旁的餐桌。
他這一動,哭泣的人立時止住哭聲,大廳再次恢復一片寂靜,連稍微大點的喘息聲都听不到,所有人蒼白無血的臉色上都寫滿了大大的驚恐。
因為誰也不知道這魔鬼接下來會不會亂打亂殺……
顯然,他們是想多了。
陳浩走到餐桌旁優雅的抽出紙巾,一邊擦拭著上的血跡,一邊朝著包廳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他頓了頓,頭也不回的淡然道︰“張家俊,你還不走,打算在這過年呢?”
張家俊這才緩過神來,趕忙小跑著跟上去。
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良久,宴會廳里才逐一響起一陣陣長吐大氣的聲音。
“快,快報警!”
“打急救電話,快,千萬別出人命啊,不然我們都得受牽連。那該死的瘋子,魔鬼……”
“誰認識一劍宗的人,趕緊通知一下啊。錢無敵這次要發瘋了,一劍宗要發瘋了……”
……
遠離了包廳,張家俊有些擔憂的問道︰“師傅,下那麼狠,會不會有大麻煩?”
“錢無敵是個非常護短的主,又極為溺愛這個女兒,所以,不管下輕還是下狠,麻煩都不會小。既然如此,為何不下狠一點?”
“而且我先前就說過,不動則以,一動必是雷霆萬鈞,你怎麼回頭就給忘了?”
“再者,許多大麻煩都在眼巴巴的等著我,多它一個一劍宗不多,少它一個不少。”
陳浩雲淡風起的回道。
二人還未走出大廳,爆王就將車子開到了門前等候。
見到老兄弟,陳浩毫不吝嗇的賞了一個大笑臉,“爆王,好久不見!”
“爺,好久不見,你怎麼喜歡上這造型了?還別說,真酷!”爆王大大咧咧的笑道。
“你去副駕駛位,系好安全帶,今晚還沒過去呢。”陳浩朝著張家俊吩咐了一聲,拉開後坐跳了上去,輕聲問道︰“老貓他們呢?”
“你一出現,他們就撤了。現在,應該已經和那些趕過來的阿貓阿狗交上了。爺,我們現在去哪?”
陳浩雙目微眯,淡然道︰“出城,去鳳霞莊!”
爆王雙目一瞪,難以置信的問道︰“就咱?”
“對,就咱。”陳浩點了點頭,頗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開車,晚了大魚可就跑了。”
“不是……爺,那可是他們的大本營,就咱,還不夠他們撒牙縫呢……”
陳浩不耐煩的將其打斷,“開車!你要是不敢去,現在就滾下車。家俊,你來開車。如果你也不敢去,也趕緊給我滾下去。”
“得得得,我開,您都不怕,我怕個球啊。您辦事,我放心。”爆王一腳油門踩下,方向盤迅速擺動,車子立即打了個轉,從海天大酒店的大門飆射了出去。
“爺,這小子都不會武功,帶著他去會不會有些不妥?要不,咱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將他安頓好?”
“他是我徒弟,因我受牽連理所應當,現在去報仇,他在場自然也是理所應當。行了,我要眯一會,到達目的地先不要靠近,等我醒來。”陳浩說完,便一指點在了睡穴上。
爆王透過後視鏡瞧見這般,眼珠差點當場從車窗飛出去。
“我去,這眯一會用得著點自己的睡穴嗎?才年不見,他啥時候變得這麼大心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