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時秋根本不必多問,那藥粉的功效到底是什麼。栗子小說 m.lizi.tw
按著上官明銳這位上官家大少的變態做派,無非只有兩種可能。
要麼,安眠,要麼……
北時秋想到剛才上官明銳的話。
喝了它,你就能得到齊鈺軒。
然而在北時秋的等價換位思考之後,這藥粉的是安眠的功效幾乎是小只有小的,或許,最直接的效果,就是……催情。
很簡單,北時秋十分清楚眼下的處境,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一條路,自己喝。
另一條路,被強迫灌著喝。
北時秋目光從眼前的酒杯再次轉開,快速地看向齊鈺軒,但見齊鈺軒倒是終于看了過來,似乎是要離開,但是那身邊的舞者女伴顧大小姐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北時秋看見齊鈺軒最後並沒有再要過來的意思了。
心里低低地嘆了口氣,睨了身邊的上官明銳一眼︰“死不了?”
上官明銳余光也一直觀察著齊鈺軒,自然知道齊鈺軒方才確實是要離開的,可見自己是壓對寶了,齊鈺軒對北時秋確實是不一樣的,不管這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
“只要你喝了,就死不了。”
說著,上官明銳似乎是“踐行性”地動了動抵在北時秋腰間的槍。
就在上官明銳已經做好要強灌北時秋喝下酒的時候,北時秋伸手拿過那高腳酒杯,當即一飲而下,一滴不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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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麼?”北時秋語氣淡淡,心里卻一通的咒罵,這兩個男人,齊鈺軒,上官明銳,今天的事她會好好記著的,時間還長,以後看她怎麼算!
上官明銳片刻的怔愣之後,俊逸的臉上蕩開一抹邪肆的笑︰“果然干脆利落。”
話語一落,北時秋察覺下一刻抵觸在自己腰間的槍支已經挪開。
上官明銳看著快步走過來的服務生打扮的男子,唇邊的笑意更深,緩緩起身,整了整西裝領帶,抬步離開了。
“小姐,我是顧大小姐派來的,小姐若有什麼吩咐都可以告訴我。”
北時秋听見了身後有陌生的男聲傳來,目光微轉,就看見是一個服務員,北時秋搖了搖頭,再次掃了一眼舞池之中。
似乎這場的舞曲尤其漫長,北時秋看著齊鈺軒和顧熙妍仍舊還在共舞,不知道是不是北時秋的錯覺,齊鈺軒的目光似乎時不時地看向她這邊來。
那個後來到來的服務員果然沒有再離開,一直站在北時秋的身後不遠處,北時秋只要一開口那服務員就能听見。
慢慢地,北時秋覺得腦袋開始昏昏沉沉了,周圍的事物開始變的有些朦朧起來,北時秋不確定到底是這酒勁上來,還是這藥粉之中的藥效發作,但是有一點她很確定。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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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再繼續這麼坐著了,容羽也說過,今晚的宴會很重要,雖然在北時秋看來,這和她並不是最為要緊的關聯,但是,會影響到她什麼時候回A市,所以,她沒打算搞砸這個宴會。
畢竟,都到這個份上了。
“能帶我去酒店房間麼?”北時秋對著自己的大腿掐了一把,神志有些回籠,側首對著身後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點了點頭︰“那小姐隨我來。”
北時秋站起身來,卻覺得天地之間旋轉的有些厲害,不由重重地搖了搖腦袋,試圖趕走這眩暈感,心里暗道,難道真給她喝的是安眠藥?不該呀。
那服務員看見顧大小姐投射過來的目光,登時打了一個手勢,見顧大小姐點了點頭,那服務員才帶著北時秋出了宴會的大門。
“她似乎有些不舒服,要去房間休息。”顧熙妍斟酌著,到底還是開口了。
齊鈺軒一听這話,目光猛地掃向那北時秋方才所坐的地方,只是那地方的光線昏暗,並不能十分看清,齊鈺軒皺著眉,一時間沒有開口。
終于等到了一場的舞曲終了,周圍的燈光再次大盛,齊鈺軒再次朝著北時秋原本的位置看去,瞥見那一杯已經空空如也的酒杯,齊鈺軒意識到事情不對了。
快速地梭巡四周,齊鈺軒果然發現,上官明銳已經不在宴會之中了。
該死的!
齊鈺軒匆匆走出舞池,只是到底還是遲疑了一下,對著身邊安靜沒有一句話的顧熙妍,低聲道︰“我該離開了。”
顧熙妍神色很平靜,只是點了點頭︰“接下來的事我知道怎麼做,歐洲那邊的合伙人已經來了,宴會結束之後,讓容羽來我這兒接人,剩下的就看你了。”
齊鈺軒點了點頭,快步離開。
周圍的人看著這對男才女貌的人突然分開,男子更是匆匆離開宴會,都有些不解其意,顧熙妍卻是笑容和煦,徑直開始讓主持人宣布切蛋糕。
輕快的鋼琴曲響起,調動著眾人的心情越發的喜悅,重新投入到宴會之中,畢竟,那齊先生,一開始不就是神秘嘉賓麼,不會久待也是正常的。
只是,在蛋糕切好的時候,顧熙妍言笑晏晏道︰“接下來希望眾人可以越發的盡興,面具舞會,舞池是屬于大家的,have,a,good,night!”
話語之後,顧熙妍從高台的小門離開。
全場的燈光開始閃耀,熱烈的舞曲響起,眾人們都不禁跟著搖擺起來,燈光的明滅之中,眾人都沉浸其中。
高台的小門關閉,極好的隔音效果,將身後的喧囂盡數隔絕,顧熙妍臉上的笑頓時消失不見,換上的一如既往的冷冽。
有服務員快步過來,低聲地說道︰“按著大小姐的吩咐,那小姐送到了總統套房之中。”
顧熙妍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轉而問道︰“齊少遇上你了麼?”
“按著大小姐的吩咐,我一直等著齊少出現,告訴了齊少那小姐的房間,齊少應該已經到房間里了。”
顧熙妍擺了擺手︰“你回崗位吧。”
服務員快步離開,轉眼之間,空曠的廊道之上,只有顧熙妍一人。
顧熙妍似乎在想些什麼,靜靜站著許久,猛然似乎反應過來一般,有懊惱的神色從眼底閃過,緊接著,踩著高跟鞋,快步往總統套房的方向而去。
此刻的北時秋,覺得自己的神志已經快要飛到九霄雲外去了,周身也沒有多少的力氣,居然連近在眼前的浴室都邁不進去了,徑直靠坐在牆邊。
心里還是有些可惜,這房間的檔次,一看就是總統級別的套房。
終于,慢慢地有燥熱感,一陣陣地襲上心頭,接著從四肢百骸蔓延開來,身體的每個細胞北時秋似乎都能听見在瘋狂地叫囂著。
事情要大條了,她這是要欲火焚身而七竅流血身亡麼!
冷水!
冷水!
北時秋心里無限地渴望著。
然而,這時候的總統套房的門,再一次被打開,男人快步地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