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姥爺去世 文 / 守著魚的老貓
&bp;&bp;&bp;&bp;孩子個子矮、力氣小,要是跟大人對上,單個的時候只有一個一擊制勝的攻擊點,那就是襠部。可是今天的這兩人因為抓著孩子,這襠部也恰巧被孩子給擋住了。第一眼看到對方狀況的李長興,就當機立斷使用了當初幾個教練專門為了孩子的弱勢,而研究出來的兩人配合攻擊方案︰借勢抬高攻擊點,攻擊對方的頭部。前可攻擊鼻子、眼楮,側可攻擊耳門、後可攻擊頸部。這幾個部位都不是需要太大力氣,就可致人暫時昏厥的部位。
抓住這兩個人之後,大一些的學生、護衛、教練全體出動又抓到兩個。還有沒有人逃脫就不知道了,被抓的這幾個死活不交代。
有人販子進入合浦鎮的事,很快就被傳開,周邊很多百姓都很恐懼。二丫為了集市不受影響,就召集周邊百姓以及在鎮上住家的居民,商量圍著小鎮挖一條護鎮河。他們出人二丫出錢,用了誰家的地,護鎮河里所有的出產都會按照畝數分成。
原本二丫以為這些人肯定會你推我讓都不會情願的,沒想到個個積極的態度、踴躍參與的熱情,讓二丫始料不及。更沒有想到的是,好多外鎮的人听說了,也都扛著鐵鍬、挑著框子、帶著干糧過來,無條件的幫著干活。鎮上的人家都被感動,紛紛出動跟史大管家提出要負責多少人的中午飯,就連羅鳳兒、廖林氏也都報了名。出動的人家挺多,那些遠處過來幫忙的人數雖然不少,但是每家一分也就不多了,各家一直擔負到護鎮河竣工也沒有誰說吃力的。
護鎮河挖好之後,又在通向官道的路口建了一座石頭大門樓,門板是整圓木一根根做了卡槽,組裝起來的,不比一般的城門差。門樓外修了很大一塊停車場,所有的車輛都不準進入鎮內。
只是因為這鎮上是處于這塊地的最高處,河流引水做不到。二丫又額外花銀錢讓水車師傅做了兩台水車,才將護鎮河里灌滿了水,放養了不少的魚蝦甲魚。頭兩年二丫交代過大家,都不要撈魚。等到第三年,魚養的差不多了,再開始捕撈。
現在這一塊的人,不管是王家、還是周邊的百姓、或是鎮上的居民,都非常自覺的執行二丫說的話。所以。前兩年確實沒有人在護鎮河了捕撈過魚蝦,也沒人在里面釣魚,今年這還是第一次捕撈。
之前看舞獅子的人都沒有走,又跟著跑來圍觀捕魚,這熱鬧的場面竟然遠遠勝過劉家嶺每年撈魚的場景。
鎮上的人大多都認識二丫,見到她們也過來看熱鬧,都熱情的上前打招呼。
“王娘子!今天怎麼有空出來走走?”
“是呢!王娘子,今天這魚撈出來您可得帶幾條回去。”
“東家娘子!您過來了,快看看,河里跳出來的魚好大吆!”
確實。那些在網里掙扎的魚的確都不小,“怎麼感覺這河里的魚長得比水庫里的魚快?”二丫想到黃家水庫里的魚當初也是三年才起的魚,但是那魚看起來都比這兒的魚小不少。
旁邊有個鎮上住家的居民接上話茬,說道︰“那還能不快?我們家洗碗、洗肉、剩飯剩菜都往里倒喂魚,這魚又是個不知道飽的,只要撐不死還不就等著長個了!”
旁邊有人笑著打趣︰“吆!瞧這大嫂子說的話!你們可听明白了?這魚啊!得要分人家幾條才行呢!”
這被打趣的大嫂子漲紅著臉,大聲的搶白︰“我可沒想白佔便宜!這河里也佔了我家的地,王娘子當初說過,會給我們家分魚的。我家即便分到魚也不是用剩飯剩菜換來的。”
二丫忙跟著解釋︰“這大嫂沒說錯,這鎮上的人家。家里有地的,基本都在這鎮的周邊,修這河幾乎家家都或多或少的佔了點。我們不能讓他們這地白給了,總得讓大家有點補償。”
旁邊很多看熱鬧的外人都笑著點頭。說這是應當的什麼什麼的。
三人也沒看多久,小虎就過來招呼二丫一起回家。
他們這邊剛到家,那邊匯富就跑過來給二丫送信,他們的姥爺去世,讓她明天先回娘家,然後跟她爹還有弟弟弟媳們一起過去吊孝。她娘已經先回娘家了。
盡管這些年二丫從來就沒有去過姥姥家,算是不往來了,但是這次卻是怎麼都不能不去,要不然遭人唾棄都是不用猜測的結果。
第二天跟著她爹到姥姥家的時候,她一個個都認不出來,幸好今天情況不對,即便不開笑臉的點點頭,也沒人會說她三四。
二丫終于找到她娘之後,就裝作哭的很哀傷樣子扶著她娘,然後悄悄的跟她娘說道︰“娘!姥姥家的人我都不記得了怎麼辦?”
