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北時秋當然察覺到門的異常,只是淡定地往後站到了安全範圍,暗道盧莉莉的智商到底還是回籠了一些,早該這麼做了不是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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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多少趕不及了,時間不等人的。
眼看著門好像就要被踹開,盧莉莉卻听見了一道高揚的男聲突兀地響起。
“喲,這光天化日的,居然有女生膽子大到直接往男廁踹門抓人了,這是要有帥的多人神共憤才能讓人見色起意到這程度啊,敢問這幾位女生大名啊!”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哪壺不開提哪壺,最怕發生什麼的時候往往卻就是偏偏發生在最不想讓它發生的時候。
就好像是現在一樣。
盧莉莉听到著乍然而起的一道男聲響起,先是一愣之後,立馬面上青白交加,恨不得地上立刻出現一個地洞自己趕緊鑽進去。
別說現在她沒有鏡子好好看看自己的樣子,用腳想都知道不會是個什麼正常的樣子,一開始她就對于那樣狼狽的場景腦補了好多回,只是腦補的畫面當中的當事人是北時秋,並不是自己。
怎麼辦!
盧莉莉同樣非常的清楚這個時候又怎麼可能會真的出現一個地洞好巧不巧的讓她鑽進去。
該死的,這個時候怎麼會有人過來呢,不是一開始就已經清場了麼,外面也提前讓幾個男生守著了,沒有得到她的吩咐是不能進來的,現在有事怎麼回事?!
盧莉莉腦子越發的混亂了,再次不好使了,卻眼鏡一瞥就瞥見了旁邊半開著們的女廁所,一個念頭就從腦海之中晃了出來。
根本顧不得去看身後那男子的聲音到底是從誰的口中發出,尤其听著倒是帶著幾分熟悉,盧莉莉一把揮開了眼前站著的其中一個女生,跑著就沖著那女廁的門過去。
三個女生也是嚇得夠嗆,她們同樣也是不明白這變故來的這麼快,看著盧莉莉不踹門了自己跑女廁去躲,趕緊也跟著進去了。
雷天昊原本還想著是不是還要再往前多走幾步,或者說再加一些什麼台詞,就看見四個人腳上生風一樣,呲溜的功夫就從男廁緊關的門前消失了,女廁的門傳來了很響亮的一聲“砰”聲,關上了。
張了張嘴,雷天昊驚訝地看著那關緊的女廁大門,表示了絕對的目瞪口呆。
剛才的一眼,雷天昊是多少能認得盧莉莉的,一開始也有了米言手機上的那張照片,辨識度還是很清楚的,不過這往日里在學院里都是一副嬌弱樣子的盧莉莉,居然還能有這麼健步如飛的樣子,果然,狗急了會跳牆,這人急了,也是什麼都做的出來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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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天昊正在感慨之間,身後傳來了米言的不屑哼聲︰“算她還知道跑,不過……晚了!”
听到這話,雷天昊當然知道米言是跟著他進來的,轉身看去,就看見米言手里正拿著手機看著,對著自己的手機屏幕笑著陰測測的樣子,雷天昊就知道肯定是有ど蛾子,趕緊湊上去瞅了一眼。
一看之後,雷天昊也看見了,敢情是這位大小姐剛才進來的時候不慌不忙之間還抓拍了盧莉莉幾人的照片,甚至十分給力的獲得了四個人的正面照,畫質很是清晰。
雷天昊心里是對盧莉莉及另外三個女生表示同情的,誰不好得罪,非要往米言這妮子的槍口上撞著作死。
米言熟練地點了幾張圖片,想了想,直接打開了另外的一個手機軟件,上傳了照片。
大門的踹門聲音突然停止,門後的北時秋當然是能察覺到的,算著該是米言這妮子到了,在知道了這門良好的隔音效果之後,北時秋再次撥通了米言的手機號碼。
米言才將照片上傳完畢正往男廁的門走去,手機鈴聲響了,一看來電顯示,米言癟了癟嘴,接了電話︰“來了。”
“往學校論壇傳完照片了?”
