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曾是很長很長一段時間時常縈繞在她耳邊的聲音,卻也是後來沒有多久她就逐漸淡忘的聲音。栗子小說 m.lizi.tw
“你能忘,我沒有辦法忘記,自從你家出事情到現在我不去打擾你是因為我知道即便是沒有我,你也會過得很好,但是,我每天都因為你輾轉反側,根本無心睡眠。”
夏晨曦覺得可笑,無心睡眠?但是氣色看上去不錯,還很紅潤,更有心情跟別的女人滾床單?她不太願意听下去。
“晨曦,無論是誰,就算是長得再好看,或者是再像你,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郭浩坤緊接著不疾不徐的說著。
“艾雨沁像我麼?”夏晨曦听了他的話,停下了腳步背對著他,聲音里帶著一絲譏諷。
郭浩坤眼神晦暗沉了幾分道︰“她是她,你是你,你也不要再因為她來為難我,這個問題很幼稚。”
“你未來的太太已經托她的朋友提醒過我了,看來你們感情不錯,人家都自稱是郭氏的準兒媳,還有,我強調一點,我沒有為難你,沒有為難任何人,因為你們都沒有值得我為難的必要。”
“太太?準兒媳?我什麼時候承諾給她這些了!”郭浩坤一臉狐疑的看著夏晨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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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問她,我只希望你們都別再打擾我的生活。”夏晨曦不再停留,直直的往走廊道外走去。
身後,郭浩坤矗立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道道口店身影,久久沒有再動一步,清雅俊秀道面容漸漸隱入一片黑暗之中。
夏晨曦走出走廊時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努力不去把剛剛見到的人記在心上,心想著大家都喝到這個時間了,應該也都醉了,不會注意她還在不在,索性離開算了,便快步朝著出口的方向走了出去。
頭也不回的快步走出player一大段路,夏晨曦才停下腳步,仰著臉看向天空,深深的喘了一口氣。
清新的晚風拂過發絲,a市道夜空很美,夜空之中盡是繁星點綴,就連空氣中也都透漏著這個城市的繁華。
想了想郭浩坤對她所做的種種事情,夏晨曦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她何必再去想那些不值得的事情?今天他們之間能夠發展成現在這樣,都是當初她自己沒有擦亮眼楮看準人,怪不了任何人。
今晚只是一杯酒而已,目前對于夏晨曦來說已經可以消受的了,便上車啟動引擎朝著家的方向行駛起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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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家附近的時候,夏晨曦想著去小區側門的超市買一點東西在回家,反正魏然在家陪著小豆丁,她也就沒急著馬上回家,把車停到了車庫里,便朝著超市的方向走了過去。
超市里這個時間了,依舊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取了一些私人的生活用品,便推著車去結賬了。
從超市里出來時,夜已經深的看不清人影了,小區附近的人已經很稀少了。
夏晨曦提著一個大袋子,略帶一絲困意的迷迷糊糊的走著,步伐輕盈而又緩慢。
魏然這時拉著小豆丁的小肉手也從超市里走了出來,遠看去前方的女人背影好像是夏晨曦,蹲下來指著那邊的方向對小豆丁說道︰“難怪這麼晚了你想吃棒棒糖,姐弟倆還真是心有靈犀,看!那是不是你姐姐!”
小豆丁大眼楮眨啊眨的看了看,興奮的說道︰“真的是曦曦,魏叔叔我們快點走,跟曦曦一起回去。”
魏然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給夏晨曦驚喜的點子,面露神秘的表情,對著小豆丁小聲說道︰“我們給你姐姐一個驚喜,我們就保持這個距離,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後,然後等她快到家開門的時候,我們一下子從她身後冒出來,給她個驚喜好不好?”
小豆丁因為年紀還小,好玩兒心又重,一臉興奮的看著魏然一個勁兒的點著小腦袋。
因為是側門的原因,夏晨曦前面的那一片路燈一直很少,她也沒有注意有什麼異常,繼續往前走著,誰知,她剛剛往拐角處垮了一步,就猛然的被一雙手從後面扣住了嘴,一個大力點被按在了牆上。
鼻息間都是窒息而又令人恐懼的味道,那人手勁兒粗魯,有力大無窮,身高整整高出夏晨曦兩頭,夏晨曦瞪大了雙眼,用力的掙扎了幾下,便順勢被拖進了牆角的暗影處。
也許當有人選擇死亡的方式時,寧願選擇死于刀槍,或者是縱身一躍從高處直接縱身而亡,也不會選擇溺水身亡,因為那是一種呼吸都被強行停止,但人的意識還尚存,只能眼睜睜的去感受那窒息所帶來的感覺,靜靜的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那是一種人生中最最恐怖的時候,沒有呼吸,沒有聲音,即便掙扎,也是徒勞。
夏晨曦手上的東西已經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從剛剛被拖拽的地方一直散落到這里,眼前看得清的只是那無邊無際的黑暗所帶來的恐懼。
那人的大手死死的按住她的鼻子和嘴唇,連半點縫隙都沒有。
她嘴里發不出任何聲音,窒息的眼圈中不停的有淚水流出,情急之中雙手用盡全力掰著那雙手,掰的指甲都鉗在了那人手上的皮膚里,不停的鮮血滴落下來。
那人吃痛的用另一只手鉗制住她的雙手,而剛才還緊緊捂在她的鼻唇上的大手,轉而往下滑落,再一次死死的掐住了夏晨曦那縴細的脖頸。
“女人,這是給你的警告。”湊到耳邊的男生低沉而又沙啞。
“再有下一次,覬覦你不該擁有的東西,堵著你的嘴的就不是我的手了。”
那聲音字字句句從夏晨曦的毛孔中滲透進骨子里,像是無數銀針一般,冰涼而又刺骨。
夏晨曦根本沒有辦法,更沒有思想去判斷他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那窒息如今又伴隨著疼痛,夏晨曦感覺這個男人在用力一點,她的腦袋就會從這個身體上分離開來。
那窒息的即將滅頂,她漸漸無力再動,仿佛只有最後那些微薄的氣息,在支撐著她的生命體征,那人這才猛的一把松開她,將她推倒在地,快步消失在了拐角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