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真是豪爽之人,某家在敬大人一杯!”甦羽起身將拓跋染酒案上的美酒倒滿,遂將自己酒杯亦是倒滿一飲而盡。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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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染聞言微微遲疑,但是看著甦羽都將美酒喝干,不得不將美酒喝干淨。
“大人來再喝一杯!”甦羽欲再一次為拓跋染滿上一杯“先生俺看天色不早了,還是先告辭了,就不打擾先生您休息了!”拓跋染將手遮在酒杯上,望著舉著酒壺的甦羽婉言拒絕
“大人真的不再喝一杯麼?”甦羽將酒壺隨意放在酒案上,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望著拓跋染面帶笑意。
“恩?難道俺不喝酒,甦羽先生還要強迫俺不成,還是說之前所說都是欺騙俺,只為了讓俺喝酒另有所圖?”拓跋染臉色陰沉的望著眼前一臉笑意的甦羽
“哈哈!大人說的是哪里話,某家只不過認為大人這最後一次喝酒,應該喝盡興才是,故此才勸大人多喝一杯!”甦羽一臉淡漠的看著,眼前陰沉密布的拓跋染。
“哼!真是被雷頓說對了,你這汗狗果然不出所料欲殺害俺,若是你沒有此等想法,俺或許能讓你這汗狗多活些時日,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就不要怪俺了,俺先將你殺了,在將拓跋帝林那個廢物殺了,這樣一來俺一樣能成為鮮卑的大都統!”拓跋染起身欲將腰間的寶劍拔出,可剛剛站起身體,一陣搖晃如同醉酒一般。
“哈哈!真是諷刺啊,堂堂的鮮卑十勇士之一的拓跋染,竟是一個頭腦簡單剛愎自用的家伙,都知道某家要殺你,還沒有听取他人的建議,說明你命該絕,還是將你的命借某家一用吧!”甦羽自飲自酌一杯,望著拓跋染仿佛已經是一個死人一般。
“你…你…哼!俺倒要看看,我們兩個人誰先死!”拓跋染感覺一種無力感遍布全身,胸口處血氣一陣起伏翻滾,一縷黑血奪口而出,腥臭味瞬間飄散在四周。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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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對俺做了什麼?”“大人不知道你有沒有听過鴆這種鳥?”甦羽望著胸口劇烈起伏,臉色漆黑一片的拓跋染輕聲道。
“鴆?可是那個漢惠帝二年時期,齊王劉肥入朝,惠帝對其禮遇有加,結果遭到呂後的不滿,便令人贈鴆酒意圖謀害。那種漢族傳說中的毒鳥,形象為黑身赤目,身披紫綠色羽毛,喜以蛇為食。它的羽毛有劇毒,放入酒中能置人于死地?”拓跋染說到此處,臉色已經黑白一片,雙眼空洞無比,心中早已經沒有任何生還的希望。
“不錯正是這種鴆鳥,大人您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你是第一個成為某家,用這種毒酒殺害的人!”甦羽嫵媚嬌笑道
拓跋染見到甦羽這個樣子,胃中更是一陣翻江倒海“該死的汗狗,明明是一個男人,現在卻故意裝作一個小女子的姿態,真是膈應死俺了,讓俺死你也別想好過!”拓跋染努力壓住咽喉處,不斷上涌的鮮血,只是片刻後背便被冷汗侵濕。
“大人您還是一路走好吧,某家會用你的尸體,將價值變得最大化的,而且還會將您那些親信都會斬殺,這樣想必在黃泉路上,大人您也不會孤單了!”甦羽自酒案起身,向著大帳外走去。
“啊!”拓跋染大吼一聲,一個虎撲手持長劍,向著甦羽砍去。甦羽突然全身汗毛炸立,感覺身後傳來一股惡風,哪里還不知道是,拓跋染臨死前的奮力一搏,向著一旁閃去。
奈何拓跋染是誰,那可是鮮卑十勇士之一,即使現如今深重劇毒病入膏肓,也不是一個弱不禁風的謀士能比擬的,長劍瞬間將甦羽的長袍劃出一道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草!一個大男人,竟然皮膚雪白的和一個娘們似得!”拓跋染再次揮劍欲砍甦羽
此時的甦羽早已失去先前的從容,狼狽不堪的躲閃了拓跋染臨死前的反撲“可惡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個家伙竟然這麼厲害,能將鴆的毒壓制住!”“哈哈!你這個該死的汗狗,就隨俺一起下地獄去吧!俺先將你殺了,然後再把拓跋帝林那個廢物殺死,就算俺當不上鮮卑大都統,也不能讓拓跋帝林再次接手!”拓跋染狀若瘋狂的向著甦羽揮劍,或許是壓制劇毒,浪費了巨大的精力,拓跋染揮劍消失了先前的從容,更顯得毫無章法似得亂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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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拉!”一聲甦羽身上長袍再次多了一道口子“哈哈!你在逃啊,怎麼不逃了?”拓跋染獰笑道
