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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第4章 不穿了誰愛穿誰穿 文 / 風中枯藤

    一秒記住【 O】,精彩無彈窗免費!;正沉浸在溫柔鄉中的王復瘧換屎竽錟 囊瘓洹靶磐酢本 媚康煽詿簟br />
    中國歷史上得封信王的人不多,據統計只有五個。他們分別是唐朝的李和李、宋朝的趙榛、明朝朱由檢,再有就是太平天國的洪仁發。其中,其余那四人都是至“信王”而終,只有大明王朝的朱由檢在其兄、那個著名的木匠皇帝熹宗朱由校駕崩之後,得以由信王入承大統,因此才有資格稱“朕”。

    難道“我”就是那個倒霉的崇禎皇帝!?這可不是開玩笑的!這……這怎麼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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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陛下的異常表現令皇後娘娘感到有些失悔,覺得自己不該在這種時候提起傷心事。她馬上說道︰“臣妾糊涂,臣妾……臣妾侍候皇上進粥膳,快點兒……”一邊說著,她一邊把一只手沖著床邊伸了過去。

    “不是,先進點兒菊花茶,讓皇上先漱漱口,”雖然皇後娘娘的雙目一直注視著皇帝丈夫,並沒有看到侍婢遞過來的是一只溫粥的細瓷碗,只是憑借著觸手的感覺就意識到遞過來的並非自己所想要的。

    很快,一只精細的茶盞溫柔地湊到王復諾拇獎擼 還晌氯雀侍鴝智逑愕木棧ㄓ褚呵閎臚醺鷗繕 目誶弧br />
    此時的王復啪拖褚桓鎏嵯唚九跡 救換檔亍芭 稀弊嘔屎竽錟 奈故場V皇譴朔 哪救換等床 撬 恕把有貝飼暗摹白刺 庇幸    撬聳本駝嫻氖欽庵幀白刺 薄br />
    雖然前世的王復鷗說撓∠蟾嗟氖恰擺 諮浴保 傷暇掛壓  輳 鑾一褂滌凶漚陌倌甑摹凹丁保 虼恕岸願丁筆  慫甑男」媚 故且幌釙崴捎淇斕墓テ鰲A磽食褂幸桓觥昂竽員淮潁 行┤慮榧遣惶 宄 閉庋姆淺︰鮮實慕榪冢 裕 闈宄約耗殼八Φ氖瀾繅約八媼俚木晨霾 揮邢胂蟺哪敲茨選br />
    可盡管過程絲毫不能說艱難,可結果卻顯得尤其沉重。一俟了解到目前面臨的境況時,王復擰ぇ叮 巰掠Ω盟凳淺珈躉實劬馱僖哺 瞬黃鵠戳恕R蝗縊媼僬飧鍪瀾緄惱媸稻晨觶 實郾菹亂慘 F畛橇恕br />
    他現在最想說的就是︰我不穿了,誰愛穿誰穿!我要回家!

    “有皇帝做還如此矯情,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恐怕很多人都會鄙視王復牛 破湮 畬蟺惱飧鑫本恿恕5 牽 綣暈 私庖恍┐竺魍醭 珈蹌曇淶哪切┤薇缺鍇慮櫚幕埃 峙潞芏噯司筒換崮敲此盜恕br />
    對于大明思宗朱由檢,史志稱其“雞鳴而起,夜分不寐,往往焦勞成疾,宮中從無宴樂之事”。按照這一說法,他應該是中國歷史上一個少有的好皇帝。

    可這似乎是對弱者的同情和安慰,對于面臨的困局沒有絲毫作用。

    因為後面還有,而且更多,而且更加的刺耳。

    《明史•流賊傳》中這樣評價崇禎皇帝︰嗚呼!莊烈非亡國之君,而當亡國之運,又乏救亡之術,徒見其焦勞瞀亂,孑立于上十有七年,而帷幄不聞良、平之謀,行間未睹李、郭之將,卒致宗社顛覆,徒以身殉,悲夫!

