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悠揚的小提琴聲透過那話筒,經由那擴聲的音響,游蕩在這一方的禮堂之中,輾轉在眾人的耳邊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
乍然,舒緩的小提琴聲轉變,竟是卡農的旋律響起,輕快之中,更帶了幾分如流水般的潺潺之感,讓人不免覺得奇異,听起來十分的新鮮。
多數的變調改編,更讓這首卡農旋律有了不一樣的解讀,禮堂之中所有人都靜靜地听著,竟是再沒有人竊竊私語,甚至不少人都閉著眼楮享受著音樂的燻陶。
不過更多的媒體記者,卻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目光如炬地盯著那舞台中央的北時秋,更多的是眼里越來越明亮的色彩。
竟是不少的媒體記者們心里都跳脫出一個詞來。
奇貨可居!
而齊鈺軒在敏銳地發覺北時秋被眾多的人所關注著,甚至于其中更多的是新聞記者還有那導演制片人,清雋的臉慢慢地沉了下來,那唇邊緊抿的弧度顯然更加的清冷了。
挨著齊鈺軒坐的近的董事會成員原本還在欣賞著,可是莫名覺得身邊似乎有了冷風一般,疑惑地看了看,待看見了齊鈺軒的臉色之後,那人都不由頭皮微微發麻,原本欣賞音樂的好心情莫名就去了一半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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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目到了歡快之時,台上的少女似乎也有些忘情沉浸在音樂的世界之中,一頭如瀑的發隨著少女手上的拉奏而有些俏皮地揚動著,更多的讓少女顯得靈動而讓人眼前越發一亮。
終于,一曲的小提琴曲終了,北時秋微笑著致敬謝禮,台下爆發起從校慶的表演開始,前所未有的雷動掌聲。
“這就是北時秋啊,長的很不錯呀。”
“是呀,我怎麼就看走眼了,奇怪?”
“學姐好棒!”
“多才多藝啊!才女!”
……
隨著掌聲而起的,更多的是學生們發自真心的贊揚聲起起落落。
帷幕已經再次落下,掩去了台上那一抹少女的身後,藏在帷幕之後。
不少人覺得有些意猶未盡。
米言一直站在台後的帷幕角落,剛才的掌聲也一一進了她的耳中,看著帷幕落下,小北朝著她走來,米言才慢慢地松了口氣。
“小北,真不錯!”眼看著北時秋已經快到自己的眼前,米言幾步走上前,眉眼彎彎地豎起大拇指。
北時秋微微笑著,卻是將黑框眼鏡重新戴上,目光微轉,卻是看見了安敏。栗子小說 m.lizi.tw
米言還要說些什麼,可見小北的目光看著一處不動了,米言順著看了過去,就看見安敏臉色顯然有些陰沉地正看著小北。
很快米言就想到了下一個的節目單似乎就是安敏的主場了,不由癟了癟嘴,
這不是擺明了麼,顯然是看不慣小北有這麼高的人氣。
安敏哼了一聲,諷刺地看了北時秋一眼,轉身就走,然而心里卻還是不得不表示她很嫉恨!
剛才北時秋演奏到了一半的時候,安敏回來,上來後台帷幕想要看看董事會坐席上時不時鈺哥哥已經在了,卻發現齊鈺軒的目光幾乎都是停留在北時秋的身上!
盡管齊鈺軒的神情沒有多少的變動,全程冷臉,但是安敏還是覺得,這樣的關注已經是不尋常了。
而北時秋居然還能贏得這麼多的掌聲和認可,剛才媒體記者的眼神安敏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北時秋這樣低賤的人,是不配獲得這樣的關注和人氣的,不配!
安敏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陰戾。
“副會長,下面的表演就是……”一個學生過來原本是要告訴安敏接下來就是她演出,可是看著俺們的神色,她莫名地大舌頭起來︰“就是副會長了。”
“知道了!”安敏根本不去看那人一眼,徑直往後台的化妝間走了進去。
“真的是有毛病,見不得別人比她受歡迎的。”米言看著安敏臉色陰沉地進了化妝間,冷哼了一聲。
北時秋眉頭微挑,將小提琴放回琴盒當中,徑直就要往後台的大門走去。
米言見狀連忙跟了過去,“小北你這是要去哪兒啊?你可別亂跑啊,晚上的時候還有舞會呢!另外,我看安敏剛才那眼神不對,保不齊準備給你穿小鞋也是說不準的。”
北時秋睨了米言一眼,笑著說︰“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說什麼呢,我也有表演呢,你這是故意的吧。”米言雙手叉腰瞪著北時秋。
北時秋不由笑道︰“雷天昊和我約了操場見面,需要我全程錄音麼?”
這話像是立馬觸到了米言某根敏感的神經,米言神色微微一變,轉而裝的倒是很一本正經地嫌棄︰“錄什麼音,那聲音我都挺煩了,去去去,趕緊去,我也抓緊練習準備上場。”
說著,米言這回倒是推著北時秋往門邊走。
推著北時秋出了門,米言又開始有些後悔了,猶豫著,到底還是叮囑了一句︰“有些話可千萬別說,尤其是你的事!”
北時秋笑著點頭應下了,米言哼了一聲,不知道低聲嘀咕了什麼,總算是把門關上了。
出來的時候,米言已經將手機重新還給了北時秋,順帶告訴北時秋有條信息提示。
最後看了一眼緊關著的後台大門,北時秋抬步往前走,正是通往操場的方向,一邊點開了手機的屏幕,待看過了那條關于自己那位大嬸嬸跟著齊鈺軒之後沒有多久離開禮堂的事情,北時秋想了想,腳步停了下來,倒是直接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的另外一頭傳來了雷天昊的聲音︰“小北,你什麼時候來啊?米言的表演都該開始了吧。”
“抱歉,臨時有事,我現在就不過去了,你直接往禮堂來看米言的表演吧。”北時秋說著,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的另外一頭,雷天昊表示一臉霧水,說起來,約了他在操場等著的就是北時秋,怎麼現在爽約的也成了北時秋了?
這通簡短電話的結束之後,北時秋卻是將手機關機,接下了手上的腕表,從表帶背後的隔層,取出了另外的一張卡,卸了手機卡,換了卡,重新開機撥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