一听北時秋開口就說這話,米言更是癟了癟嘴,嘀咕了一句︰“怎麼就跟我肚子里的蛔蟲似的。”
電話那頭,米言沒有等來北時秋的後話,倒是听見了男廁的門打開的聲音,北時秋從里面走了出來。
米言快步走到北時秋的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北時秋一眼,確認了一點半點的異常都沒有之後,米言開始表示很生氣地說︰“你倒是造化了,能被那麼個角色逼到男廁去了,要是我不來,你打算怎麼收尾?”
北時秋反而是笑著定定看著米言,眼里帶了幾分討好︰“當然是要指望米大小姐了,不抱你的大腿怎麼行,米大小姐神通廣大,怎麼會不來,說好罩我就是會罩我的,好幸福啊。”
“咦呃……行了!”米言搓了挫手臂,瞪著北時秋說︰“好好說話,省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北時秋頓時笑出聲來,目光才越過了米言,看向了身後正靠著牆,笑著看著她們兩個的雷天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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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雷天昊沒有像之前那樣一下子就過來找著機會問她一些問題,北時秋想到了溫行默,倒是沒有多說,只是對著雷天昊笑了笑,不過也沒有道謝。
雷天昊站直身,對北時秋一笑算是問候了,目光看向米言,“說吧,米大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米言也不說話,只是和北時秋對視一眼,雷天昊就看見兩人別有深意地笑了,頓時好像是冷風從背後傳來,陰森森的感覺再次遍襲全身。
“當然……”米言一雙繡眉挑的很高,帶著絕對的桀驁︰“當然是怎麼大就怎麼鬧了!”
雷天昊︰“……”
……
四月底的最後一個星期,周一的時光才開始,澤陽學院度過一個平靜的上午課時時光之後,下午的一件事情倒是沸沸揚揚地傳開了,雖然同樣是從一向話題性最多的A班傳出,但是這次除了是從高三年級的A班傳出之外,這件事卻不是什麼好事,而是一件丑聞。
不知道是刻意還是無意,在教學樓靠窗所在的地理位置本來就可以將學校的校門景象一覽無余,而最後一節課因為學生會的臨時通知,出自宣傳部部長全校公告最後的十五分鐘時間必須提出有效的節目在放學之前交于班長最好傳達學生會。
而從靠窗的同學聊賴地往窗外看的時候,目睹了一幕奇景之後,乃至于後來在澤陽的各個年段都一發不可收拾地傳論開了。
就在這些事情的轟動之前,澤陽學院的校園論壇也早就一片的喧嘩和圍觀看戲了。
事情的發生突然而沒有任何的先兆,甚至于蓋過了原本A班傳出的這次臨考的轉校新生第一名壓過學生會會長安琉辰的事,可見這是多麼的具有沖擊事。
變化的讓人有些錯愕,卻也是好奇到底這里面有著什麼樣更深的內幕可以挖掘的。
不變的是,準點的放學鈴聲照常的敲響了,各班的班長匆匆地往學生會交上關于這次的校慶所需的那些提供節目之外,學生們都三三兩兩結伴議論著今日周日一天的稀奇事情離開了教室。
為了彰顯出學生會的存在在澤陽學院來說是有著非比尋常的地位,學生會的辦公室擁有了整棟的教師辦公樓的一層,各個部長甚至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
此刻,米言正趴在自己這間宣傳部部長辦公室的偌大辦公桌上,有些百無聊賴地翻著剛才各個年段班級的班長才送過來的節目列表。
看了幾個班級之後,米言索性就將那堆文稿往邊上一扔,皺眉嘀咕著︰“這小北怎麼還沒來啊!!”