    那個可以說是推到大明王朝的始作俑者李自成,在他的《登極詔》也說︰“君非甚暗(崇禎皇帝不算太糟),孤立而煬灶恆多(即便他被孤立,卻頗能為人民國家做出許多打擊貪官污吏好事),臣盡行私,比黨而公忠絕少。”

    《明史》評價思宗說︰“帝承神、熹之後,慨然有為。即位之初,沈機獨斷,刈除奸逆,天下想望治平。惜乎大勢已傾,積習難挽。在廷則門戶糾紛。疆埸則將驕卒惰。兵荒四告,流寇蔓延。遂至潰爛而莫可救,可謂不幸也已。然在位十有七年,不邇聲色,憂勸惕勵,殫心治理。臨朝浩嘆,慨然思得非常之材,而用匪其人,益以僨事。乃復信任宦官,布列要地,舉措失當,制置乖方。祚訖運移,身罹禍變,豈非氣數使然哉。迨至大命有歸,妖氛盡掃,而帝得加謚建陵,典禮優厚。是則聖朝盛德,度越千古,亦可以知帝之蒙難而不辱其身,為亡國之義烈矣。”

    歷史學家孟森說︰“思宗而在萬歷以前,非亡國之君;在天啟之後,則必亡而已矣!”

    在此僅是羅列了其中很少的一部分,而崇禎皇帝陛下在煤山自縊之前,也慨然長嘆︰朕非亡國之君,臣皆亡國之臣。

    不僅如此,在短短十七年的在位期間,他更是六下罪己詔。平均下來,兩年多、不到三年就要自我譴責一番。

    罪己詔就是皇帝的檢討書,是在天下臣民面前檢討自己的過失。別的皇帝能夠出現一次都視為自毀形象而極力避免,他卻不僅一而再再而三,若不是因為李自成大軍攻破了北京城,他恐怕要一直“再”下去,絕不會“再而六”為止。

    每一次的罪己詔都是自我否定,做為一個至高無上的帝王,如此三番五次地自揭其短,真是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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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是那個倒霉透頂的大明思宗朱由檢,換句話說,這就是自己,就是自己在這個世界形象。

    就是這麼一個倒霉透頂的皇帝,沒想到竟然讓自己趕上了!王復耪媸且 抻錟 恕8嶄盞彌 約旱摹敖郵盞в弧筆恰巴蛩暌 筆鋇哪侵制  壞母芯踉繅鴉曳裳堂穡 慈晃藪妗br />
    他真想“揮一揮衣袖”,說一聲“拜拜”,老子不穿了!

    可是,“不穿”又如何,難道還能回得去嗎?再讓人、或者干脆自己給自己後腦海來一下?輕了不一定管用,可若是重了……萬一醒不過來,或者搭不上穿越的便車,豈不是雞飛蛋打一場空嗎!?

    “誒……事在人為!”此時的王復乓丫 宋蘅賞耍 拖瘛跋衷 閉飧觥白約骸薄  竺魍醭 甲諢實郾菹濾媼俚木晨 謊 揮杏 徘 淹螄找恢弊呦氯ャbr />
    丘吉爾不是說過——如果你感覺自己正在走過地獄,那就千萬別停,繼續前進吧!

    從皇後娘娘的口中得知,“現在”是大明天啟七年十一月中旬,那個死太監魏忠賢及其死黨、兵部尚書崔呈秀已于十多天之前先後自裁,而朝中正在展開對眾多閹黨余孽的聲討清剿之中。

    其實,此時的閹黨已成強弩之末不堪一擊之勢,不足為慮。最令人頭痛的是“臣盡行私,比黨而公忠絕少”現象如何扭轉。

    的確,陝甘地區的災象已顯,可畢竟還遠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外部的後金此時也幾乎盡佔關外廣大地域,實力的確開始壯大,但侵入關內也只是擄掠一番旋即撤回,尚未形成與大明王朝勢均力敵的局面;大明王朝雖已腐朽,可有二百多年的底蘊支撐著,尚未到轟然倒塌的地步。

    因此,局勢雖然已經敗壞,可也沒到徹底“不可為”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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