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蒼雪嘴角揚起一個鬼魅的弧度,璀璨的星眸中閃爍著鋒芒,她就那樣不疾不徐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到沈貴妃的面前,沈貴妃此刻的臉色猶如走馬燈,一陣紅一陣白後又是一陣黑,不甘心的眼眸中隱隱的透出幾分驚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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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心積慮了這麼久,到底還是失敗了,如今沈紹元大婚之日和別的女人苟且被這麼多看到了,那個女人卻不是凌蒼雪,沈貴妃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沈貴妃看著凌蒼雪嘴角那一抹笑,她面對這一切沒有一點驚訝,仿佛早就知道這一切一般,沈貴妃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發生了錯誤,下一秒沈貴妃凌厲的目光掃過凌沁雅蒼白的小臉。
凌沁雅被沈貴妃這一個眼神嚇了一跳,腿一軟,靠在門框上,“不是我……我不知道……”
凌蒼雪朝著沈貴妃請安,“蒼雪參見沈貴妃娘娘,娘娘看起來,似乎是很失望啊?”
“你胡說什麼?”沈貴妃的臉色一變,再看到一旁皇甫恭介那失望的眼神,頓時百口莫辯。
沈紹元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在對上凌蒼雪那似笑非笑的眼楮時,忽然明白了,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場陰謀,一場報復他當日冤枉凌蒼雪和那個戲子苟且的陰謀』5,。
沈紹元氣得要吐血,他今日原本是和沈貴妃約好了,要設計的人是凌蒼雪,他怨恨凌蒼雪,這個女人明明就是他沈紹元的妻子,即便是不要了,也輪不到別的男人,可憑什麼,她離開了自己反而活得更加光彩照人,甚至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沈紹元是計劃好了,讓凌蒼雪喝下放了媚藥的酒水,然後自己再來這房中與她顛鸞倒鳳,等到事成之後,沈貴妃領著皇甫恭介來見證凌蒼雪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如此一來皇甫恭介也就不會痴情凌蒼雪了,而凌蒼雪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再次污了清白,就必須要跟著他沈紹元了。
沈紹元一直都不甘心這京城中的流言蜚語,所以只有設計凌蒼雪變成是一個水性楊花、不甘心他娶新夫人,居然勾引他的女人,這樣京城那些原本對他不利的流言和矛頭也會轉向凌蒼雪,即便是陸敏敏追究起來,大不了就是將所有的罪推到凌蒼雪的身上,兩個結果,要麼是死,要麼是嫁給他沈紹元為妾,這兩個結果,沈紹元都是很樂意見到的。
然而原本精心策劃好的一切,卻變了,變得對自己更加不利了,尤其是沈貴妃,為什麼會領著這麼多賓客來看熱鬧,這讓他堂堂信陽侯顏面掃地。
“賤人,你竟敢勾引我?”沈紹元忽然伸手暴戾的給了凌春香一個耳光。
凌春香一嚇,竟是哭起來了,楚楚可憐的控訴著,“侯爺,我真的沒有……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是喝了一小杯酒,然後就覺得很難受,便是來廂房休息一下,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你還敢狡辯?”沈貴妃此刻已經氣得是七竅生煙,大聲的呵斥道,“來人啊,把這個下作的賤人拉出去亂棍打死!”
“是!”便是有人要來抓人,嚇得凌春香在床上嘶聲尖叫著,“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
此刻櫥櫃里還關著一個沈貴妃身邊的丁嬤嬤,她全身都緊繃著,一動不敢動,生怕外面的人發現了自己被綁在這個衣櫃里,若是正常情況下,她是應該撞門求救的,但是凌蒼雪太惡毒了,她一個女人,此刻被扒得精光,連一條褻褲一個肚兜都不剩,尤其是這種捆綁的方式,若是此刻被救出去,她最私密的地方就會一下落入眾人的眼中。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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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丁嬤嬤覺得,被關在這個櫥櫃里反而是最安全的,這世界上什麼人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變態,凌蒼雪在她的認知世界里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變態。
“慢著!”凌蒼雪忽然開口了,只是清淡的一個聲音,卻是充滿了威嚴。
沈貴妃蹙眉,“大膽,你敢違抗本宮的旨意麼?凌蒼雪,信不信本宮現在就讓人將你也拉出去!”
“本王倒是要看看,誰敢動她?”皇甫擎昊強大的氣場是不容忽視的,他那雙冰冷的眼眸竟是讓人如同置身冰窖之中。
“ 王……”沈貴妃咬牙切齒的盯著皇甫擎昊,“本宮怎麼說也算是你半個母妃……”
“沈貴妃,今日這件事,到底是誰之過,相信在場的各位都會很想弄個明白,這床上的女子可不是宮女,到底也是一條人命,還是國子監凌宗樺的妹妹,沈貴妃做事難道不計後果麼?難道沈貴妃想要為此背負一個草芥人命的罪名?信陽侯難道要背負一個強搶民女的罪名麼?”
