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少年,你發現了一門西域武學,以你的武學常識無法識別它,本系統可提供破譯功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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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肉來了!
于梁眼楮頓時一亮,差點熱淚盈眶……他現在怕的不是系統收錢,而是它不收錢,對哥而言,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那根本不是事兒。
“給哥破!哥不差錢。”
于梁果斷同意了,隨即看到自己的乾元袋中少了一萬兩銀子……嘖嘖,收費還真特麼貴,希望這破譯後武功別是一門水貨。
“還有,告訴哥,為毛能破譯這玩意,卻不給哥翻譯易筋經?”
趁著系統公主的空檔,于梁非常不滿的問道,講道理,若是系統能幫他將易筋經記錄入江湖秘錄中,他可以投入全部身家。
“對不起,少年,你未獲得翻譯易筋經的權限。”
當然,系統的回答特公式化,簡而言之……你丫不配。
所以于梁還能說什麼?郁悶的翻了一個白眼,不再廢話,只等結果。
片刻後,系統停止了破譯,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的江湖秘錄中多了一門功夫。
“恭喜你,少年,你獲得了級武功︰血海魔功殘缺。”
“血海魔功︰原為西域化外無名高手的內功,該高手一生隱逸江湖,神名不為人知,但其武藝高超,乃為當世一等一的高手,其所著武學在其晚年流出西域江湖,並因此形成了西域豪強門派血刀門,其余西域高手也從其武功原理中獲益不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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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馨提示︰由于此門武功修習時需要以人血為獻祭,與少林寺慈悲為懷的精神並不相符,故並未將武功全部記錄在案,僅僅截取其中某些精華之處。”
“修煉本殘缺武功後,能提升些許內力,並且有極大概率獲得沖破帶脈的法門。”
于梁瞬間來了精神,這玩意,居然能影響沖穴?
眼下他已經沖破了沖脈和陽 脈兩條經脈,若再沖破帶脈,實力足以達到水準,若是將新得的逍遙游輕功練熟,摸到級的門檻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趕緊看看難易程度如何?
盡管知道現在不是修煉的地方,但于梁還是忍不住先睹為快……就看一看過過眼癮。
然後他便很驚奇的發現,這殘缺的血海魔功其實非常簡單,圖文並茂的講述了引導內力如何沖破帶脈,只要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幾炷香即可大功告成……好吧,系統是這麼說的,至于事實如何,得練了才知道。栗子小說 m.lizi.tw
出去後,第一件事便是將這功夫練了!
于梁打定主意,匆匆將經書放回去,準備抽身離開藏經閣……哥唯一的好處,就是不貪。
他正要起步時,猛然感到背後傳來一陣涼意,回頭一看,卻是半個人影都沒有。
不會吧,這里面鬧鬼不成?于梁警惕的看著四周,的確沒有動靜,心中狐疑,繼續下樓,剛剛走了幾步,那股涼意再次傳來,比剛才還要劇烈……仿佛,有什麼人就在自己身後。
“誰!裝神弄鬼不是好漢!”
于梁沉聲低咆,正氣凜然的樣子,一時間都讓了自己應該做賊心虛才對。
“……卿本佳人,奈何做賊。”
黑暗中,猛然傳來了一聲微微的嘆息,那聲音琢磨不定又透入肺腑,竟然說話的人有著極強的高深武功,于梁瞬間心灰一半,知道自己遇到勁敵了……估計要遭。
如他所想,前面不遠處的半空中,居然漂浮出來了一個人……對,就是漂浮著出來的!
以前于梁也見過一個飄著出場的人,那還得追隨到天山童姥的時候,然而就算是那位大佬,腳下也踩著一只雪鷹,而眼前這人,卻是實打實的漂浮在空中!
他是個和尚,起碼看起來是……穿著洗的發白的藍灰色僧人長袍,白花花的胡子,瘦骨嶙峋,看起來渾身都沒有二兩肉,年紀也有些大,就像是一只腳邁進了棺材板似的。
然而他的眼楮卻異常的明亮,目光仿佛能看穿人心!
于梁第一時間啟動了系統,要探查這老和尚的資料,在他的印象中,金書原著里還沒有如此牛逼的高手。
可是,系統這次給出的回答卻出乎他的意料。
“少年,由于你的權限不夠,不能查探目標人物的信息。”
權限不夠……不要告訴哥這老和尚是!
“……你是誰。”,系統歇菜,于梁只能采用最原始的法子,自己開口問。
那老和尚毫無懸念的沒有回答,就這麼靜靜的漂浮在空中,仿佛一只活著的幽靈,看得人渾身發毛。
“你擅自闖入少林寺禁地,你反而問我是誰?不應該先自責麼?”
半響後,老和尚幽幽問道,于梁眼珠子一轉,聳肩強詞奪理道,“禁地?抱歉,門外面又沒有寫閑人勿進的牌子,不知者無罪嘛,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說完他便身形一動,想趁著對方分神的機會先逃開幾步再說,然而腳步剛剛一動,便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牽引住似的,動彈不得。
又是內力外放!
這一次,于梁心中有底了,知道眼前這老和尚武功遠在自己之上,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無功。
“喂,你到底要怎樣?我不過是偶然迷路走進來而已,又什麼東西都沒拿走,原路返回也就罷了,你們出家人講究慈悲為懷,總不會抓我關禁閉吧。”
于梁把心一橫,決定耍賴,論口才,他不是針對誰,況且吃定了這老和尚不會殺了自己……以對方的武功,真要動手,何必廢話。
“……你和以前那個人一樣。”,這老和尚看著于梁的眼楮,淡淡道,“一樣無賴,也一樣有異能。”
異能,這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詞匯出現在低武位面的世界,哥們你一定是穿越者。
于梁微微一驚,越發覺得這人不簡單,忍不住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誰?”
老和尚搖頭,慢騰騰的回憶一陣子,嘆口氣道,“哎,老了,記性不那麼好了,那人什麼模樣已經忘得差不多了,只記得他的名字……”
頓了頓,他眼楮一眯,淡淡道,“那人有一個奇怪的名字,叫做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