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甚至于現在的處境反而是更加的不利了!
單導心里莫名覺得驚訝萬分,分明就是一個十七八歲看著文文靜靜,說話聲聲都柔柔和和的小姑娘,居然會有那樣大的力氣,甚至還猜到了他的落手位置,這太詭異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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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脖頸上傳來了冰涼的觸感,甚至單導的鼻翼之間都問道了血腥的味道,眉頭頓時一跳,目光一垂,原來是那破酒瓶子的尖口現在已經換了地方,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上,貼著他的大動脈地方。
單導突然發現,自己一個大氣都不敢喘了,看怪物一樣地看著北時秋。
沒有開口,北時秋卻看出來了單導此刻眼里的疑問,唇邊的笑已經沒有了裝模作樣的興致,冷冷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里帶了冷寒︰“是不是想問我到底是什麼人?”
單導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此刻北時秋的眼神冰冷地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人身受到了真實的威脅,其實在單導此刻的心里觀念之中,北時秋已經完全等同是一個瘋子的存在了!
“怎麼,安小姐將我的照片給單大導演的時候,沒有告訴單大導演我就是米家米老爺子所收的義孫女這件事麼?”
諷刺的語調讓單導的眼瞳頓時一縮。栗子小說 m.lizi.tw
什麼米家米老爺子所收義孫女的事情!就是那個傳給他照片的人他甚至都不知道是安家小姐!
單導覺得自己似乎是被牽扯進了一個私人的恩怨之中。
“單大導演剛才不是還很期待能和我發生些什麼麼,怎麼?現在真的發生些什麼了,倒是反而害怕了。”
北時秋諷刺的說著,導演單榮只覺得兩腿發軟,莫名地說不出話來。
準確來說,現在他還能說些什麼,解釋麼,可是剛才自己看著北時秋那赤裸裸的欲望,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
而米家和安家到底在A市或者說在娛樂圈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單榮又不是真的蠢的,怎麼會不知道兩邊都是不好得罪的,出了沉默和認栽之外,根本就沒有另外的選擇留給他。
手機的震動卻是在這個時候傳來的,單榮先是一怔,隨後隱隱地有些希冀,因為他看見北時秋的目光變化了,尤其是在看了手機屏幕之後,雖然表情有些怪異,但是眼里的冷漠沒有了。
可是盡管如此,單榮還是提著一顆心,畢竟,他吃不準北時秋到底要做些什麼,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十幾歲的米老爺義孫女絕對是有一些身手的,剛才的糾纏根本他一個大漢居然毫無反擊的余地。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有就是米家的勢力,雖然不及安家,但是要對付他卻是綽綽有余的,而他剛才從一開始見到北時秋之後所說的話,可以說是越想越心驚。
這十幾歲的小姑娘正是心思敏感的時候,尤其眼前這個還讓人捉摸不透,單榮只能暗自祈禱今天這莫名的劫運快點過去。
北時秋卻沒有看單榮,更懶得去琢磨單榮此刻又想些什麼,皺著眉到底還是接通了電話。
只是電話那頭,傳來了第一聲就是男子低沉帶著幾分沉怒的聲音響起︰“你人現在在哪兒?!”
北時秋微微吃驚,拿開手機,再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顯示,確定是米言的手機號沒錯之後。
可是,為什麼電話的另外一頭,傳過來的聲音,怎麼听著怎麼像是……齊鈺軒的呢?
北時秋皺著眉,將手機再次湊到耳邊,不確定地開口問︰“大叔?”
然而,沒有等來電話那頭的回答,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
包廂播放的伴奏曲目正到了一曲結束的時候,突然而來的踹門聲頓時顯得尤其突兀而大聲。
聲音通過了電話的這頭,顯然是傳到了電話的另外一頭。
手機依舊被北時秋握在手上放在耳邊,北時秋听見了手機的聲音之中傳來了米言驚慌擔憂的聲音︰“剛才是什麼聲音,小北,你沒事吧?”
北時秋眉頭皺起,此刻最主要的顯然不是捂著手臂臉上表情痛苦的導演單榮,而是這個踹門的到底是誰。
直到看見那包廂門外出現的那抹身影之後,北時秋眼里閃過詫異之後,很快就了然了。
但是同樣對于北時秋來說,現在不是追究米言到底是不是剛才是和齊鈺軒在一起的,甚至于剛才的那通電話還有那個問她的問題,現在是要先解決這邊的事情。
北時秋匆匆而沉靜地說了一句“我沒事”之後,就徑直切斷了電話。
而下一刻原本包廂里面開始要自動播放下一首曲目的伴奏聲卻在前奏響起不過數秒之後就戛然而止了。
霎時間,包廂之中安靜了下來。
北時秋看著那一抹修長的身影那手從牆壁門邊的開關上挪開之後,再次轉過身來,快步朝著她走了過來,北時秋的臉上浮現出茫然的神情,而原本還架在導演單榮脖子上帝額破酒瓶子還是沒有放下。
導演單榮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唾沫,心里打著鼓,他可是認出來這踹門進來的到底是那一尊佛了。
那樣貌,可不就是安氏的未來家主,安琉辰麼!
盡管如此,導演單榮還是有些吃不準,這安琉辰到底是幫著自己的妹妹來的還是有別的意思呢?
畢竟,單榮的吃飯家伙就是導演,剛才是酒氣上了頭,也是對北時秋掉以輕心,現在被北時秋剛才的這麼一折騰,酒倒是已經醒了一大半了,冷汗還一直往後背騰騰地冒出來。
現在可謂是要多清醒就有多清醒了,而現在就在單榮看著安琉辰這臉上的表情,那是怎麼看,都不像是要對北時秋做些什麼的樣子。
畢竟,在A市混,單榮當然知道前一段時間關于米家和安家似乎是有意思要合作的關系,雖然現在還是在停滯之中,但是這不代表沒有可能。
現在對于這位安家未來家主來說,一邊是自己的親妹妹做的“好事”,一邊又是關乎米家的事情,這位米家的義孫女。
別說安琉辰了,單榮都是覺得吃不準的。
正是這樣,單榮只能繼續任由自己被一個十幾歲的丫頭給用破酒瓶子架在脖子上,還要忍著手臂上的痛,繼續這麼狼狽地坐在冰冷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