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里的氣氛莫名地凝重,北時秋可以明顯的感覺出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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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齊鈺軒此刻面上沒有多少表情,只是閉著眼,似乎在閉目養神。
但是,北時秋可以感知到,低頭沉默同樣沒有說話的冷寒,在仔細地檢查著齊鈺軒肩胛上的傷口,眼角余光一旦掃向自己,似乎都隱藏著一股深沉的敵意。
北時秋靜默著,沒有開口,但是心里憋悶著一口氣,鳳眸落在齊鈺軒的傷口上,定定地看著,雙唇緊抿著。
不得不說,齊鈺軒的肩胛傷明顯在原本的槍傷基礎上,因為剛才和上官明銳的打斗,再次崩裂了,甚至因為上官明銳後面落實的一拳,血流失的有些嚴重偏多。
北時秋深深吸了口氣,視線掃了一眼一聲不吭的齊鈺軒,可是那張俊逸的臉顯然已經更加的蒼白,雙眉皺起,到底身子往前一動︰“我來。”
冷寒手上一頓。
“我會做的比你好的。”北時秋認真地看著冷寒,定定地說著。
似乎是察覺到冷寒會拒絕,齊鈺軒的聲音淡淡響起︰“冷寒,去聯系溫行默,直接到我的住處去,今晚的部署你知道該怎麼安排了,上官明銳一定會去的。”
“齊少,晚上的晚宴你還是要去,這傷勢……”
“沒事,告訴溫行默我的傷情,撐一個晚上不成問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栗子小說 m.lizi.tw”
齊鈺軒習以為常的口氣,讓北時秋眼里極快地閃過一抹驚詫。
冷寒其實是不樂意的,但是到底還是起身,挪開了位置,一旁開始倒弄著微型通信儀器,開始準備一切事宜。
“你說什麼!那小子知不知道晚上是多麼重要的事情,這時候居然傷重,槍傷!”
毫無意料,耳麥的那頭,冷寒听到了男人帶著暴怒口氣的話語直接傳了過來。
根本沒有冷寒插話的余地,耳麥里再次傳來了男人沉怒的話︰“地址!”
待冷寒報了齊鈺軒的住所,耳麥那頭直接掐了電路。
心里低嘆一聲,冷寒轉身告訴齊鈺軒聯系結果,視線落在齊鈺軒的傷口上,卻發現已經包扎好了,血已經止住了,而那包扎的樣子,竟然是出奇熟練一般。
盡管不想承認,冷寒心里還是客觀地評價,這確實已經是到了專業的程度了。
但是,冷寒更加奇怪了,這個看上去不過十七八歲模樣的少女,為什麼會懂得處理這樣的應急情況。
在後來齊鈺軒急切趕往海灘別墅區來尋北時秋的時候,冷寒將原本屬下上報的錄像看了一遍,發覺北時秋的身形明顯是出于特種兵訓練一般,這就更加的奇怪了。
這樣的一個少女,可以說根本就是十分可疑的,齊少這樣的身份,為什麼會放任北時秋入住海灘別墅區,甚至解除了別墅之中的所有禁忌,讓其自由出入每個房間。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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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寒覺得不明白齊少這樣做的用意。
北時秋卻是一直盯著齊鈺軒的傷口看著,確定沒有再出血,也虧了這機艙里面的止血藥品齊備,抬眼卻發現齊鈺軒的目光也定定地落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吃了一驚。
太過專注與齊鈺軒的傷口,北時秋這時候才發覺齊鈺軒神色間充滿了對她的好奇。
擰了擰眉,北時秋本想說些什麼,但見冷寒已經回來,終究還是沒有說話。
冷寒回稟了和溫行默的通話,還有原本的部署照舊,齊鈺軒只是點了點頭,終于再次閉上眼,似乎是在假寐。
機艙里面的沉默一直持續到了重新降落,都沒有人再打破,臨近降落的五分鐘前,北時秋再次看見那原本的傷口又有血跡滲出,只是飛機上的止血藥品已經告罄了。
機艙開啟的那一刻,齊鈺軒轉眼看向她︰“先待在這兒,冷寒會帶你去我的住所,我還有事。”
北時秋怔愣的時候,就看見冷寒一下子帶著不悅的神情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眼北時秋就看著齊鈺軒獨自出了機艙,而冷寒反而和她一起留了下來。
對于齊鈺軒的做法,北時秋不明白,但是冷寒很顯然是一點都不待見她的,也是,他家齊少原本去的時候還好好的,轉眼帶了一個她回來,就被弄的肩胛槍傷。
可是誰知道她憋屈呢。
北時秋索性不看冷寒一眼,目光望向機艙外,齊鈺軒步伐並沒有因為槍傷而有所緩慢,北時秋心里是贊賞這個男人的承受力的。
看著齊鈺軒沒有走出多遠,一輛通體銀白的路虎車停在了齊鈺軒的身前,北時秋看見駕駛座的車門打開,走出來一個穿著醫生大褂的挺拔男子。
盡管隔著不短的距離,北時秋都能感覺到那白衣男子一聲冷煞的氣息,想來這人就是齊鈺軒所說的溫行默了。
看著齊鈺軒上了路虎車,北時秋正要收回目光,就見那白衣男子目光倏地看了過來,不其然間的目光交匯,北時秋並沒有看清那男人無框眼鏡下因為日光所反射之後的白光下,究竟是怎麼樣的神情。
可是,北時秋心里莫名的覺得不舒服,她隱約覺得,這里的所有和齊鈺軒有關的人,似乎都非常的排斥她。
重點是,誰稀罕來啊!她也是被硬拉著來的好麼!
似乎,還知道了不少不該知道的事情,齊鈺軒到底是作什麼的?
“北小姐,走吧。”冷寒的聲音一如那臉上的神色一樣,沒有半點浮動,帶著公式化一般的口吻。
同樣的,一路上,除了沉默還是沉默,北時秋被帶到了眼前另外一處別墅區。
“這是鑰匙,如果北小姐有什麼吩咐的話,房間里面有電話,隨時可以聯系,這是聯系方式。”冷寒將鑰匙遞到北時秋的跟前,轉而附上一張紙片,轉身就走,腳步飛快。
北時秋癟了癟嘴,開門而入。
很顯然,這個地方果然就是齊鈺軒的另外一個住所,因為這里的陳設依舊是和她住了一個禮拜的地方一個樣子,一成不變。
清一色的暗色調,簡單的陳設,如果說有所不同的話,這房子里面的色系,更偏黑暗色系了。
北時秋身上粘濕的厲害,想了想,到底還是挨間看了一遍,而果然,北時秋發現,齊鈺軒不知道是出于什麼樣的怪癖,明明大的可以成為特大型會議大廳的別墅,偏偏,只有一間主臥室有床,其他的房間都會囤積各種的書籍或者機械零件。
認命般地往主臥室去,北時秋瞥了一眼通體黑的陳設,果然從衣櫃里面沒有看到任何一件女人的衣服。
難道這男人真的活了這麼久,都是不近女色麼!北時秋下意識地想著,那生理問題怎麼解決?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顯然髒亂不堪的衣服,眉頭緊緊地皺起,喘了一口氣,伸手往衣櫃里面拎了一件最長的襯衣,出了主臥,拿了電話直接撥了紙片上的聯系方式,告知隨後送衣服來,這才返身往浴室走去。
只是,浴室里,北時秋才將淋浴的開關打開,玄關處的大門,有人驟然開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