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怎麼可能
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鄭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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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萬的賠償。
這麼龐大的一筆數字,每個人的心緒在這個時候幾乎都有所不同。
而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鄭循看著韓魚和楚子明,而後笑了一下,對著黃靜實道︰“讓他們將東西搬上來吧。”
早在到了公司之後,鄭循便將那批古董也一同帶了過來,只是全部都用箱子裝了起來,因而就連黃靜實都不知道。
只知道鄭循帶來了這麼一批東西。
此時听到鄭循的話,黃靜實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隨即便安排人將東西搬了進來。
隨即幾個裝著古董的箱子便被陸續的搬了進來。
眼看著這麼幾個箱子,楚子明臉上神色便是一冷,道︰“怎麼?你總不會告訴我這里面裝得就是錢吧?”
對于楚子明的冷諷,鄭循完全無視了下來,他只是走到了幾個箱子前,在眾人的注視下,將其中的一個箱子打了開來。
“你看看,這是不是就是你委托我們托運的那一批古董。”
鄭循將其中的一個箱子打開後,便看著楚子明道。
楚子明本還待發作,對鄭循冷嘲熱諷一番。栗子小說 m.lizi.tw
但此時听到鄭循的話,卻是讓他臉色微微一變。
雖然有些不可相信,但目光卻還是忍不住的向鄭循打開的這個箱子望了過去。
隨即,他的臉色先是一怔,而後便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怎麼會!”
他愣了神,而後直接快步走到了這箱子的面前對著里面裝著的古董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可能,那些東西明明本就是損壞的,怎麼可能還保存得這麼完好無”
“咳!”楚子明的話沒說完,旁邊韓魚便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楚子明這才醒悟過來,連忙看著鄭循他們面色有些牽強的解釋道︰“我說的是在托運之後損壞了,在托運之前我的那些東西可都還是完好無損的。”
眾人的臉色便是冷笑。
鄭循看著楚子明卻是首次的升起了一絲強烈的反感。
說實話,對于楚子明如此對付他,他前面一直都還有一些理解。
畢竟是他和岳月的事情讓對方誤會了下來。
對方如此處心積慮的對付他,倒也並不是無情可圓。
可眼下,他卻是對對方的作風形式以及嘴臉徹底的有些反感。
楚子明卻沒有在乎這些,他這個時候已經拿著箱子里的古董仔細的觀看了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
他本身就是做古董這一行的,雖然對于這樣高檔的瓷器研究不是太深。
但對于一些門道自然還是一清二楚。
拿著這些古董看了一下,他便已經有五六分的確定了下來,這些古董都是真貨。
“怎麼可能!”
他下意識的放下了手中的一件瓷器,轉而又拿起了另外一件瓷器,口中則是有些喃喃的道。
而旁邊,眼見著他如此神色,韓魚的臉色也變化了起來。
“到底怎麼樣?”
看著楚子明,他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畢竟他也是知道,楚子明對于古董是有一些研究的。
“都都是真的。”
楚子明將手中的又一件瓷器放了下來,回過頭看著韓魚臉色便難看的說道。
“那些古董都已經被他們托運的時候弄壞了,怎麼可能還是真的?”
听著楚子明的話,韓魚忍不住的叫了出來。
“你可別不是走眼了。小心被他們拿出一些假的東西給打眼了。”
韓魚開口道。
楚子明便重重的點了點頭。
對于古董他雖然有些研究,但因為自身經濟的原因,對于這些名貴的瓷器古董他卻是見識不深。
雖然也能知道一些門道。
但也難保不會被假貨而打眼。
因此韓魚看了看鄭循,而後直接便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等我找譚老過來,他是這方面的專家,這些東西是不是真的。”
韓魚看著鄭循冷笑了一下,道︰“以他老人家在這方面的造詣,要是有人想要拿一些假貨來欺騙我們的話,讓他老人家一看就知道了。”
而沒有等多久,韓魚找來的那位譚老便趕了過來。
眼見著這位譚老,韓魚和其稍微寒暄了一下,便讓對方開始鑒定起來。
“譚老,怎麼樣?”
眼看著譚老拿著一件瓷器仔細的看了半響,又拿著放大鏡瞧了一下,而後便將第一件瓷器放了下來,開始沉吟起來,韓魚便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譚老沉吟了片刻,便看著韓魚道︰“這一件瓷器乃是真貨。”
說著,便又拿起了第二件瓷器觀看了起來。
而韓魚听到譚老的這句話已經是目瞪口呆,愣在了當場。
他原本還以為鄭循只是狗急跳牆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這麼一批高檔的假貨。
想要糊弄他們。
可卻沒想到,這第一件東西鑒定出來就是真貨。
可這又怎麼可能是真的?
要知道那批東西,他們自己擁有的真貨可都是一些破爛。
而相比于韓魚的難以置信,鄭循則是臉色如常。
並不奇怪。
對于這種古董,他早已經找過數位這方面的專家鑒定過了,那麼數位專家都看不出多少端倪,而且都是認定的真品。
此時這位譚老自然也不外如是。
因而可以說對于這位譚老這樣的鑒定結果他早已經在預料之中。
而後,這位譚老在仔細的看過了第二件瓷器後就又給出了評價。
依然是真品。
听著這位譚老對于第二件瓷器也給出了真品的評價。
這下不光是韓魚,便是黃靜實劉敏他們也是一臉的震驚。
原本他們對于鄭循拿出這麼多瓷器就有些意外。
心中想著的也和韓魚大多有些相像。
只覺得是不是鄭循不甘心這樣失敗,從而從哪里找來的這麼一批瓷器,想要糊弄過去。
可卻沒想到這些東西竟然全都是真的。
一時之間,他們都忍不住的望了望那些瓷器而後又望了望鄭循,眼光中都是充滿壓抑不住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