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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醫本正經︰呆萌小女佣

正文 第900章 番外3 文 / 顧明昭

    “報應。小說站  www.xsz.tw 壹 看 書 看•1kanshu•”我愉快的笑起來,“讓它來。你猜猜,到最後,我們幾個,誰的報應更慘烈。”

    如果真的有報應,我倒希望它早點降臨,我很想看到蕭箏一家的下場。趕盡殺絕的是他們。

    “你不過是伴了個老頭子,有什麼可顯擺的。給你點小錢,你的尾巴便翹到天上去。”她點點頭,接著道︰“也是。你沒見過錢。”

    “別替我擔心。”我慢條斯理的整理好書本,慢條斯理的道︰“他一點也不老,四十來歲,比我還高出一個頭,真正的男人是什麼樣子,他就是什麼樣子。別替我擔心。”

    我的口氣像古裝劇里惡毒陰險的婦人,處處藏著針,我就是要刺痛蕭箏她恨我,我何嘗不恨她。

    以前她欺凌我,我也還擊。但任何時候都不及這一次的氣定神閑,那時候沒有底,說出來的話,自己都覺得虛。然則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我還是孤身一人,但有個男人站在我身後。他給我一個有力的支撐。

    我站起來,看著座位上的蕭箏,說道︰“蕭箏,你又有什麼可得意的。你這些年,跟著我不放,處處搶我的東西,同學,男友,榮譽。你總是怕我比你好。不過你知道麼,這世界上的事情,你越害怕什麼,就一定會出現什麼。不信,咱們等著瞧。小說站  www.xsz.tw

    她看著我,五官緊緊繃在臉上,說不出話來。

    “別這麼看著我。”我繼續說,“一直以來,你不過是命好一點點。其實你也知道,你並不比我更高貴,更漂亮,更聰明。以後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壹看書 •1k要a ns看hu•”

    我抱著書本,揚長而去。

    蕭箏,她的好母親,將她自己怨恨的種子播撒在她兒女的心中,並持之以恆的澆水施肥,使之長成一棵參天大樹。讓她們永生不得安樂。

    這很好。誰也沒有比誰更幸福。

    學校論壇上開始有帖子影射我。一時炒得沸沸揚揚,後來有人貼照片,臉雖被馬賽克,但熟知的人,還是很容易能認出來。

    走在校園里,也開始被行注目禮,我大致能分辨那些目光背後在說什麼。

    小貝是唯一一個熟知內情的人。她指著那幾天之內增至十多頁的回帖,問︰“你看過沒有。”

    “看了。”我說。

    回帖形形色色,但多是尖刻的嘲諷,謾罵,更有諸多天馬行空的猜測。看馬甲,居然好似男性居多。

    “人性。”小貝說︰“都陰暗。不用負責,便什麼都說。”

    “隨它去。”我說,“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說的是真的。栗子網  www.lizi.tw我又不是女明星,需要靠人氣吃飯,誰愛炒作,何不讓他炒去,並不會讓我掉一塊肉。

    “虛榮不是罪過,運氣差才是。”小貝笑,帶點輕慢,下巴點一點電腦屏幕,仿佛站在一邊看那堆人。“誰說的?”

    “李碧華。”我大笑。她說的簡直太對了。

    由來是,無能的,留不住女人的男人們,只好指責女人貪慕虛榮。

    “不知道王仲琳看了,會怎麼想。”她若有所思。

    我沉默一會。站起來。說道︰“我走了。”

    如果說難過,是的。我有一點為仲琳難過。他是無辜的,每個人都知道我們曾經一起。他此刻一定相當難堪。我為此有一點難過,但僅此而已。

    一個月過去了。靳中原陪我去墓地看我母親。

    他們將一切安排的很好。地方幽靜開闊,雖是亡人長眠之地,卻並不顯幽暗。

    墓碑上沒有照片。簡單的刻著她的出生與死亡時間。一個人的一生,不過這麼一行字。

    “她得寵的時候,也過過一些好日子。他從國外帶些化妝品,香水之類的送她。”但是曇花一現,他的心中旁騖太多。最後終于不太出現了。女人們喜歡他,他樂得來者不拒。一個濫男人。

    “我說過沒有。她是學美術的。”

    靳點點頭。

    “十九歲跟了他。二十歲生我,將父母學業前程,一概丟了。”我平靜的說,“一生都丟了。”

    她只想要那個男人的心。然則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她致死沒有明白過來。一子錯,滿盤皆輸。

    我來看她,真的只看她一眼。

    因下過雨,天空被洗過,太陽還未曾出來,故此那種藍里面,帶一點點灰,剛剛好。

    墓園里空無一人,我將自己的手臂抱在胸前,緩緩的走。大聲說著話。

    靳中原說︰“走到路中間,草地上有水。”

    我笑道︰“什麼關系……”

    話未落音,果真如他所料,腳底一滑,整個人順著斜坡,直愣愣溜出去三四米遠。手掌手肘擦在石板路上,立即火辣辣的發疼。

    靳跟過來。

    我強笑著,看著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說道︰“怎麼攪的。以前摔得鼻青臉腫,也不覺得痛。如今真是嬌貴了。”

    靳抓住我的手看。皺了皺眉。

    “不要緊。”我說。

    一滴水打在他的手背上。我急忙用另一只手擦掉。嘴上說︰“不要緊,不疼。”

    他將我從地上拉起來。

    而後說︰“過來。”

    他的聲音低沉,如同一股引力,使得我不由自主靠過去,他張開手臂,擁住我。

    認識這麼久以來,這是我們最親密的一次接觸。

    “哭出來。”他命令我……

    我張張嘴。楞了一下,忽然之間,仿佛一個蓋子被揭開,那些被蓋住的東西火山噴發似的涌上來。我放開嗓子,嚎啕大哭。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哭,但靳中原讓我哭。于是我哭了。

    她這麼寥落的一生,連自己都養不活,還生孩子。仰戴那個男人,便將全部希望交給他,從不試圖自己站起來。有點神經質,不肯好好做人。照理,連同情分都得不到。

    一直說後悔生下我。

    最後被楊柳青從公寓里趕出來,流落街頭。她在小超市打工付房租,後來煙癮牌癮都很大。都那個樣子了,有個的士司機想和她好,但是她看不上人家。

    真正窘迫的時候,煤氣和電都斷掉,喝自來水吃餅干。

    一雙鞋子穿足兩年。

    很多人大約听都沒有听說過。

    她只得四十一歲。

    她這種生命,和一只螻蟻有什麼區別。

    我將整張臉埋在靳中原胸前,眼淚鼻涕將他的t恤浸濕,濕漉漉的貼在我自己的臉上。慘烈的聲音在他的胸膛里轉個圈,又回到我自己的耳朵里,感覺只是一種嗡嗡的響。

    為什麼哭。我不知道。

    他扣緊我的肩,防止我滑到地下去。

    我只哭得自己頭昏目眩,雙手發麻,才漸漸緩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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