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個男人經歷了這樣的場面可是不少,這話听著,怎麼都像是欲拒還迎的另類表達方式了,眼里閃過一抹精亮,再看了看大啤酒肚男人此刻的眼神,都已經了然了,不約而同地往門外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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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離開的一個男人,很是善解人意地將門內的後鎖按下,帶上了門,防止屋外的人突然闖進來,最後帶上門的時候,那男人收到了大啤酒肚男人一個贊賞的目光,心里頓時一陣高興,看來之後肯定有自己的不少好處。
第二波人的離開之後,如今的包廂之中,儼然就只剩下北時秋和大啤酒肚男人兩個人了。
北時秋余光怎麼會沒注意到剛才最後離開那人的小動作,唇邊勾了勾,這回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和大啤酒肚男人的距離,徑直往沙發走去。
大啤酒肚男人見此,眼里放光,猥瑣的笑再次掛上嘴邊,幾步就要走到門邊將燈光的開關重新調暗,誰知道听見北時秋柔柔的聲音再次響起︰“單導,我怕黑。”
這話一出,就好像是給導演單榮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一陣一陣的興奮從心口處開始蕩漾開,笑的再次眼眯成了一條線,也不去關燈了,跟著也往沙發走去。
導演單榮才坐下,卻見北時秋仍舊站著,笑容淺淺地看著他,卻是說︰“您想要s還是m呢?”
僅此一句話,導演單榮只覺得腹下頓時一緊,渾身一一陣一陣的燥熱興奮的幾乎坐不住,狎笑著看著北時秋,反問道︰“小妮子,你覺得呢?你看著我喜歡哪一樣?”
“我覺得啊……”北時秋拉長了尾音,歪著腦袋有些不得其解,看著就像是一時間沒有想到一樣。
這一副單純無害的樣子看在大啤酒肚的導演單榮的眼里,那是更加可口動人了,幾乎就要忍不住撲過去。
突然,北時秋就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眼里閃過了一抹了然,也張了張一雙上挑的鳳眼,笑著看著導演單榮有些高興地說︰“我好像知道了啊。”
導演單榮微微一怔,笑著倒是有些期待這小妮子待會兒要做些什麼。
但見,北時秋一手卻拿過了沙發正對的玻璃桌幾上的一個啤酒瓶,對著桌幾猛地一砸。
這一幕看的導演單榮百思不得其解,眉頭一皺,轉眼的功夫,北時秋卻已經拎著那砸破的啤酒瓶子走到了導演單榮的面前。栗子小說 m.lizi.tw
導演單榮的目光從北時秋那張五官精致的年輕面容上看了一眼,尤其是見北時秋唇邊的笑還是那樣的無害,下意識地目光下移,就落在了那北時秋手里握著的破酒瓶子。
而此刻那破酒瓶子的尖銳一頭正對著他大腹便便的啤酒肚。
導演單榮下意識地往後一退,卻忘記了自己已經就是站在了沙發的跟前,于是一屁股就坐在了沙發上。
來不及反應之間,半個人都臥倒在沙發上。
導演單榮還未反應過來之際,只看見眼前的少女身影已經開始動了,導演單榮尤其留意著北時秋手里的那破酒瓶子,畢竟眼下的這距離怎麼看著都是怎麼驚悚的,受害的都是他的可能性居大。
只是原本導演單榮只是一閃而過這樣的念頭,下一刻卻少女仿佛是心領神會了導演單榮的想法,導演單榮只覺得北時秋手上的動作翻轉的很快,身形微傾,而下一刻導演單榮的臉色頓時變得青白。
而那原因就是因為,此刻他的胯下分明就是抵著那……破酒瓶子的尖銳一頭!
驚恐只是一剎那之間滑上心頭的想法,很快導演單榮就意識到了北時秋不過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立刻又惱羞成怒一般地瞪著北時秋,一副儼然要吃人的表情厲喝道︰“你干什麼!”