“可惡若不是想將你秘密殺害,怕他人知道,將四周的人馬支走,哪里會讓此刻毒入五髒,臨死前的回光返照的人囂張?”甦羽想到此處不由的苦笑
“哼!死吧!”拓跋染聞言不可置否冷哼一聲,整個人用盡最後的力氣,提劍向著甦羽刺去,甦羽伸腳將身前的酒案向拓跋染踢去,希望能阻擋其片刻,為自己爭取閃躲的時間。
“踫!”拓跋染手中長劍,重重的與酒案撞在一起,長劍突兀的出現少許青蒙蒙的劍芒,瞬間將酒案轟成粉碎。拓跋染為此,一口黑血帶著陣陣腥臭味噴涌而出,腳下去勢不減,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欲將甦羽殺死。
“叮!”長劍將甦羽長袍穿透,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血花綻放,一具白皙如玉的嬌軀,出現在拓跋染面前,望著那漆黑的長發胡亂飛舞著,胸前微微隆起的山峰,確是被一層白布緊緊的包裹。
“你…”拓跋染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一直不被自己看起的汗狗,怎麼也無法相信那個家伙,竟然是一名女子,似乎觀其樣子,還是一個美人胚子,只可惜這一切都沒有機會再次欣賞了。
“ 當”一聲,手中的長劍重重的墜落在地,拓跋染身體直挺挺的倒在地上,雙目黯然望著遠處,受到驚嚇的甦羽,口中的黑血,如同噴泉一般不住的奔涌。
“呼!”甦羽見到躺在地上,身體已經冰涼一片的拓跋染,有一種劫後余生的歡喜,似乎感覺到身體上傳來的涼意,望著自己幾乎赤身,先是向著昏迷的拓跋帝林望去,看見其呼吸均勻不成甦醒,將一顆心放入肚中,來到被長劍砍得不像樣的長袍前,眉頭頓時又緊皺了起來。
“哎!算了吧,還是先用拓跋帝林的衣服將就一下吧,等到將事情處理好後,在回營帳中洗漱一番!”
可惜昏迷中的拓跋帝林,沒有機會看見甦羽的嬌軀,若是知道的話,定會捶足頓胸不可。
不知道過了多久,甦羽總算將心態調整好,來到死不瞑目的拓跋染面前“哼!死了還瞪著這雙狗眼看本姑娘,看來本姑娘的魅力,還是不減當年啊!”甦羽有些自戀的說道,伸出玉手俯在拓跋染雙眼上,將其怒睜的雙眼撫平閉合,起身向著大帳外走去。
遠處一直關注大帳的拓跋休,此刻見到甦羽先生平安無事的從大帳中走出,趕忙一臉微笑的向著甦羽先生跑去。
“先生!”甦羽听聞呼喊聲,向著聲源望去,見拓跋休跑了過來“甦羽大人…”
甦羽見拓跋休想要詢問連忙阻止道“拓跋休!帶領一些人馬前往大都統的大帳中,將已經畏罪自殺的拓跋染尸體抬出,掛在轅門前示眾,另外再帶領人馬,將拓跋染親信團團包圍,不要讓他們任何一人跑掉,一個不留全部擊殺,若是有人詢問,你可以將這個手諭讓眾人觀看!”說完甦羽便向著遠處走去
拓跋休望著遠去甦羽微微一愣,不過帶看見手中的手諭,看了一眼四周的親衛“走!前往大都統大帳中,將那反賊拓跋染尸體抬出示眾!”一行人快步的向著大帳跑去
“哎!拓跋帝林,此次算是某家幫你最後一件事吧,等到事了局勢穩定下來,某家就另尋出路去了!”甦羽回到營中,坐在香榻上暗自合計。
“這是怎麼了,為何營中如此嘈雜?”拓跋秦風望著遠處的拓跋休,眉頭緊皺一臉不悅的說道。
“回秦風千夫長的話,因為拓跋染以下作亂,欲殺害昏迷中的拓跋帝林大都統,幸好被前去照看的甦羽先生發現,拓跋染見事情敗露畏罪自殺,如今我等前去將亂臣賊子拿下!”拓跋休不卑不亢的說道
“胡說!拓跋染怎麼可能殺害大都統,你們有什麼證據?”拓跋秦風沉聲問道,雙眼如同一柄絕世寶劍直視拓跋休,若是拓跋休有一點回答,不能讓其滿意的話,恐怕他不介意將其殺死。
“秦風千夫長,這是大都統的親筆手諭!”拓跋休感覺到拓跋秦風給自己的壓力身子緊繃,自懷中取出之前甦羽遞給自己的手諭,獻與拓跋秦風。
拓跋秦風望著手中的手諭,眉頭挑了挑原因無他,因為這個字跡真的是拓跋帝林的字跡,這麼說來恐怕此刻,拓跋帝林已經甦醒,而且有了拓跋染之前的打草驚蛇,望著中軍大帳外嚴密的護衛,除了甦羽以外禁止任何人前去探望。
當下拓跋秦風將手諭合上,遞與拓跋休“哈哈拓跋休兄弟,不知道此次前往拓跋染親信哪里,是否需要人手,若是不夠的話,盡管向某家說,拓跋染既然謀反,恐怕他那些親信都脫不了干系!”
拓跋休聞言心中暗自撇嘴,臉色不變欣喜的說道“哈哈!有秦風千夫長的話真是太好了,不瞞秦風千夫長你說,我等還得護衛大都統,俺就拜托秦風千夫長,前去將拓跋染那些余孽斬殺,俺會在大都統面前為您美言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