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架勢我不禁大吃一驚,請仙上身本就需要有很大的緣,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得到仙家的認可,大部分人一生只能請一位仙家當出馬,而仙家卻可以有許多出馬弟子,因為請仙上身是要得到仙家的同意,所以仙家是佔主導地位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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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具男不同,他口念的是皮,這皮應該分別對應著,黃皮黃鼠狼,花皮花狸貓和不老皮貂。
他竟然能同時請了個仙家上身,仙家不同我們人類,每個人都有獨自觀念很強,最簡單的現象就是劃地盤。誰也不能在別人的地界做的過分。所以即便這個仙家關系好,也不可能同時上一個人的身,因為請仙上身是求仙辦事。
而同時請個仙就有些使喚仙家的意思,即便你語氣客氣,也會讓仙家感覺被人家當成了工具,這肯定會傷了仙家的面子。所以仙家幾乎不會同意這樣做的。
而我眼前卻出現了這麼不可思議的場景,這只能說仙家和這個男人比起來,竟然是這個男人更佔強勢。什麼樣身份能夠讓這些桀驁不馴的仙家低頭,我實在想不明白。
這時男人說道︰“勞駕黃二爺,花娘和貂哥。今日有請位把力出,情意在下自當記心。栗子小說 m.lizi.tw請!”
說罷他腳下一蹬,瞬間撲倒了我的身上。抬直接抓了過來。
他速度太快,我只感覺一陣凶煞之氣撲面而來,連忙抬劍格擋,而下一刻便被一股大力慣向地面。
男人直接騎在了我的身上,鋒利的爪子向我臉上刺來。
我氣勁外放,勉強支撐著男人已經有些妖化的掌,看著他鋒利的指甲不斷向我靠近。我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瑪德,果然還是我大意了。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猛。直接請個仙過來,連我的鎖妖陣都給破了。
白雪在一旁嚇壞了,她想來幫忙卻無能為力,只是普通人的她面對這種程度的戰斗,隨意的一擊都會要了她的命。而她此時也不得不承認參與到修行人的戰斗,作為普通人的自己果然沒有什麼作用。
這一刻她也理解了為什麼我不讓她進來,而是在外面放哨。
白雪正心焦急,這時頓覺眼前一花,身邊陡然沖出一個黑影,轉眼撞在了那個渾身散發著妖氣的男人身上。
而那個黑影正是剛剛還站著自己身邊的陸小雅。
白雪吃驚的看著,連氣勁加持下的我都無能為力的男人,卻被陸小雅一招逼的無奈退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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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這時才知道,原來她一直認為沒她強的陸小雅竟然這麼厲害,怪不得我會選擇和她一起進去。
我們顧不上白雪此刻的感受,只見陸小雅一臉狂傲凶狠的氣勢說到︰“呦~!你們幾個小家伙,也算是修為有成,竟然幫外不幫內,為邪教辦事,你們這是自毀道行。”
“嗯?你也是仙家。”男人上下打量著陸小雅也是一驚,隨即說道,“我們自毀道行?笑話,薩滿教本就是正教,若論出馬仙家我家也是正宗,你又是哪個堂口的,身為仙家竟然幫著外人阻攔我,造反嗎。”
“造反?你以為你是誰?看來我該替你們家長輩好好教訓教訓你們。”
嗖!
那個男人听罷一下子竄了出來。陸小雅的姑奶奶也不甘示弱,兩人彎腰俯身,四肢著地,以動物的姿態,跳躍撕咬起來。
嗤嗤!
哧哧!
兩個人嘴里都發出野獸威懾的低吼。驟然彈起,在空不斷抓撓。
刷刷刷!
一陣殘影之後,倆人交錯落地,都是四肢著地。
“個小家伙本事不錯嘛!能跟你姑奶奶過這麼多招。”
“哼,你道行不淺,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但和鐵剎山作對難道不怕後果嗎?”
那個男人對著陸小雅的姑奶奶說道。
“什麼?”陸小雅的姑奶奶一听竟然愣住了,吃驚問道,“你們是九頂鐵剎山的仙家?”
“怎麼知道怕了!晚了。”對面的男人冷哼道。
只見陸小雅的姑奶奶面色一正︰“我乃是五蓮山胡清靈,你怎麼證明是鐵剎山的仙家。”
陸小雅的姑奶奶停了下來,謹慎的問道。
我在旁邊也是一驚,鐵剎山我還是知道的,在眾出馬仙家之屬于超然的地位。因為那里是東北出馬仙各大頭領的修行道場。
胡太爺,胡太奶,黑媽媽,常天龍等都是在九鼎鐵剎山東南西北各大山門修行的。
可謂是出馬仙的正宗,可是他怎麼會是邪教的人呢。我此時也疑惑道。
結果那個男人此時眼神突然一陣清明,竟然以正常的聲音開口說話。能在個仙家同時上身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自主。這份實力就不容小覷。
只見那人非常簡潔自信,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回到︰“我陸大釗是鐵剎山的出馬弟子,還用證明嗎!”
听到這個名字我突然一怔,陸大釗怎麼听起來這麼熟悉。
這時陸小雅的姑奶奶說道︰“你可是東北大護法之一的鐵剎山常天龍的出馬弟子?”
“沒錯,正是我。”
听到這我也想起來了,這個陸大釗不就是和張鳳岐楊浩齊名的四大妖孽天才,薩滿傳人陸大釗嗎?
他是所有出馬保家仙的四大護法之一的常天龍的弟子怪不得能夠請皮上身。
常天龍身為能夠被廟堂供奉的的保家仙大護法,自然地位超然,平日他事物繁忙,讓其他的仙家代勞出馬自然大有人在的。
想到這我急忙上前問道︰“你是陸大釗,那你為什麼會在這,又為什麼攻擊我。”
身為正統地仙的出馬弟子,自然不會跟邪教為伍。
“嗯?”只見陸大釗此刻也發現了蹊蹺,說,“難道你們不是偷走黑媽媽百人怨的賊人!那你們身上為什麼會有那個賊人留下的臭味。”
听到這我也算明白了,敢情我們都被那個白衣唐裝男給耍了。
今早我一進張離家便發覺了一股異味,不過那時我沒多想,原來這一切都是那個白衣唐裝男設的圈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