對于導演單榮這一副色厲內荏的表情,北時秋根本無動于衷。
此刻,少女一腳半跪在沙發上,然而上半身只是微微地傾下,可是和現在幾乎就是仰臥著躺在沙發上就像是烏龜一樣四腳朝天姿勢呈現的導演單榮之間還是保持著絕對的安全距離。
當然,這個安全距離在北時秋的觀念是是指,眼前的這個大啤酒肚的男人長得有些辣眼楮,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才是對她眼楮最安全的。
導演單榮眼見自己剛才的話出口居然沒有換來北時秋絲毫的動作變化,心里想著自己居然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壓在底下,這口氣怎麼能咽得下!立刻就要開始掙扎了。
可是,偏偏這位單導才動了動腳,分明就覺得抵在自己胯間的啤酒瓶子又往要命的地方壓了壓,單導的臉色頓時更加的難看了,但是顯然也是一副投鼠忌器的樣子,絲毫不敢再有所動作了。
北時秋看著單導臉色多變,卻終于還是不敢多有動作的時候,眉頭微微挑高。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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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干什麼!”單導幾乎還是吼著說出來的。
其實說話這樣的大聲,一部分的原因,單導是希望可以引起門外人的注意,然而此刻單導卻忘記了,這層樓房的每一間包間的隔音都是十足十的好,正是這樣才會選了這樣一個地方,放開嗓子唱那些五音不全的歌。
不過單導倒也想的不差,是時不時有剛才從包廂出去之後,仍舊沒有走遠就在門外站著的那幾個男人時不時地往里面看了看。
只是單導此刻是受制于人,哪里會料想,此刻這個地理位置,從那半面玻璃門的外面,男人們看進來的視野,是只能看見此刻半傾身的北時秋,而單導本人都是被北時秋的身影遮擋住了,正好是死角的視野。
就算此刻包廂里面燈光明亮,但是,誰又能看見此刻被擋住視野的單導是一副受折磨的表情呢。
屋外的男人們甚至在看見了北時秋的背影和站著的位置之後,眼里或多或少都流露出曖昧而了然的表情,不再多看門里包廂的清形一眼了。
北時秋余光一直留意著門外,又怎麼會沒有看見方才門外幾個男人投來目光的意思呢,此刻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視線落在身下的單導身上,俯視睥睨著,反而是有些不解地問︰“怎麼單導反而問起我來了,不是您問我猜猜你到底是要s還是m麼,怎麼我猜的不對麼?”
單導頓時有些憋悶,卻還是忍不住火爆脾氣︰“你******那只眼楮看見我的表情是猜對了!”
北時秋臉上反而顯得更加的無辜了︰“是麼,單導的臉上不是高興興奮的意思麼,哦,那麼抱歉了,差點忘了我近視,現在沒有戴眼鏡。”
單導︰“……”
北時秋看著單導此刻一副像吞了一碗蒼蠅一般的表情,唇邊的笑加深了幾分,甚至低低地笑出聲來︰“既然單導不喜歡,不高興,那麼這破酒瓶子……”
拉長的聲音讓單導眉頭皺的更緊,他也等著北時秋接下來要說的話,可是沒有想到的是!
北時秋非但手上握著的破酒瓶子,依舊還是沒有絲毫要挪開的意思之外,還挑高了眉眼說︰“還是繼續保持這樣的相處方式,畢竟我喜歡就夠了!”
單導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死死盯著北時秋,一字一句說道︰“你!耍!我!”
北時秋卻沒有要否認的意思,甚至點了點頭,表情很認真︰“答對了,我就是在耍你,可惜答對還是沒有獎品的哦。”
“你這個瘋子!”
導演單榮現在特別想要弄死的還有一個人,除了現在眼前的北時秋之外,就是那個給他發了照片甚至還所謂的打過了所有招呼的那個人!
