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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玄幻魔法 > 史上強婚︰老公大人,夜深請關燈

正文 第465章 你根本不懂 文 / 池北藍

    這樣的齊鈺軒,莫名地倒真的有了病人該有的神態,北時秋張了張嘴,最後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心里暗道,一定是上輩子欠他的!轉身往廚房的方向走。栗子小說    m.lizi.tw

    齊鈺軒微微抬眼,就看見北時秋利索地開了冰箱櫃,沒有在廚房停留多久就往他這邊過來了,唇邊微微一勾,重新闔上眼。

    額頭上傳來涼意,齊鈺軒依舊沒有睜開眼,就听見北時秋淡淡的聲音響起︰“吃藥了麼?”

    齊鈺軒這才睜開眼,回了話︰“沒吃,落在家里了。”

    “隔壁?”

    “對。”

    然而北時秋發現就算是近在隔壁,現在想要去拿也是一件很有難度的事情,就像齊鈺軒說的,他家的門是要他們兩人的雙重認證才能進去的。

    簡直就是自作孽不可活!誰來收了這妖孽算了!北時秋心里有些涼涼地想著。

    “應該是昨天淋了一夜的雨引起的,不算什麼事,習慣了。”齊鈺軒重新閉上眼,話語口氣之中卻是帶著不在意︰“睡一覺就好了。”

    只是這話,听在北時秋的耳中,卻莫名覺得心口被震動了一下,很快這種奇怪的感覺就消散了。

    靜默地看著閉眼似乎真的打算開始在沙發睡覺的齊鈺軒,猶豫著,北時秋再次抬步往廚房的方向走。

    就當是日行一善好了!北時秋心里兀自想著,再次開了冰箱櫃,拿出生姜。

    不算很大的屋子里,廚房的拉推門沒有關上,寂靜的屋里,齊鈺軒閉著眼,盡管因為發燒而讓五官的感知能力有所影響,他還是听見了聲響隱約就是從廚房里面傳來的。

    慢慢地,有姜的味道飄入鼻翼之中,齊鈺軒眉頭微蹙,再次慢慢睜開眼,循著廚房的方向看去,就看見北時秋正端著小鍋,一手拿著碗,正朝著他走過來。

    “這是姜湯。”北時秋半蹲著身,將小鍋里面熬了半鍋的姜湯放在沙發正對的玻璃幾上,往空碗里倒了半碗,端起來送到了齊鈺軒的面前。

    只是一時間,齊鈺軒看著那眼前的半碗姜湯,沒有了動作。

    見此,北時秋想到了什麼,眉頭蹙了蹙,到底還是將半碗姜湯收了收,微微吹了吹氣,才重新送到齊鈺軒的跟前,“現在應該是差不多了,擔心太燙我只給你盛了半碗,還吹了吹,要趁熱喝了。”

    這次,出奇的齊鈺軒沒有開口,只是沉默著接過北時秋手里的姜湯,很順從地全部喝完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甚至,接下來北時秋將小鍋里所熬的半鍋姜湯都分次倒進碗里遞給齊鈺軒的時候,齊鈺軒都听話地全部喝下去了。

    有些詫異于齊鈺軒突然之間轉變的性子,連嬉皮笑臉的玩笑話都不說了,再想想生病的人性子會改變這也是正常的,北時秋不去多想,快步進了臥室,拿了一床的毛毯直接回了客廳,給齊鈺軒裹上。

    既然米言真的將鑰匙給了齊鈺軒,甚至還有半個電話再敲過來給她,連一條短信都沒有,不管齊鈺軒到底是用了什麼法子,至少,米言是真的被說服了。

    而按照齊鈺軒一向的信譽來說,倒是沒有對她扯過一次謊的,所以,米言把她在這里的小臥室算是暫時讓給齊鈺軒了。

    北時秋心里這口氣不管怎麼說,短期內是順不下去了,而且,她和安琉辰之間的事情,如今正是敏感的時候,齊鈺軒這人……

    想著,北時秋始終覺得,看樣子是要和齊家的齊五爺聯系一次了。

    心里盤算著,北時秋卻還是作為一個主人該有的原則,一直守在沙發邊,確定齊鈺軒最後出了汗,不過北時秋萬萬是沒有想到齊鈺軒居然就那麼……睡著了!

