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琉藍滿身是痛,一側的臉頰更是因為方才貴婦人甩了一巴掌,此刻白皙的臉色火辣辣的一片。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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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時秋看著上官琉藍根本來不及爬起來,已經被保鏢架著往宴會外直拖而去。
上官琉藍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看向身後的所有人,她看見那個和自己長得相像的女孩站在了高台上,冷冷地看著她狼狽的被人拖帶著離開,而甚至是示威一般地猛地摟緊身邊的男子。
那本該是她上官琉藍的未婚夫才是!
本該在今日的時候宣布他們的訂婚的男子。
正如貴婦人所說,上官家家大業大,上官的董事長一直都是崇尚古禮,一直以來,雖然是現代的科技思想都十分前衛的年代。
上官家卻一直遵循著,女孩子十五歲是很重要的,和十八歲的成年禮同樣讓上官家的老董事長放在心上。
而原本上官琉藍這個十五歲的生日宴會上,上官老爺子就是要打算對外宣布,將自己畢生打下的上官家產,三分之一歸于老三家,而接班人就是十五歲的少女,上官琉藍。
另外一事,就是將當初與安家指腹為婚的事情,公之于眾!
可謂是強強聯合。
然而,現在,所有都變了。
上官琉藍看見那男子就那麼站著,半點沒有追上來的意思,她想要看清楚那男子的表情,可是男子額前的碎發遮住了男子的眼眸,上官琉藍根本無法辨識,就這麼被越拉越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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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上官琉藍,成了一個冒牌貨。
就這樣,就在她十五歲的生日宴會之上,命運竟然如此詭譎地給了她上官琉藍如此濃墨重彩的宣判。
轉瞬之間。
天堂……地獄。
北時秋眼神有些空洞,她看著少女上官琉藍被拖拽著出了宴會,她甚至透過了那層層的障礙,能看見上官琉藍掙扎著還是被塞進了車子之中,送往少管所。
滿堂的宴會吵吵嚷嚷,所有的人都鼎沸了,記者們更是發了瘋一樣地往高台上簇擁上去。
慢慢地,滿堂宴會之中的所有聲音,北時秋都沒有听見了,周圍再次的一片潑墨一般的黑沉朝著北時秋襲來。
陰暗之中,驟然有 的聲音還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傳來。
北時秋听見了女孩冰冷帶著些微慌亂,但是仍舊強自鎮定的聲音響起︰“別踫我!”
“喲,小性子還挺倔,不過姐我還就喜歡這樣的!”
還是一陣的衣服撕裂聲,當時隨即,北時秋听見了女子憤怒的聲音︰“賤人,你居然真敢打我,還扯我衣服!給我上,把這賤人的衣服全扒了,我看看到我我這地盤,還能反了!”
北時秋瞪大了雙眼,突然有微弱的光,似乎是外頭的月光從全封的防彈玻璃窗折射了進來,北時秋看見上官琉藍手里握著小刀,蒼白著面色,卻凶狠如被逼急的小貓一般,對著將要靠近她的同屋的三個高大的女子。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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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貨,進了這兒,還敢跟勞資嗆聲,這點破水果刀的樣子,唬誰呢!”說著,當中的一人當即就上前。
一個人起了開頭,另外的兩人飛快地就朝前向上官琉藍撲去。
一番的爭執卻絲毫沒有迎來巡邏人的靠近,上官琉藍最後還是被制住了。
而代價,她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笑的猙獰的三人之一,手里拿著那把刀,對著自己那光潔的額頭上,留下了勝利者的印記。
北時秋看著那刀劃下的傷口,流出的鮮血順著額前留下,甚至一絲落入了上官琉藍的眼底,上官琉藍只是沉默著,一眼不發。
“啪”!
那女的顯然對于劃了一刀不是很盡興,對著上官琉藍的臉另外一側未沾染血跡的臉頰,用力地甩下一個巴掌。
“給我扒了!”
北時秋看著上官琉藍的神情仍舊是靜靜地,仿佛沒有絲毫的情緒浮動一般,只是夜太深,其余的三人實在太過興奮。
“只要好好款待你,我們就能早些時候出去了!要怪就怪你自己命不好!”
架著上官琉藍的兩人眼見沒有反應,當即放開,抖了抖手,就要去拽上官琉藍身上的裙子。
哪里知道,上官琉藍仿佛是突然爆發的力量,大喊一聲,猛地將兩個被這聲怔住的人推開,徑直朝著眼前的那人撲倒。
那人被按壓在地,痛的暈頭轉向。
北時秋看著上官琉藍將那人手里的刀奪了過來,對著女子的胸口就扎了下去。
其余的兩人都看呆了,看著那人的血從胸口流出,淌了一地,而上官琉藍只是慢慢地站起來,神情依舊是靜靜地,看著手里的刀,怔怔地,像是再出神般地低喃著︰“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另外的兩人終于反應過來,大聲驚呼︰“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這尖聲帶著絕對的恐慌聲從兩人的口中同時而出,頓時驚動了外面的人。
北時秋看著上官琉藍被帶了出去,之後,被單獨關在了一間暗無天日的鐵房之中。
周圍的一切都被隔絕,鐵房之中,獨獨只有北時秋和上官琉藍兩人。
北時秋靜靜地打量著上官琉藍,她有一雙琉璃藍的眼,只是此刻神色空洞,如同被抽空了靈魂一般。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北時秋知道,上官琉藍看不見她,她就像是一個局外人。
而鐵門終于被打開,北時秋看著上官琉藍消瘦地仿若皮包骨一般,木然地由著兩個警衛架了出去。
北時秋看見上官琉藍被推出了看守所,被塞進了一輛車之中,北時秋靜靜地跟著,車子一路開進了富麗堂皇的府宅之中。
屋門被打開,貴婦人冷漠而高傲地抬著下顎,一張白紙對著上官琉藍的臉直接甩去,伴隨著貴婦人厭惡的聲音︰“這是親子鑒定,這些年你吃穿都是用我們上官家的,上官家也不會做的非常絕,不會再送你去少管所,里面的爛攤子是最後一次對你的施舍,從今以後,你和上官家沒有半點關聯,滾出去!”
“砰”的一聲,屋門當即被關上。
原本送上官琉藍來的人架著上官琉藍重新上了車。
一直在車中的北時秋看著重新回來的上官琉藍,低垂著臉,只是看著手里的鑒定結果,沉默地沒有半點表情。
車子開出了上官家的奢華府宅,開出了很遠。
遠到,似乎是通往地獄。
而下一刻的一場槍殺,越發讓人篤定了這種想法,並非天馬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