今天的事情結束之後,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然而導演單榮原本就一直留意著北時秋的雙手,此刻就看見北時秋的一手似乎要動作的樣子,而那手正是掌控著那破酒瓶子。
儼然是條件反射般意識到自己的命根子將會有所損害,單導用盡了全力地身子往身後的沙發躲,希望能多挪開一寸和那破酒瓶子之間的距離。
這樣的丑態畢露落在北時秋的眼里,真是讓人發笑的很,同樣也讓人生出無限的厭惡來。
而仿佛正是北時秋這樣毫無掩藏地所表達此刻心中所想的神情,同樣是落在了一直警惕地看著北時秋的單導眼里,那一種屈辱感更甚。
單導越想越覺得自己這麼一個大老爺們怎麼能蟄伏在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的身下,還遭受這樣看著不屑的神情,是可忍孰不可忍,傳了出去,那他以後再娛樂圈到底還混不混了!
北時秋又怎麼會漏看此刻單導眼里神情的變化,仿佛就是下定了決心一樣,帶了某種決定的堅決,兩手猛地就要撐著坐起來,然後制服她。
單導正是在這樣想的,也是這樣的付諸行動了。
但是,一個人原本所要做的事情被另外一個人看透,甚至那個人還是完全可以制服他的人,那就意味著所有的嘗試都會以一種結果告終。
那就是失敗!
一聲痛苦的呼聲從單導的口中尖呼出聲,只是良好的隔音效果,並沒有讓聲音從包廂里面傳出門外,門外的男人們依舊若無所覺地繼續著聊天的話題,半點沒有意識到包廂里面剛剛短短的片刻時間都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包廂里面的痛苦呼聲還在繼續著,單導此刻面色痛苦的有些扭曲著,一手捂著自己的另外一只手臂。
原本因為包廂里面大家都喝了酒,都顯得更加的燥熱,顯得都要光著膀子了,這時候也不過是穿了一件的短袖,而現在單導原本那裸露出來的手臂,在明亮的燈光照映之下,血色正從單導的手臂上蜿蜒而下。
單導痛苦的表情來源正是出自自己手臂上的傷。
此刻的單導不再是剛才被迫地半躺在沙發上,而是半個人都坐倒在地上,後背仍舊是靠在沙發,顯然因為剛才的一番掙扎,非但按著他所料想的那樣成功,還讓自己掛了彩。
而甚至于現在的處境反而是更加的不利了!
單導心里莫名覺得驚訝萬分,分明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看著文文靜靜,說話聲聲都柔柔和和的小姑娘,居然會有那樣大的力氣,甚至還猜到了他的落手位置,這太詭異了。
下一刻脖頸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甚至單導的鼻翼之間都問道了血腥的味道,眉頭頓時一跳,目光一垂,原來是那破酒瓶子的尖口現在已經換了地方,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貼著他的大動脈地方。
單導突然發現,自己一個大氣都不敢喘了,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北時秋。
沒有開口,北時秋卻看出來了單導此刻眼里的疑問,唇邊的笑已經沒有了裝模作樣的興致,冷冷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里帶了冷寒︰“是不是想問我到底是什麼人?”
單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此刻北時秋的眼神冰冷地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人身受到了真實的威脅,其實在單導此刻的心里觀念之中,北時秋已經完全等同是一個瘋子的存在了!
“怎麼,安小姐將我的照片給單大導演的時候,沒有告訴單大導演我就是米家米老爺子所收的義孫女這件事麼?”
諷刺的語調讓單導的眼瞳頓時一縮。
什麼米家米老爺子所收義孫女的事情!就是那個傳給他照片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是安家小姐!
單導覺得自己似乎是被牽扯進了一個私人的恩怨之中。
“單大導演剛才不是還很期待能和我發生些什麼麼,怎麼?現在真的發生些什麼了,倒是反而害怕了。”
北時秋諷刺的說著,導演單榮只覺得兩腿發軟,莫名地說不出話來。
準確來說,現在他還能說些什麼,解釋麼,可是剛才自己看著北時秋那赤裸裸的欲望,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而米家和安家到底在A市或者說在娛樂圈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單榮又不是真的蠢的,怎麼會不知道兩邊都是不好得罪的,出了沉默和認栽之外,根本就沒有另外的選擇留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