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夏晨曦又開口說道︰“媽,我知道你們白家是個有頭有臉的家庭,白漠森的名聲也一直很清白,而我的身上總是有著一些事情,而且父母相繼離世,我還帶著個年幼的弟弟,這擱在普通家庭里也估計沒辦法接受,何況是你們特別的家庭呢?這也就是起初我為什麼不喜歡漠森,也就是因太清楚自己的身份了,不敢去喜歡,因為這擺在現實中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後來你們對晨宇和我的喜歡,我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倦顧,我想啊,既然都這樣安排了,我就再一次去接受,給我和漠森一個機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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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完,夏晨曦順口問道︰“你和爸是怕我對漠森不是真心的,對嗎?”
楊清水望著夏晨曦,沒有說話,但是沉默已經回答了夏晨曦的問題。
“可是媽,真的對不起,我不會離開白漠森的,除非他不要我,否則我不會離開的,一輩子都會跟他在一起。”
夏晨曦此刻也不顧楊清水的訝異,繼續說︰“他說如果他不喜歡的人,縱使有多麼大的家世背景,他也不會娶,可見他是真心喜歡我,在這段時間里,他給我的是我從來沒有過的感動,對于這樣給我溫暖的人,我也想給回他溫暖,除此之外,我也是喜歡上他的,所以我不會主動離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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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你可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可以離開他。”一道氣沖沖的聲音從樓上傳下來。
夏晨曦轉頭望過去,是白嘯天,頂著一臉的怒意緩慢的一步一步走下樓,楊清水見狀,起身朝他走過去,嘴里曹曹切切的說︰“你怎麼下樓來了?不多躺一會。”
“听到這樣的話,我還能安生的躺著。”語氣依舊帶著氣惱。
夏晨曦拘束的站起身,轉身望著走來的兩人,白嘯天一個勁的瞪著夏晨曦,待楊清水安頓他坐下後,他才說︰“以前你一口應承可以離開,語氣那麼的堅定,一臉的正義凜然的跟我說,現在怎麼就不能了?”
“以前我以為他只是圖新鮮,所以……但是現在我能夠確定漠森對我和晨雨的感情了。”
面對白嘯天的眼神,夏晨曦只覺的說話也不利索。
“這叫什麼事?如果當初早點說,我也不至于被人嘲弄,而且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說到這個,白嘯天只覺的老臉都丟光了,夏晨曦也倍覺愧疚,只是垂著頭,什麼話也不敢搭。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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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為了感情所以不想離開阿森?”白嘯天繼續問。
“是的,因為我真的喜歡他,覺得我已經離不開漠森了。”
白嘯天運了一口氣︰“喜歡?你這是把自己的喜歡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
……
白漠森帶著小豆丁去看藏獒,放出藏獒讓它和小家伙一起玩彩球,他站在陽光下,目光雖然望著小豆丁和藏獒愉悅追逐的畫面,但是心頭卻若有所思,望了一會,他掏出手機,撥了個號。
電話響了四聲,那頭傳來輕柔的女聲︰“喂。”
“婉婷,是我白漠森。”他眯著眼楮望著小豆丁和藏獒嘻戲的畫面,原本是溫馨的畫面,但是他眼里卻崩射出冰寒的溫度。
“婉婷,你從哪里听來我妻子和郭浩坤還有夜場跳舞的事?”
那頭頓了一下,隨後就笑︰“漠森,你難道不上網的嗎?”
白漠森今天還真沒有上網查看,因為周末他沒有上網的習慣,听到吳宛婷這話,濃眉頓時皺在一起,他的沉默,讓吳宛婷明白他是不知道網上的事。
“你去微博看一看吧!”說到這兒,吳宛婷頓了一下,問︰“漠森,你是真的很愛夏晨曦?”
白漠森皺起眉頭,但還是說了一句︰“是的。”
之後,吳宛婷就沒有再接著這個話題,而是只說︰“如果我爸對你爸說了什麼過份的話,你別在意,你該理解一個父親的心情。”
吳宛婷這話說的很婉轉,意思無非就是在說白漠森不選擇黃花閨女,卻選擇一位傳言很不潔身自好的女人,任哪個做父母心理都有平衡,言外之意,白漠森自然是听懂了,對于吳宛婷這個說法,他眯眼說︰“婉婷,縱使你父親有什麼不悅,盡管跟我說,在我爸面前說,就是挑事了,吳家人什麼時候變成這種德行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听到那些難听的話。”
話落,白漠森掛掉了電話,立即給魏然去個電︰“魏然你趕緊想辦法,把網上關于晨曦的言論刪除。”
魏然其實正要打電話給他詢問這事,倒是沒想到白漠森率先來電了,他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漠森,其實我覺的都已經出來了,要是現在刪除,倒覺的此地無銀三百兩了,我試著先壓下這個火熱程度,如若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白漠森掛了電話,就朝屋子走去,剛走進去時,就听見夏晨曦那句話,主要是我自己也喜歡他。
夏晨曦從來沒有對白漠森說過這樣感性的話,此刻白漠森整個人一怔,隨後緊接著彭漲的飄起來,那種心情無法言預的激動。
因為網絡上事態嚴重,他壓著這種心情走進去︰“談完了嗎?談完了我們就回去吧!”
他的表情淡淡的,沒有什麼起伏,夏晨曦看見白漠森,心頭跳了一下,剛才她說的話他是不是听到了?
他走到她跟前,定定的看著她︰“說完了吧!說完了我們回去。”
其實該說的她都已經說了,于是看著他點了點頭,隨後,他伸手拉起她,目光卻看向白嘯天和楊清水︰“既然話說完了,我們就先走了,還有事。”
說著,拉著夏晨曦就走,坐著的白嘯天和楊清水也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嘆了一口︰“你說這可怎麼辦?”
“能怎麼辦,那個小子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但是這證都領了,也只能想辦法壓下來這件事情了。”說著,從位置上站起身,白嘯天氣沖沖的上樓去了,只留下楊清水在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