誰說皇甫擎昊是個悶葫蘆的,關鍵時刻,他比誰都能言善辯,幾句話便是讓沈貴妃和沈紹元都啞口無言,只能怨毒的瞪著皇甫擎昊,一旁的皇甫恭介也開口了︰“本王也覺得,這件事不能就此敷衍過去,本王也很想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煜王你……”沈貴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盯著皇甫恭介。
凌蒼雪用床單將凌春香的身體嚴嚴實實的裹起來,在她的耳邊說道︰“你做的很好,剩下的就交給我!”
凌春香抬眸看了一眼凌蒼雪,心里隱隱的滴血,為了嫁給沈紹元,她卻要受盡這些屈辱,尤其是沈紹元在床弟之事,她雖是處子,卻也隱隱的發覺到,沈紹元有著某種不良癖好。
“桂嬤嬤,帶著六姑娘去里面換衣服!”凌蒼雪發號施令,桂嬤嬤連忙走進屋,凌蒼雪卻是抬眸看著沈紹元,沈紹元瞪著凌蒼雪,恨不得現在就掐死她,從沒有一刻如今日這般恨毒了凌蒼雪。
凌蒼雪微微一笑,“侯爺,事情既已發生,總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解決方法,不介意的話,我們出去談談!”
沈紹元也不希望再待在這個屋子里了,一甩袖子便是走出去,管家福伯也跑過來向賓客們打招呼,將所有人都驅散了。
後院的偏殿里,沈貴妃一臉陰沉的坐在正中央,沈紹元則是握著拳頭站在下面死死的瞪著凌蒼雪,凌春香怯懦的站在凌蒼雪的身後,不敢抬眸去看人,凌蒼雪則是坐在皇甫擎昊的身邊,漫不經心的端起茶杯,杯蓋滑過杯口發出的聲音此刻竟是那般的驚悚,讓人全身發毛。
皇甫恭介卻是一臉失望的樣子,坐在凌蒼雪的正對面,雙目始終不曾離開過凌蒼雪的臉,這屋子里除了當事人,還有幾個看熱鬧的人,比如五皇子皇甫奇瑞和六皇子皇甫千洵,侍郎令宋升平和宋夫人羅文月,凌宗樺以及凌沁雅等人都到場了。
沈貴妃有些頭疼,她不知道為什麼會來了這麼多人坐在這里等結果,明明是沒打算參與這件事,卻又偏偏的要旁听,沈家出了這種事,她沈貴妃還有什麼臉面,外面賓客還有秦國公家的人,今日這件事是如何都壓制不住了。
讓沈貴妃更頭疼的是皇帝身邊的公公李友權,出事的時候,李友權明明也在人群中,卻是等她想要再去找李友權,希望他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皇帝的時候,李友權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沈貴妃知道,皇上恐怕很快就會知道這件事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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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凌春香,勾引信陽侯,你可知罪?”沈貴妃大聲呵斥道。
凌春香嚇得臉色蒼白,撲通一下跪在了沈貴妃的面前,“娘娘饒命啊……民女真的沒有勾引侯爺,民女是冤枉的……請娘娘做主啊……”
“放肆,你還敢狡辯,看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本宮是要對你大刑伺候了!”沈貴妃雙眼冒出寒森森的殺氣。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民女真的是冤枉的……民女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民女只是喝了一杯酒水,只覺得渾身難受的厲害,又知道我九妹妹在後院廂房歇息,便是過去尋她,民女真的沒有勾引侯爺……”凌春香反復的背著凌蒼雪告訴她的話。
“還敢狡辯,來人,給本宮掌嘴!”沈貴妃壓根就不願意听凌春香的解釋。
凌春香一把抱住沈紹元的大腿,“侯爺,你救救賤妾……侯爺……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我真的是冤枉的,請侯爺憐憫我,我願意為侯爺做牛做馬……侯爺……”
凌春香哭得是梨花帶雨,好是可憐,沈紹元的心一慌,一把推開凌春香,“你胡說什麼……”
凌春香撲倒在凌宗樺的面前,她心里也明白,這就是一場生死的賭博,如凌蒼雪所言,贏了就是榮華富貴,輸了也不過就是一條賤命,如果沈紹元執意不肯娶她,龍顏大怒,凌春香心里也明白,凌蒼雪的手段,定是不會讓她活著,所以……
凌春香的心此刻無比堅定,如果沈紹元要了她的清白身子卻不負責任的話,她死也要讓他身敗名裂。
凌蒼雪笑眯眯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五皇子皇甫奇瑞听到茶杯底座踫撞桌子的聲音,也抬眸用一種探究的目光觀察著凌蒼雪,他越發覺得這個女人不簡單了,他也很想知道凌蒼雪會如何處理這件事。
畢竟這種事根本說不清楚到底是沈紹元強迫了凌春香還是凌春香勾引了沈紹元,今日可是沈紹元大婚的日子,若說強了凌春香,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他即便是再混蛋,也不會挑選這樣的日子。
可若是說凌春香勾引了沈紹元,一個巴掌拍不響……
“娘娘這是要屈打成招麼?”凌蒼雪輕描淡寫的問道。
沈貴妃已經氣瘋了,凌蒼雪仿佛生來就是和自己做對的,“凌蒼雪,你好大的膽子,你以為你是身份,竟敢這般坐著與本宮說話, 王,你當真是太縱容這女人了!”