話語才落,就有敲門的聲音響起,米言看了過去,就看見原本開著的辦公室門邊,北時秋正笑著走了進來︰“這不是來了麼,米大小姐。”
米言一眼就看見了北時秋手里拿著的小冊子,眉頭一挑︰“這不會是安琉辰讓你送來的你們班節目表單吧。”
北時秋點了點頭︰“因為盧莉莉的事情,現在他被教導主任叫去了。”
“這樣啊。”米言倒是沒有覺得有什麼,略想了想,笑著從桌子上抬起腦袋也不趴著了,不過倒是一手撐著腦袋,看著北時秋正走過來,笑眯眯地說︰“可別不是真玩不起吧。”
北時秋拉了椅子直接坐到了米言辦公桌的地面,將手里的冊子往桌子上一放,推到了米言的跟前,點了點頭︰“沒錯,所以盧莉莉是要退學了。”
“退學?”米言微微吃驚,隨後到顯出嘲諷的口氣來︰“小家子氣,真是玩不起,那一開始還敢招惹你。”
“她不是招惹我,後來是招惹了你了。”北時秋睨了米言一眼︰“換做誰,高三快畢業的時候,尤其盧莉莉的成績不差,居然傳出了和外校的男學生衣衫不整的在女廁里待了幾個小時,照片都傳到了論壇上,甚至還不止一個男生,先不說澤陽學院明文說明周末節假日除外,不得本校生帶外校學生進校,還有……”
“還有就是不能膽大包天的敢在學校公共場合滾床單,哎哎,小北你說,盧莉莉這又是何必呢,簡直是作死啊。”米言笑臉對著北時秋,語氣帶著幾分惋惜地說著。
北時秋笑罵︰“這還不是你整出來的,無中生有。”
米言身子往後一靠,滿臉的無辜︰“這本來就有的事嘛,不過是多了一天罷了,私底下盧莉莉也就是一朵白蓮花外表的綠茶婊。”
“不說她了,小角色不值得咱們一直提起。”米言突然很認真很嚴肅地看著北時秋,一本正經地說︰“我也要去A班!”
“為什麼?”
“我不喜歡現在的同桌,我要跟你同桌!”
“我不要。”
“我把宣傳部部長給你!”
“不要。”
米言站起身來,瞪著眼看著北時秋︰“就知道沒戲,你就一個 脾氣,別到時候人真回來了,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北時秋當然知道米言說的是誰,扶了扶鏡框︰“我等的,就是她回來!”
“真煩!”米言站起身,轉出了辦公桌,往前一把就將椅子上坐著的北時秋拉起來;“盧莉莉的事必須算你丫欠我一次的,今晚陪我去個地方。”
“哪兒?”
“酒吧!”
北時秋︰“……”如果記得沒錯的話,明天才是二十六號吧。
……
一直以來,準確來說,從兩年前的時候,北時秋正好陪著米言度過的生日那是米大小姐的十六歲生日,那時候米言就說,她的花季少女時代總算是開始了,甚至當時就說了,十七歲和十八歲的兩個生日,一定要過的與眾不同。
而米言十七歲的生日是在國外度過的,米言同樣踐行了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對自己許下的願望,那個生日過的很與眾不同。
那一天,她已經在開始叢林的訓練,並不在米言身邊,沒有為米言慶祝,後來是從米老爺子的口中之後,那天米言哭的休克進醫院了,而原因到底是什麼,北時秋只知道米言沒有提起,她也不能去問,只是確實與眾不同了。
而今年,照著米言今天帶著她從這件宣傳部部長的辦公室出來的時候所說的,就是她要在四月二十六號零點到來的時候,在酒吧里面灌下平生的第一次酒,要喝到斷片為之。
北時秋知道,米言是在國外受過了國外的教育,但是畢竟骨子里是米家的人,米家的家訓一向遵循著一定的古禮,在十八歲之前是禁止喝酒的,米言最尊重的人就是米老爺子,這輩子要說什麼人是和她的命連在一起的。
毫無疑問,北時秋知道在米言的心里,米老爺子一定就是那其中一個人。
看似米言很多時候很放任隨性,但是分寸的把握米言心里一直都有數。
有了這個正當的理由,加上在米言十七歲生日那天的爽約,北時秋知道今天的酒吧一行是必不可免了。
對于酒吧來說,于米言還是她都不是陌生的,只是熟悉的程度有些差別罷了。
到了校門口,米言甚至沒有打算瞞著米老爺子,直接讓米家來接的司機往A市最大的酒吧送,司機微微詫異之後,米言直接撥了電話給米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