    所以,一開始想著讓齊鈺軒回臥室里睡覺是不可能了,她是絕對沒有打算扛著一個近一米九還睡著的男人回臥室的,雖然,不代表她辦不到,然而,現在的齊鈺軒還處在失憶的狀態,在他的認知里面,或許她是有一些的不同,卻並不表示她擺脫了陌生人這個身份。

    謹慎的做法,讓自己的底細越少的暴露在這個男人面前,才是最該做的。

    而強迫癥卻開始作祟了,于是,一個晚上,北時秋想著半夜齊鈺軒會不會又重新發燒,畢竟雖然盛夏將至,夜里還是有些涼的,剛出了汗再受涼,更加嚴重的話,那她就真的是白忙活了。

    這一夜北時秋同樣沒有回自己的臥室睡,只是趴在沙發的一角,拎了被子出來蓋著湊合一個晚上。

    似乎半夜之間有響動,從兩年前開始,北時秋的眠一直都很淺,只是在她意識因為響動要清晰的時候,迷蒙之間,脖頸之後微微一痛,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的天色已經開始灰蒙了。

    顯然,天就要開始亮了。

    北時秋猛地回神,甚至還有昨夜所察覺的不對勁,一手摸向自己的腦後,卻並沒有任何的痛覺,北時秋不免皺眉。栗子網  www.lizi.tw

    難道,昨天晚上是她的夢里產生的錯覺,她覺得自己要醒的時候被人打暈了。

    心里存著深深的疑慮目光看向長長的沙發上,卻哪里還有齊鈺軒的身影,甚至連被子都不見了。

    北時秋猛地站起身來,被子落地時看了一眼,北時秋這才發覺原本她蓋在齊鈺軒身上的被子蓋在了她的身上,現在正靜靜地躺在地上。

    顧不得這些許多,北時秋卻半點沒有印象齊鈺軒到底是什麼時候醒來,甚至是在她距離這麼近的情況下,居然沒有半點的警惕察覺到齊鈺軒離開!

    這很不對勁,尤其是對于她來說,這在之前出任務的時候,完全可以算得上是致命的缺點!

    將屋子里每間房間都找了一遍,北時秋竟是沒有發現齊鈺軒的身影,目光最後停留在餐桌上,除了有一份昨天晚上十分眼熟的文件之外,還有幾張涂鴉。

    北時秋走近低頭看去,卻見那上面所涂鴉的紙上描摹的,除了幾款還未見世的粗略槍式,有幾張是畫著一個人的背影。

    那背影看著十分消瘦,倒像是女子的身影,卻有著一頭簡短利落的短發。

    出于好奇,北時秋伸手要去拿起那張最為清晰的背影素描,只是在拿起之後,才發現那一張畫下面,正壓著另外一張,只是不再是背影,卻是一個側臉。

    這次多了背景的描摹,似乎是海邊,那人坐在沙灘上,海風似乎有些大,那人一手壓著帽檐,腦袋微微側著,唇邊勾勒的是一抹純粹的笑,而那側臉,看出來十分的稚嫩,似乎是個八九歲的小女孩。

    只是莫名地,北時秋卻覺得那個小女孩的側臉,十分的熟悉。

    正要細細想著到底像誰的時候,玄關處傳來了門把轉動的聲音,北時秋的思緒頓時被打斷,目光朝著玄關看了去,就看見齊鈺軒抬步走了進來,而手里正提著兩個袋子。

    北時秋看出來其中一個袋子露出頭的青綠,正是青菜的樣子,不由暗想齊鈺軒居然會一大早天還沒全亮就往附近的二十四小時生鮮超市買食材,不由怔住,而手里還拿著素描畫。

    下一刻,北時秋意識到齊鈺軒的目光在她的手上和餐桌上轉了一眼之後,猛地冷下來的目光,心里的疑惑更深,卻將手里的素描畫放回餐桌上,只是余光還是多看了一眼那畫上的背影和那側臉的小女孩。

    莫名的,北時秋覺得這里面有著復雜的事情,只是她像是不小心發現了這件事情的冰山一角一樣,所以,齊鈺軒會流露這樣的表情來。

    然而就好像是她的錯覺一樣,齊鈺軒下一刻表情淡淡地朝著他走過來,只是很隨意地掃了一眼桌上有些凌亂的畫紙文件堆積的場景,拎著手里的兩袋食材往廚房去了。

    北時秋心里的疑惑卻並沒有因為齊鈺軒這份不在意的神情而有半點的減少,反而是更深了。

    有一個詞說的很好,欲蓋彌彰。

    越有事的才會越顯得鎮定,至少,在初次和齊鈺軒見面的時候,北時秋就知道,他們之間有著幾分相似的地方,如果這份相似再多一點,那麼,至少在對于真正上心的東西和事物,她會用無視和隨意來遮掩過去。

    只是,就像是她想的那樣麼,齊鈺軒有這麼的在意麼?