皇甫擎昊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貴妃,分明的就是要袒護凌蒼雪。
凌蒼雪便是站起身,“是,娘娘教訓的是,原來娘娘也懂得什麼是身份有別!”
沈貴妃蹙眉,卻是覺得凌蒼雪在給自己挖一個陷阱,“你什麼意思?”
“蒼雪只是想為自己的姐姐說兩句公道話,也是在為自己求個明白,眾所周知,蒼雪也曾經是這侯府的嫡妻主母,是你信陽侯沈紹元明媒正娶的夫人……”凌蒼雪傲慢的看著沈紹元,所有人的臉色一變,不明白凌蒼雪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畢竟沒有人願意當面談及這般尷尬的過去,而凌蒼雪卻說的如此自然。
“那又如何?你在賣什麼關子?”
“那麼這侯府的一草一木,蒼雪也是最清楚的不過的,那廂房原本就是準備了給賓客休息的,蒼雪今日不知道為何,突然有些不舒服,便是由我十二妹陪著去了後院廂房歇息,沒過多久,我六姐姐便是來尋我了,只是說喝了酒有些不舒服,我便是讓她在那里歇著了,這似乎沒有什麼不妥吧?”
凌蒼雪的眼中閃爍著精明,“娘娘口口聲聲說是我六姐姐勾引了侯爺,那蒼雪倒是有個疑惑了,今日是侯爺大婚之日,侯爺怎麼會無故去了賓客歇息的廂房?侯爺不應該在洞房麼?即便是不喜歡新娘子,也應該是在自己的書房換衣服,再去前院招待賓客,可侯爺卻出現在後院廂房,這不是很奇怪麼?難不成有人把侯爺打暈了送到廂房去?可大家的耳朵都是听得清清楚楚,房間里侯爺在床上可是生龍活虎呢,哪里有一點被打暈的樣子?”
凌蒼雪說到沈紹元在床上生龍活虎這句話的時候,屋子里的人都不自覺的有些尷尬了,不由得佩服凌蒼雪,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凌蒼雪,你信口雌黃?”沈紹元咬牙切齒。
“本小姐信口雌黃?那麼侯爺解釋一下,剛才在床上顛鸞倒鳳,發出那種聲音的男人是誰啊?若是大家闖進去的時候,侯爺你正昏迷在床上,那麼本小姐還是願意相信你是無辜的,可你沒有,門打開的時候……”凌蒼雪用一種十分曖昧猥瑣的目光掃過沈紹元的下身,沈紹元只覺得下面一緊,有些疼痛。
“侯爺似乎恰好結束呢!”
凌蒼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五皇子皇甫奇瑞竟是沒忍住,噗哧一下笑了出來,隨即又擺出嚴肅的面孔,可嘴角還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我們再說別的,侯爺你也許是不小心進入了那個廂房,或許是醉了吧?難道你醉得不省人事,竟是把我六姐姐當成了你的新娘子?如此說來,倒是侯爺你酒後亂性了?侯爺,我說的對麼?”
沈紹元的喉結滾動了幾下,卻是找不到任何的話來反駁,凌蒼雪抬眸盯著沈貴妃,這個眼神讓沈貴妃仿佛被什麼燙到了一樣,“娘娘,若說是我六姐姐勾引了侯爺,原先是蒼雪躺在那廂房中休息,侯爺貿然闖入,若不是我把廂房讓給了我六姐姐,那麼此刻……是不是勾引侯爺的,就該是我這個當日被拋棄的信陽侯棄婦?”
沈貴妃的手一抖,面對凌蒼雪的咄咄逼人,她的心中竟是升起了驚恐,凌蒼雪似乎沒有放過沈貴妃的意思,名譽這個東西,對凌蒼雪來說根本就是狗屎,羞恥心更是空氣,凌蒼雪這個人是什麼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就是一個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若是今日,躺在床上的是本小姐,想來京城中那些關于侯爺寵妾滅妻的傳言都會變成了信陽侯棄婦凌蒼雪水性楊花,在信陽侯大婚之日勾引信陽侯吧?”
