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庭听著這些話的反應明顯比裴伊月還要驚訝。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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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婦兒的二叔突然變成了岳父?
先不說是真是假,他都不想再讓裴伊月難過。
“您先回去吧,我上去看看她,您說的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我希望您以後都不要再說了,不管她的父親到底是誰,都彌補不了她心里的痛和多年的傷害,你們裴家的事我沒辦法插手,我希望以後丫頭的事你們也能做到遠離。”
白洛庭回到房間,就見裴伊月坐在沙發上玩著平板電腦。
跟往常一樣,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看了一眼平板里的視頻,他並沒有介意她在看杭子速。
“他走了?”
裴伊月淡淡的問,口氣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生。
“應該走了。”
白洛庭握住她的手。
他不是單純的想要牽她的手,而是想要通過她的手,來感受一下她此刻的心情。
然而,當他感覺到自己握住的是那只溫熱的柔軟時,他反而詫異了一下。
見他拉著自己的手不動,裴伊月看了他一眼。
“怎麼了?”
白洛庭搖了下頭,“沒什麼。”
她是不在意嗎?
還是沒有把裴俊海的話當真?
她的冷靜不是裝的,可是之前在樓下,他明顯的感覺到她整個人都變了。
“小月,剛剛你二叔說的話”
“我餓了。”
裴伊月倏然轉頭看向他,打斷他的話。
她果然是不願意接受。
白洛庭淡淡一笑,沒有揭穿她的內心。
“想吃什麼,要麼我們約上你的好朋友和傅里,一起出去吃?”
這時候人多點,她應該也會開心點,再加上蒙小妖那麼會調節氣氛。栗子小說 m.lizi.tw
撥通傅里的電話,而那頭卻始終無人接听。
白洛庭奇怪的看了裴伊月一眼。
“還是你打吧。”
蒙小妖的手機被她裝了特別裝置,如果是裴伊月打來的電話,電話超過幾聲沒人接听就會自己接通。
電話響了很久,裴伊月隱隱的皺了下眉。
又過了一會,電話接通,而那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
“小賤人,我今天就毀了你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麼勾引男人。”
突然,轟隆一聲,裴伊月蹭的一下彈了起來。
“小妖出事了。”
——
一片炸過的廢墟,破舊的屋子已經夷為平地。
望眼望去,只有無盡的硝煙和灰燼,卻看不到半個人影。
這里離市區比較遠,而且杳無人煙,想必警察還沒有接到消息。
這樣的場面裴伊月見的多了,蒙小妖那家伙,一旦發火定是搞的滿地狼藉。
白洛庭皺眉看著眼前的場景,怎麼看都不覺得這里有人。
整棟房子幾乎都塌了,瓦礫碎石,紅磚滿地。
如果真的有人,估計也是在這廢墟當中。
他看向裴伊月,“你會不會找錯地方了,要不再打個電話吧。”
裴伊月不做聲,滿含陰霾的眸緊鎖著前方那堆廢墟。
突然,一陣 的腳步聲。
裴伊月回頭,就見蒙小妖和傅里兩人灰頭土臉的走了出來。
“妞?你怎麼來了?”
傅里黑色的外套看起來還好,最多是沾染了一些灰。栗子小說 m.lizi.tw
而蒙小妖,身上的白色羽絨服已經不能再看了,除了髒,甚至還裂開了幾道口子。
裴伊月走過去,拉著她前後看了看。
“怎麼回事?有沒有受傷?”
蒙小妖臉上張兮兮的,她搖了搖頭。
“我沒事,但是傅里剛剛幫我擋了一刀,他受傷了。”
聞言,裴伊月看了一眼同樣狼藉的傅里。
他右手的手背上有血,離近看才能看出他的袖子其實被割爛了。
裴伊月皺了下眉,“你要不要緊,先去醫院吧。”
傅里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
“不用,傷口不深。”
他是醫生,裴伊月相信他能照顧好自己。
她再次看向蒙小妖,神色倏然沉了下來。
“是誰?”
