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孤男寡女,出去游玩,不打個野戰什麼的,簡直浪費感情什麼,這想法很污?不不,有這想法的人,是個純潔妹子,如假包換。栗子小說 m.lizi.tw
李文秀臉很紅,自從走出鎮遠鏢局大門後,起碼摸了不下五十次衣角,低垂著頭卻不看路,幾次都差點撞著人。
“于大哥,我們這樣不好!”
突然,她站定腳步,以一股觀世音菩薩般悲天憫人的表情鄭重說道,“我對不起沅芷妹妹。”
噗!
于梁一口老血噴出來,受到了一萬點的驚嚇妹子,你沒毛病吧?
“我現在比較混亂,你幾個意思?”
于梁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額頭,又順手摸摸自己的到底是誰燒糊涂了!
“于大哥,你跟沅芷妹妹訂婚了我單獨和你一起出來,不好。”
文秀神色有些黯淡,費力的解釋著,于梁這才有些恍然,忍不住翻個白眼。
妹子,你從大漠到中原,連中原官話都還帶著哈薩克腔調,怎麼女德方面卻進步得這麼神速?
“我不會娶她!”
于梁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壞笑道,“講道理,我娶你的可能性都比她大。”
挑逗,**裸的挑逗,據哥多年撩妹經驗,這姑娘就吃這一套恰到好處的曖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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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李文秀臉色又紅幾分,嬌羞無限,如同綻放的海棠花般絢麗奪目,看得于梁都痴了。
秀色可餐,說的不就是她麼?
“可是,你都跟她有了約定,還傳播到了整個江湖”
李文秀又是歡喜,又是忐忑不安,訥訥問道。
于梁曬然笑笑,“那又如何?我娶老婆關江湖人屁事,愛誰誰,不服憋著最重要的是,她也不想嫁給我,僅僅是為了逃避包辦婚姻。”
“換句話說,一旦他父親不逼她嫁人,她也不會趕著嫁給我,所以嘛,我正在尋求從源頭上解決問題。”
李文秀眉色一喜,激動道,“你真的不會娶她?”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哥會的,反正也是好車,不吃虧好吧,這大實話打死都不能說。
“不會,哥是個保守而傳統的人。”
所以于梁決定說一個善意的謊言,讓文秀心里舒坦些,哥也不想處處留情,可惜,天生就招惹妹子喜歡,也沒法改不是?
李文秀果然歡喜起來,竟然堅定的相信了女人面對喜歡的人,大概智商都為負數吧。
“那,我們今天去哪?”
她撩了撩頭發,露出罕見的嫵媚微笑,就像女票陪男友逛街似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去找一個女人放心,純粹工作伙伴關系。”
于梁曬然笑笑,不著聲色的將咸豬手似有似無的放在了她的腰間,見她沒反對,干脆輕輕摟著,大方而自然。
撩妹,哥隨時都能正中靶心!
兩柱香後,二人到了地方李文秀當場呆住。
“于大哥,你這是你不要命了?”
她雖然單純,但人又不傻,面前高牆林立,還有御林軍守衛,一看便知是什麼地方。
在皇宮里找女人,那不是要給皇帝戴綠帽子
“咳咳,妹子,以前怎麼沒覺得你腦回路這麼清奇,我是說,今天帶你去找一個女人,又沒說直接去,總得帶點禮物不是?”
于梁苦笑不得,場面一度尷尬,幸好此時內宮大門打開,一行太監魚貫而出。
來的正是時候,解圍,趕緊的!
于梁眼尖,迅速揮手引起對方注意,為首那太監微微一愣,隨即一路小跑過來。
“于鏢頭,稀客啊,你特意找我的?”
韋小寶穿著太監特有的官服,咋一看還挺周正,就是一副市井小流氓的模樣有些違和。
“自然是找你的,上次你提起過宮里面晨昏定省的規矩,我便算準此時該你出內宮去執勤,所以在此等候不打擾你忙,借我一件東西便走。”
他說著便去扒對方衣服,韋小寶嚇得面如土色,緊緊捂住胸口道,“于鏢頭,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
于梁頓時一頭黑線,提著他領口拉近到自己面前,一字一頓道,“哪樣的人?”
“于鏢頭你英俊瀟灑高大威猛,小弟對你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河泛濫一發而不可收拾咳咳,有些喘,要不送手先?”
韋小寶奉承的話張口就來,于梁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哥果然不適合被人拍馬屁。
他松手,依舊將韋小寶的衣服扯開,露出了里面的金絲軟甲。
“我要這玩意放心,是暫借,沒想過據為己有。”
于梁決定解釋清楚,免得這哥們又開腦洞,哥倒是無所謂,不過讓妹子產生連鎖反應就不妙了,萬一她覺得哥是個基佬怎麼辦?
韋小寶頓時松了一口氣,放心一半道,“借你倒是可以,什麼時候還,而且別弄壞了,我穿著它,很安心。”
“三五天吧,取決于工作進度。”
于梁不由分說將這金絲軟甲扒拉下來,放入乾元袋中,然後拍拍韋小寶的肩膀,表示你可以滾蛋了。
當然,這哥們是那麼好打發的?兩人又扯皮了五六分鐘,最終于梁還是用幾顆新型的藍色小藥丸將他搞定。
出了內宮,李文秀早就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猶如提線木偶一般跟著,行了大半個時辰後,來到了一處城南的鬧市區。
這里是各色商賈和壓焊的集散地,人流往來如織,于梁一路問人,最終來到了一處並不算大的庭院。
一進門的院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很難讓人想象里面住著一位武林人物。
于梁敲門,居然沒鎖,他高聲呼喊幾聲,表示有人要進來後,便帶著李文秀推門而入。
不是吧,這姐們居然有外出不鎖門的習慣,是家里窮沒值錢的東西所以不怕賊惦記?那萬一遇到個喜歡偷原味內衣的,不是得裸奔了
當然,他很快知道自己想歪了,屋里,是有人的而且還是要找的正主兒。
正屋大門敞開,符敏儀穿著素服,站在一處縫紉台前比劃著什麼,神情極為專注。
一看就是技術宅,哥最佩服的那一種于梁曬然笑笑,並不著急,等她忙活完畢時,才重重咳嗽一聲,打招呼道,“我記得,你上次說過,有工作了可以來找你,不知這話,還算不算數?”
“那得看這工作,我感不感興趣。”
符敏儀冷冷回道,話音未落,眼神中便突然露出看了炙熱的光芒因為于梁已經將金絲軟甲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