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展樂言的右手伸出,一道銀芒也是瞬間劃出一道流星般的弧線,迎向那把銀色的小箭頭。栗子小說 m.lizi.tw
當的一聲金屬踫撞的聲音,然後便見空中一片火花閃起,緊接著便見兩把寒光般的東西摔落在地上。
一把是甦曉曉的銀色小飛刀,一把是那從小丑脖子上彈射出來的銀色小箭頭,兩者在地上彈跳數下之後便歸于平寂,平躺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從小箭頭射出到被展樂言的飛刀撞擊摔落在地,祝昂軒的整個身體都是一震,臉色也是蒼白變色。
直到那銀色的短箭落在地上的時候,他的心才緩緩地收了起來,忙朝著護擋在他身前的展樂言說道︰“真是太可怕了,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這一次恐怕又是難逃一劫!”
祝昂軒朝著展樂言道謝,卻見展樂言依舊保持著摔出飛刀的動作,竟然沒有絲毫的移動,仿佛是被人給點了定向術一般,動彈不得。
“展先生,你沒事吧,你在做什麼啊?”祝昂軒生怕展樂言出什麼事,趕緊來到她的身旁,卻見她的身上也沒有什麼受什麼,小臉上仍然是戴著黑色的墨鏡,表情還是那麼的酷。栗子小說 m.lizi.tw
此時,展樂言已經進入無我的境界,剛才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帥了,右手揮摔出飛刀,簡直就是本能使然,瞬間揮出,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簡直到達了刀人合一的境界,那跟之前她扔飛刀就是扔得亂七八糟相比,簡直是如有神助。一看書 •1kanshu•
“展先生,你沒事吧,要不要緊啊?”祝昂軒見展樂言始終都沒有改變姿勢,沒有移動身體,很是害怕她出什麼事,趕緊揮手在她的眼楮晃了晃,呼喊著她的名字。
展樂言听到祝昂軒的聲音,這才反應了過來,趕緊將身體收正,笑道︰“哈哈,沒事沒事,只是剛才在想事情而已,哈哈,沒事沒事,真的沒事。”
看著展樂言依舊是開朗的樣子,祝昂軒算是長松了口氣,而後望向展樂言說道︰“展先生,剛才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恐怕又會有生命危險了。”
從來到大,還從來沒有人如此夸贊過自己,老頭子也只是批評她的刀法稀松平常,根本拿不出台面,而現在她竟然能夠達到刀人合一的地步,這對于展樂言來說是相當興奮的事情,因為她終于可以在老頭子的面前揚眉吐氣一番。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哈哈,沒關系的,我本來就是你的貼身保鏢嘛,保護老板可是我的職責呢。”展樂言趕緊說著,並伴著哈哈的笑聲。
隨後展樂言便再一次將目光看向那個禮品盒子,略帶一些諷刺地說道︰“祝先生,這次的事情可真是特殊呢,你的朋友給你送來的可真是一個發玩意呢。”
祝昂軒卻是搖搖頭,幫著自己的朋友解釋道︰“展先生,你放心,我那個朋友是我信任的朋友之一,她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盡管放心好了。”
“既然不是朋友的話,難道將盒子調換的人是你?!”展樂言將目光年盯向那個將禮品僵給帶到來的中年女佣,說道。
“不不不!”中年女佣被展樂言這麼一懷疑,嚇得趕緊揮擺著雙手,驚呼一聲,道︰“不樣的,少爺,我真的不不知道是那個禮品,禮盒里有這麼個機密喲。”
生日禮品盒子竟然會射出短箭,展樂言開始懷疑起祝昂軒的朋友是否有意要害他,而祝昂軒卻是堅決表示他的朋友絕對不會害他的。
“既然不是朋友的話,難道將盒子調換的人是你?!”展樂言將目光年盯向那個將禮品僵給帶到來的中年女佣,說道。
“不不不!”中年女佣被展樂言這麼一懷疑,嚇得趕緊揮擺著雙手,驚呼一聲,道︰“不是這樣的,少爺,我真的不知道那個禮品禮盒里有這麼個機密啊,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啊,真的不是我。”
祝昂軒轉身看向展樂言,道︰“展先生,馮嬸是我很早便雇佣的佣人,在家里工作也有七八個年頭了,所以我想她的嫌疑是可以排除物,完全不用考慮。
听到祝昂軒全力擔保,展樂言也只得將懷疑再一次鎖定在其他人的身上。
突然間,展樂言的腦海靈光一閃,她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可以經手這份禮品盒子的人。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個人,只有他可以調換禮品盒子!”展樂言激動地喊了一聲,道。
祝昂軒被展樂言的突然激動給嚇了一跳,趕緊問道︰“展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啊,到底是什麼能夠將我的朋友的禮品盒子做手腳。”
展樂言說道︰“祝先生,能夠在禮品盒子上做手腳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那個快遞工作人員,或許他只是凶手假扮的,凶手得知你的朋友有給你寄快遞包裹之後,于是將那份包裹給拿了過來,然後在里面作了一些手腳,目的便是用來暗殺你的。”
听到展樂言這麼一說,祝昂軒的眉頭凝堅了起來,堅起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思索了片刻,立刻轉身看向中年女佣馮嬸,道︰“馮嬸,那個快遞員你認識嗎?”
馮嬸被展樂言剛才給嚇了嚇,直到祝昂軒喚她,她才緩過神來,而後趕緊說道︰“認識認識,之前我見過他,他往家里送過好多次東西,我兒子給捎來的東西也是他送的。”
展樂言頓時被馮嬸的話給疑惑了,她原先以為那個凶手是假扮快遞員的,可是從馮嬸的話中可以得知,那個快遞員真的是一個快遞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個快遞員不可能作案的,因為這樣會很容易找到他,這樣的凶手也未必太傻了些吧。“既然如此的話,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快遞員的東西被人掉包了,他卻是沒有留意到,然後就給送到家里來了。”展樂言繼續推測著說道,她的模樣不像是個保鏢,倒更想是一個偵探,如果不是那副大墨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