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星明氣寒索命時!
鳳霞莊位于雲京市城西郊區一座半山腰上,其外有條小河環繞,四下郁郁蔥蔥,白天鳥語花香,夜晚花香蟲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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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處距離城區五公里不到,有一條十幾米寬的康莊大道直通城里,且山腳又通了地鐵,交通上完全無虞。
故而此處已然成為了雲京市,乃至整個雲峰省最適宜居住的地方。
唯一美不足的是,在安全上,這里遠不如城里。
當然,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誰家不養一群保鏢?在加上最先進的紅外線警報裝置,兩百多號專業保全人員,在當今這個太平盛世里,安保上已然綽綽有余。
但是,這‘綽綽有余’針對的只是普通人,只是凡夫俗子,對于那些厲害的殺,對于那些武功不俗的人來說,遠遠不夠看!
雖然已是凌晨兩點,但這片別墅區依舊有不少屋舍燈火通明,其,就包括夏家的1棟,郭家的15棟,包家的12棟,青家的棟。
凌晨兩點十五分,青家的別墅突然暗了下去,五分鐘後,包家的別墅也暗了下去,又是五分鐘後,郭家也暗了下去。
陰冷的空氣,隱隱多了一絲血腥味。
夏家的1棟別墅,位于整個別墅區的最高處。栗子小說 m.lizi.tw
此時,夏風與沈佳民正並肩立于樓的落地窗前,這道落地窗,正好面向山腳,正好可以看到近乎所有別墅的情況。
“唉!”夏風長嘆一聲,眼透著濃濃的悲傷、不舍、痛苦,還有些許愧疚。
別人不知道那位‘兄弟’家的別墅為何會突然暗下去,他卻心知肚明。
沈佳民里端著一個高腳玻璃杯,里面裝著宛若血液一般猩紅的紅酒。
他晃了晃酒杯,放到嘴邊輕抿一口,才輕聲道︰“不落忍?”
“嗯!畢竟兄弟一場,畢竟是一起長大的玩伴……”夏風重重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很重的鼻腔,顯得低沉而壓抑。
“小風,你被欺辱的時候,他們在做什麼?你在住院的時候,他們在做什麼?你把他們當成兄弟,他們卻把你當做傻子啊!”沈佳民轉過身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況且事已至此,多思無益。你做好準備吧,待會可能要吃點苦頭。”
“都是那王八蛋害的,這次不整死他,我誓不為人!”夏風神色猙獰地捏緊拳頭,毅然決然轉身離去,不在關注外面。
沒多久,幾道鬼魅般地黑影急速從下至上,朝著1棟別墅涌來。
1棟,燈滅!
……
這一晚,陳浩罕見的沒有打坐修煉,而是一直坐在沙發上品茶,似在等待什麼一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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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至凌晨兩點,他悄然離開別墅,就站在別墅門口扎馬步,點半,一如既往的舒展拳腳,開始了太極拳。
昨夜,他已經和霍冰冰、張家俊打過招呼,今早不用過來,所以,他也不需要離別墅太遠。
五點,收功!
“從昨晚到現在,方圓一公里內沒有出現殺氣,看來不是調虎離山……”陳浩自言自語一番,轉身回別墅洗澡。
……
京華醫院,主樓層,四下都布滿了便衣,尤其是電梯口、樓梯口以及號重癥監護室門口,都至少有位帶槍的便衣守著。
市公安局局長霍峰、副局梁萬青、副局羅開元、副局江少川,從點起便一直坐在號重癥監護室斜對面的椅子上。
電梯門打開,一個四十歲上下、寸頭的年男子抱著四個鼓鼓的件夾行色匆匆的朝著四位局長走來。
一看到他,四位局長同時起身迎了上去,直到靠近,霍峰才壓低聲音道︰“張宇同志,情況怎麼樣?”
“唉!現場極其慘烈。”張宇長嘆一聲,搖了搖頭,然後拍了拍的件袋,“四家現場多角度照片,重案組的初步報告,法醫的初步傷檢報告,都在這里。具體的驗尸報告,可能下午才能拿到。咱們是不是找個安靜的地方開個小會?”
“這是自然,醫院這邊早就安排好了。”霍峰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旁邊的一位便衣低聲吩咐道︰“受害者一清醒,馬上通知我們。”
“是!”
……
八點,雲京大學的軍訓一如既往的準點開始。
陳浩像昨日一般隱匿在方隊的四周,暗守護著江詠川和羅詩雅。直至現在他還想不透對方的後是什麼,但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結果,敵人沒等來,卻等來了警察……
十點左右,輛軍用悍馬開進雲京大學。
身著便衣的霍峰親自帶隊,先找到負責這次雲京大學軍訓的少校汪家成,然後在汪家成的帶領下找到8方隊,最後又在江家正的帶領下到方隊這邊找到薛大龍。
一听原委,薛大龍立即變了臉色,“什麼?陳浩殺人?絕不可能!”
說誰濫殺無辜他都相信,可陳浩,他卻一千個一萬個不信。
陳浩是誰?他可是與紅狼戰隊統帥有關聯的人,正在執行秘密任務,怎麼可能去濫殺無辜?
霍峰眉頭微皺,沉聲道︰“薛大龍同志,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你們一定是搞錯了!”薛大龍神色一正,斬釘截鐵的說道︰“你,他,甚至是我都有可能濫殺無辜,但陳浩絕不可能!”
“薛大龍同志!”霍峰的聲音加重了許多,“不管你與陳浩有什麼關系,但請不要意氣用事。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他,唯一的幸存者也指證他,按法按理,我們都要帶他回去審訊,這是司法關的逮捕令。”
一看到逮捕令,薛大龍臉色再變,“這怎麼可能,陳浩可是……反正我不相信,我也確實不知道他在哪。”
“薛大龍同志,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軍人,理當為人民服務,怎麼能包庇罪犯?”
……
幾人剛一靠近,隱匿在不遠處小樹林的陳浩便內力凝于雙耳,所以他們的對話,陳浩一字不落的全听到了。
“原來是這樣……”
此刻,他終于明白夏風,或者說夏風背後之人的目的了,就是要殺人栽贓!
“好歹毒的計策,好狠辣的心腸,我不過是打了他幾巴掌,他為了報復我,居然濫殺無辜,該死……”他眼寒芒迸射,心下怒火滔天。
這一刻,他真想轉身離去,找到那混蛋替天行道。但他明白,如果真這樣做,自己的清白恐怕一輩子也洗不清。
而且,對方既然敢這樣做,勢必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就算找到了夏風,也不見得就能逮到幕後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