她娘這才想起來,自家閨女當初所受的傷害。昨天晚上才被孩子姥姥勸說放下對嫂子、弟媳的怨恨,現在又涌了上來。她恨恨的回道︰“不記得就不記得!管那麼多干嘛?不用跟他們打招呼!”
想想她嫂子和弟媳就來氣,當初嫂子勸說自己,讓自家提出退親,面子上好看一些,自己傻傻的就相信了,還不遺余力的勸說公公主動退親。要不是閨女後來怨怪她爺爺說的那些話,自己只怕一直都反不過這勁來,還美滋滋的以為自家得了多好的名譽。大嫂挖坑給自己跳不算,弟媳竟然也是胳膊肘對外拐,生怕自家霸著人家的聘禮不還,見面就問聘禮的事,直到自家東拼西湊的把聘禮給還上了,才不說了。這都什麼娘家人?
二丫不知道她娘心里還藏著這些事,只當她娘跟娘家不親,所以也沒在意。
中午上席的時候,有個中年婦女坐在她旁邊,弱弱的問她︰“您是李大英的二丫頭吧?”
二丫偏頭看看這女人,點點頭,“對!您是?”
這中年婦女見二丫竟然不認識她了,臉上一陣尷尬,不過很快就恢復正常,又說道︰“我是慶東的娘啊!您不記得了?”
二丫無奈的看看她,反問道︰“慶東又是誰?哎!不好意思啊!大嬸子!我以前傷過腦子。有些事、有些人都不記得了,您別見怪啊!”
“這!?”中年婦女有些意想不到竟然會這樣,可是她今天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找二丫的,可不能就這麼退卻了。
“我、我是你以前退親的婆婆。今天也是特意來找您求您一點事!”
二丫還在愣神中,這女人似乎也沒想要二丫說什麼,又接著說道︰“慶東考了幾回都沒有考中,听說你們家學堂的史先生很有能耐,教過的學生沒有考不上的。所以慶東想請您給幫幫忙。請史先生教他兩年。”
二丫看著這女人越說越溜,真是無語了!她怎麼就能毫無障礙的說出這些話、提出這樣的請求呢?她以為他兒子的面子很大嗎?縣城、府城里有那麼的秀才、舉人想要投在史館長這里求學,史館長一個都沒答應,難道她兒子都沒有听說過嗎?再說了,他們憑什麼以為自己會幫這個忙?自我感覺還真夠良好的!二丫心里很討厭這人,臉上也不會有好顏色,沒好氣的回道︰“史館長不收外面的人做學生,這縣里、府城的讀書人沒有誰不知道的!”
這女人還在等著二丫後面的話呢,誰知道二丫卻多一句也不再說。她想听到二丫哪怕是一個‘回去問問’的敷衍也是好的,可是人家連敷衍都不願意給她。她似乎在這個時候。才想起這個二丫已經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那個二丫了,人家現在是普通人連見一面都很難的有錢人。想想王家單單在合浦鎮眼楮能夠看到的產業,她剛剛鼓起來的勇氣就一下子卸了個干干淨淨。像個秋霜打過的茄子,畏畏縮縮的坐在一邊不知道該怎麼辦。
同桌里很多人都是認識這女人的,同時也在準備著看笑話。看到這女人在二丫面前畏縮狼狽的樣子,個個在心里暗爽︰‘活該!叫你兒子沒本事還學陳世美!人家好歹攀上的是個公主,你家攀上的是什麼?當初還到處顯擺,攀了個有錢的親家,現在看到真正有錢的,傻眼了吧!’幾個婦人一邊擠眉弄眼的打啞語一邊不停筷子夾菜吃。
這白案的菜。少鹽少油真的很難吃,二丫沒吃幾口就下了桌子。她娘是屬于孝子孝孫一列,不能上桌吃飯,也不能吃油鹽。二丫沒辦法只能看著她娘挨餓。
第一槽下席沒多久,她娘就不知從哪兒得到消息,听說二丫那個退了親的婆婆找過她,就氣憤的過來問閨女︰“听說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找你給他兒子介紹史先生?!我不在!要是我在當時就一巴掌甩過去,真是不要臉到極點了,竟然還有這臉皮來求你?”
二丫雖然也惱怒。卻沒有她娘這麼大的火氣。“娘!其實想想她望子成龍心切,這點兒難堪相對于他兒子的前途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就可以理解了。再說他們家不就是這種沒臉沒皮的人麼!要不然又哪來那麼多的恩恩怨怨?”
她娘撇撇嘴,哼道︰“你兩個舅母,當初就因為她家出了一個秀才,連我這個大姑子都不要了,現在怎麼不見她們湊在一塊兒親熱了?”
二丫好笑的看著她娘,小聲的說道︰“要是兩舅母在今天的日子里跟人家親親熱熱、說說笑笑,立馬得叫人罵死。”
她娘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什麼日子,她倒不是對她爹沒心沒肺的,連今天這樣的日子都忘了。要說對爹娘最好的,幾個兄弟姐妹中,也就是她了。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撿最好的送過來,雖然隔不了多久就發現全部都成了哥嫂、弟弟弟媳他們的,但是該給的她還是照給,從來沒有因為爹娘轉手給了兒子兒媳就生氣不再往娘家拿。也是因為她做了她該做的,所以她爹的去世,對她來說沒有那麼的愧疚難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