蒙小妖滿頭的綠毛在傅里的要求下終于染回了黑色。
蒙小妖伸手在那頭短發上胡亂的抓了抓。
“主謀是誰我大概能猜到,但是我需要證據,不過抓我的人是誰,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說起來,這人還是你的老朋友呢。”
裴伊月危險的眯起眸子,“老朋友?”
蒙小妖掛著灰的嘴角一撩,陰森森的。
“嗯,你的老朋友,喪狗!”
裴伊月微微揚了一下眉梢,隨後眼眸狠狠一縮。
“原來是他,那我們去會會他吧。”
蒙小妖眯起眼笑了笑,“正有此意。”
兩人商量著,好像壓根就忘了身後的兩個男人。
正準備走,白洛庭和傅里一手鉗住一個,把她們拽了回來。
白洛庭緊著眉心,郁悶道︰“你們這是要是干什麼?”
裴伊月回頭看了他一眼,仍舊一點帶他們去的意思都沒有。
“我們有點事要處理,你先陪傅里去醫院吧。”
兩個說一不二的女人說走就走,白洛庭和傅里竟是對她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商量,然後卻自己走了?
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當男人啊?
——
景山賽道。
黑白相間的蝙蝠忽的橫入車隊當中。
幾個月不來,這里的車好像更多了,整個半山腰都快把車停滿了。
“喲,看來這喪狗這段時間沒少坑人啊。”
蒙小妖坐在車里冷嗤。
時隔幾個月,那些人看到裴伊月的車似乎有些陌生了。
眼看著那些人圍上來,裴伊月淡淡的說︰“你等會再出來。”
蒙小妖伸手擺了個ok的手勢,隨後裴伊月就從車里走了出去。
“我靠,哪來的人,會不會開車,你差點撞到人了沒看見嗎?”
幾個小弟罵罵咧咧的走來。
然而當他們看到裴伊月從車里走出的那一瞬,嘴里的髒話停了,甚至連腳步也停了。
這些人不認識車,但卻認識車的主人。
有幾個還是上次在大排檔跟她交過手的。
裴伊月籠了一下身上的外套,輕靠在車頭上。
她稍稍揚了一下下巴。
“叫喪狗出來。”
一個小弟掉頭就往回跑,沒過一會,喪狗跟那小弟一起快步往這邊走來。
人群散開,看著那靠坐在車頭上的人,喪狗心里咯 一下。
心想︰他最近可沒有的罪過這位姑奶奶啊,她咋又來了?
見到那一臉驚色的人,裴伊月嘴角輕輕一揚。
“喲,狗哥,好久不見。”
狗哥?
一听這稱呼,喪狗更沒膽了。
他狗腿的上前,諂媚道︰“哎喲我的姑奶奶,您怎麼有空來我這,是有什麼事嗎?”
裴伊月用眼角睨著他,臉上似笑非笑。
“嗯,的確有點事想找你問問。”
“您問,您問,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裴伊月懶懶的抱起胳膊,“我記得上次我提醒過你,不要在我身邊晃悠,敢問狗哥,你是不是記性不好,才幾個月就把我的話給忘了,你是覺得我給你的印象不夠深,還是覺得你們人多勢眾,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
聞言,喪狗一怔。
他趕忙道︰“哪的話?我最近什麼都沒干啊,這,這今天要不是您親自過來,咱們都幾個月沒見了吧。”
“的確是幾個月沒見了。”
說著,裴伊月直起身子,勾唇笑了一下。
“北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怎麼就每次出事我遇上的都是你呢?喪狗,你今天都干什麼了?”
喪狗听不懂她的話,但直覺告訴他,一定沒好事。
他結結巴巴的說︰“沒,沒啊,我今天什麼都沒干,一直在這待著呢。”
裴伊月低眸看了一眼他褲腳上的硝灰。
突然,副駕駛室的車門開了。
喪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
蒙小妖身上的衣服還是之前那件,然而這件衣服喪狗最熟悉不過了。
雪白的羽絨服是他一手弄髒的,衣領處,似乎還帶著他的手印。
裴伊月看著喪狗的表情,冷冷的動了一下嘴角。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今天都干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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