沈貴妃有些無力,自己的心思仿佛都被凌蒼雪洞悉了,“請娘娘給蒼雪和蒼雪的姐姐一個解釋,今日到底是我六姐姐勾引了侯爺,還是侯爺酒後亂性?”
酒後亂性,算是給了信陽侯一個台階了,若是追究下去,便是魚死網破了,凌蒼雪並不打算在沈紹元身上浪費時間,畢竟魚死網破對自己也沒有好處,這件事要追究下去,也是自己一手導演的,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沈貴妃還是有些不甘心,凌春香是什麼,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商賈家的庶女,“本宮也很好奇,這凌春香好好的,怎麼就突然不舒服了?”
凌蒼雪挑眉,“哦?娘娘說起這個,蒼雪也很奇怪呢!之前我十二妹好心為我和六姐姐斟酌了一杯酒,到底是姐妹,自然是要喝上一杯的,我不好拂了她的臉面,便是隨手拿了一杯,我這個人有個習慣,從來不拿自己面前的這杯酒,要說我六姐姐是喝了酒覺得不舒服了,那麼侯爺,還要勞煩福伯來問個明白,這侯府的酒水如何就這般烈性了?”
凌沁雅臉色一白,她終究還是被凌蒼雪拖下水了,可是當時那杯酒明明就是她親手端給凌蒼雪的,也親眼看著凌蒼雪喝下去的,這當中出了什麼問題?她根本就沒有給凌春香倒酒,可現在卻什麼都不能說,破綻已經出來了,凌蒼雪從一開始就發現了自己的陰謀。
沈貴妃的臉色一變,突然感覺到這件事不能追查下去了,凌沁雅可不是能守口如瓶的,再查下去,她都要跟著遭殃。
“微臣該死,請娘娘責罰,是微臣多喝了幾杯,才做出了這樣的糊涂事,微臣願意對凌姑娘負責!”
在這種僵持著千鈞一發的時刻,沈紹元還是接受了凌蒼雪的那個台階,他必須承認這件事是自己的錯,屋子里還有幾位皇子,個個都是虎視眈眈,若是繼續追查下去,只怕沈貴妃就遭殃,他也逃脫不了干系。
這一場仗被凌蒼雪答應了,她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再次扭轉了乾坤,如一年前那般……
沈貴妃站起身,惱怒的甩袖子,“本宮不管你這些破事了,擺駕回宮!”
“恭送娘娘!”
沈貴妃離開後,凌蒼雪走到沈紹元面前,笑得很妖嬈,“侯爺,你早承認不就好了麼?有口難辯,這滋味如何?侯爺可有覺得,剛才的這場景很熟悉,當日你也是這般設計我、冤枉我的!”
沈紹元被凌蒼雪的這句話此地激怒了,伸手便是要扼住凌蒼雪的喉嚨,皇甫擎昊的眼神一冷,正欲上前阻止,凌蒼雪卻已經躲開,陰狠的搶先一步扼住沈紹元的喉嚨。
“侯爺當真這般喜歡掐我的脖子麼?不如本小姐也讓侯爺你嘗嘗這掐脖子的味道?沈紹元,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在玩什麼花招,沈貴妃處心積慮的就是要除掉我,所以借了凌沁雅這個蠢貨的手,而你,不過是想要在本小姐的身上尋回你所謂男人的尊嚴,哈哈哈……你未免太天真了,簡直就是愚不可及,到頭來,你也不過是沈貴妃手中一顆棋子,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凌蒼雪的張狂是眾所周知的,但是看到她對沈紹元的這個態度,還是有些難以接受,窒息的痛苦讓沈紹元的臉色有些發青,對于一個膽敢設計自己的人,凌蒼雪從來都不想心慈手軟的,凌沁雅看著沈紹元的那樣子,只覺得自己的呼吸也被凌蒼雪扼住了。
“凌蒼雪,你不能這麼對他!”凌春香忽然喊出來,這是她好不容易賭贏的幸福,她不能就這麼讓凌蒼雪的憤怒毀掉。
皇甫擎昊也抓住了凌蒼雪的手,“罷了,殺了這種人,只會髒了你的手!”皇甫擎昊是不希望凌蒼雪在在這種時候出事,經過今日的事,只怕她是徹底的被盯上了,若是再讓沈紹元出事,只怕後果會很嚴重。
凌蒼雪淺淺一笑,松開手,沈紹元便是大口的呼吸,凌蒼雪那燦爛的笑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目光落在凌沁雅的身上,凌沁雅一驚,驚恐的看著凌蒼雪。
凌蒼雪覺得自己讓凌沁雅活得太久了,可若是讓她就這樣死了,又太便宜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