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婢女見已經身份敗露了,干脆一咬牙,瞬間釋放出無盡銀針,每一根都含有劇毒,往易水寒和張清風所在的地方射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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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清風冷笑,他早就有所準備,虛空一陣波瀾,那所有的銀針全部沒入虛空之。
下一秒,就直接出現在了那婢女的面前。
隨後,那銀針便不要命的全部射在了婢女的身上。
那婢女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那銀針剛一落入她的身上之後,劇毒在一個呼吸的時間,就直接取走了她的性命。
易水寒剛準備叫侍衛進來把這尸體弄出去,沒想到卻被張清風給攔住了。
“先不要急著把尸體弄走。”
“呵呵。”易水寒苦笑︰“又讓張兄見笑了。”
易水寒也是無奈,每一次遇到別人刺殺的時候,總是能夠遇到張清風,並且,還都是張清風親自出救下自己,這一次,同樣也不例外。
如果不是張清風及時出現的話,恐怕自己這一次是真的插翅難逃了。
因為現在是關鍵時期,每一道菜都會被人試吃之後,才送到自己這邊品嘗的,但是,剛剛,已經被吃過了,而那人也沒有什麼事情,所以才說,這一次真的是險之又險。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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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還有翻盤的力量嗎?”張清風開門見山的問道。
如果他現在根本沒有一點的爭奪皇權的實力,那麼即便是張清風想要幫助他,也沒有一點的辦法。
雖然自己拿出傀儡,能夠助他一臂之力,但是,現在張清風也在關鍵的時期,所以,張清風是不準備把自己的傀儡暴露出來的。
“連我身邊多年的親信都是別的皇子的人,你覺得我還有力量嗎?”
易水寒苦笑的搖了搖頭,他還是太天真了,以為在自己身邊久了,就會是自己人。
就連張清風都奇怪,他這樣的性格,究竟是怎麼在皇室之活到現在的。
“既然沒有實力了,還不如借助這一次的刺殺,從皇室爭權的渾水之,脫身而出。”張清風說道,這一次,肯定是一個絕佳的良。
“只是,殺母之仇不共戴天,就這麼離開,苟且偷生,我實在是不甘。”易水寒眼神釋放出仇恨的目光。
對于皇位,他本就沒有什麼想法,他自己也知道,自己並不適合做一個皇帝,可是,身在皇室之,也是身不由己。
“那就覺得自己現在有能力報仇嗎?你覺得你自己能夠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刺殺活多久?你還不明白嗎?你只要一日不死,他們就一日不會放過你。小說站
www.xsz.tw”張清風說道。
現在想著報仇,絕對不是明智的選擇,並且,皇子現在,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就只有一些蝦兵蟹將了,可以說,登上皇位,已經是鐵錚錚的事實了。
易水寒忽然無力的坐在了地上,眼楮通紅,他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該怎麼辦,如果自己就這麼去殺皇子的話肯定不現實,恐怕自己都沒有到他的身邊,就已經被無數侍衛給殺了。
而他每天都在想法設法的想要殺自己,躲得了一次,躲不了十次二十次。
所以,他現在也非常的迷茫。
至于逃走,等自己有實力了在回來報仇,他也曾經想過,但是,他現在被無數的人監視著,想要逃走,簡直是痴人說夢。
“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良久,易水寒終于開口說話了。
“他不是下毒殺你嗎?我直接把你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然後一把火瞬間把這里燒成灰燼,恐怕也不會有些起疑。”張清風說道。
用虛空帝術,把易水寒傳送到自己的房間里,還是非常容易的,在用不滅天火這種前所未聞的異火,把這里燒成灰燼,找不到尸體,他們也沒有一點辦法。
易水寒想了想,或許,這真的是自己逃走的唯一的會。
“好,就按你說的做。”易水寒說道。
張清風輕笑,知道這是易水寒最好的出路,也是最好的選擇。
比較在這里,報仇根本不可能,被殺只是遲早的事情,獨自逃走,又沒有這個本事,所以,只有自己才能夠幫助他逃出生天。
現在,這里沒有外人,也正是離開的好時。
虛空帝經瞬間催動,虛空波動,慢慢的,竟有一個虛空通道出現。
這通道不遠,所以釋放出的波動,幾乎感覺不到。即便外面有人在監視著,恐怕就不會察覺這這微弱的虛空波動。
“好了,你先走,我隨後就到。”張清風說道。
他先讓易水寒先走,因為他還需要處理一下後面的事情。
易水寒知道事情的輕重,沒有說話,直接進入了虛空通道之,轉眼間,就又到了一間豪華的客房。
“既然如此,那就對不起了。”張清風輕輕的說道。
不滅天火憑空出現,沒有一點征兆,在張清風的控制下,瞬間把整個天字號房間,包括外面的侍衛,全部包裹了起來。
這些侍衛當然不能放過,就算張清風今日不殺了他們,恐怕之後,也會被一番酷刑折磨之後,才會被殺了,還不如這樣無聲息的死去,省去了不少的痛苦。
“滅!”
張清風說完,不滅天火瞬間釋放出無盡虛炎,這一整片的空間,全部在不滅天火的包圍之下,張清風的話剛說完,整個天字號,包括外面的侍衛,一瞬間的時間,就直接消失了。
甚至,那些侍衛都沒有一點的察覺。
整個天字號也仿佛是憑空消失一般,沒有一點的動靜。
一會兒之後,才被風滿樓的人發現這里的異狀。
“多謝張兄出相助。”
易水寒剛進房間沒有多久,張清風就緊跟著而來了,易水寒連忙道謝,如果沒有他的話,恐怕要不了多久,自己就是一具尸體了。
“舉之勞罷了,無需放在心上。”張清風搖了搖說道。
“我就知道,你肯定會管這個閑事的。”雞爺忽然說道。“不過,他現在也不算是外人了,救下來也不是什麼事。”
“歐陽雪的婚禮不是快要到了嗎?我知道皇宮之,有件寶貝,或許對張兄有用!”易水寒說道。
“你說的莫非是那個東西?”雞爺一臉驚奇,似乎知道易水寒要說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