    北時秋不知道。

    廚房里面的動靜在繼續著,聲音不大,但是鍋碗瓢盆的踫撞還是吸引了北時秋的注意,北時秋抬步往廚房走去,齊鈺軒已經穿上了圍裙。

    說起來,原本這廚房的設備購買都是米言采購的,然而真正會做飯的是她卻不是米言那妮子,說了要親自給她下廚,北時秋倒是從來沒有見過米言那妮子有實踐過一次自己所承諾的,反而是這廚房除了方姨之外,在用的就是她了。

    只是今天,又要多了一個人,齊鈺軒。

    圍裙是米言照著萌萌少女心的風格買的,現在齊鈺軒居然半點沒有嫌棄地穿在身上,北時秋不由想到了之前還在M國的時候,容羽曾經說過,齊鈺軒有著嚴重的潔癖,但是這潔癖的定義也是千奇百怪,就像她莫名地就是一個另外。

    而現在,這潔癖似乎又爆發了,如果不是這種可能的存在,北時秋實在很難解釋,齊鈺軒會放棄自己男子偉岸的形象而屈尊穿上這一條擁有各種違和感的少女圍裙在身上。

    和形象相比,潔癖是更重要的,又或者說,在現在是不需要維持形象的。

    想到這,北時秋猛地眉頭一跳,她覺得自己這後面的想法一定是秀逗了,在那種情況的存在下的一個前提,就是兩人已經是十分要好的感情下,比如她和米言。

    而她和齊鈺軒……

    還是省省吧!

    “不用做早飯的。”北時秋上前,一把按住齊鈺軒正拿起菜刀對著那青菜要切下的手勢,“可以出去吃,附近的早餐店也很近的。”

    北時秋沒有想到齊鈺軒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之後,手從她的手中脫離,然而繼續切菜,淡淡地說︰“外面的吃不慣,我喜歡自己動手。”

    “……”北時秋能說,這位現在說著喜歡自己動手的人,昨天晚上似乎也是喝了她熬的姜湯吧,還沒有半點的評價。

    倒是北時秋也想起來之前齊鈺軒確確實實地請了她去他屋子里吃了晚餐,說起來,齊鈺軒的廚藝,真的還不錯,雖然那次還是留下了不愉快的回憶。

    想到這,北時秋的目光朝著餐桌上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保持沉默了。

    “如果你很閑,就去收拾一下餐桌,文件你想要就留著,那只是附件,其他的直接丟掉吧,不過就是昨天晚上發燒燒糊涂瞎畫的。”

    北時秋看著齊鈺軒眼都沒有抬,仍舊專注于手里的食材準備當中,就連說出的話都非常的隨意,就像是無關緊要的話,北時秋頓了頓,最後只是點了點頭應了聲嗯,往餐桌走。

    文件就像齊鈺軒說的,她沒有要留下的打算,留著干什麼?本來就不是她願意簽下的什麼契約。

    而且那些條款,其實那天她不過是刻意要去忘記罷了,只要認真想,那些條款,她當然是記得的!

    而所有的條款之中所圍繞的中心思想也就只有一點,具體的方案擬定後期再行變動,那就是幫助齊鈺軒想起遺失的那段記憶,而那段記憶因為齊鈺軒的直覺告訴他,參與的主要成員就是她!

    執行者是齊鈺軒,而她不過就只是一個配合者。

    最讓她覺得正想一巴掌直接把齊鈺軒拍進牆里面的不外乎齊鈺軒還笑的很有誠意地問她還有沒有意見,與此同時還不忘表示一下他很好奇她隱形眼鏡下到底有什麼秘密!

    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她還能有什麼意見!能有?可以有麼!

    盡管還有所謂形式上的書面文件存在,然而有跟沒有對于北時秋來說都是一樣的,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除非齊鈺軒消失!

    而這是顯然不可能的。

    既然這樣,那文件還留著做什麼,留著的唯一作用就是時不時她在某個地方看見的時候礙了她的眼之外,北時秋完全想不到還有任何一個能讓她心情愉悅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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