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然面無表情望著身前緊抱著骷髏,尖叫莫名其妙的咒語的少女。栗子小說 m.lizi.tw 壹看 書 •1ka nshu•
直等到她氣若游絲地停了下來,才冷冷開口︰“中氣不足啊,烏小姐,我建議你在和仁做個肺部隔膜檢查。”
咦?這聲音好熟悉?葉然?難道他的真身……竟然真得是葉小白成的精嗎?
清清鼓足勇氣,悄悄睜開了一只眼楮。
銀色的月光下,男人神情清冷,冷淡自持,面部線條優雅利落,眉間有清淡的倦意與不悅,宛如在古堡中沉睡千年、卻被凡人意外驚醒的吸血鬼貴族。
她訕訕地松開了緊摟住葉小白的雙臂︰“葉然你在家呀?”
“我不應該在嗎?”
“不不不,”清清連忙擺手,干笑,“應該,應該,您愛在家就在家,愛上天就上天,誰都不能說個不字!”
葉然神情古怪地瞟了她一眼,認為這不是句好話,但依照她的智商,大概也沒到能暗地里拐著彎罵人的程度,所以只是冷哼了一聲,沒有答話。
見葉然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毫無松動,本就心虛的烏清清愈發忐忑起來了。她搭訕著撢了撢葉小白的黑色寬邊禮帽,為自己的闖入編造借口︰“我本來在宿舍好好學習的,結果突然覺得很不安,預感你這邊可能有小偷來偷東西,所以就立刻跑過來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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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然打量了一下她包扎的亂七八糟的頭巾、推在頭頂的墨鏡、紅彤彤的眼楮和遮住了大半張臉的hellokitty口罩︰“我怎麼看,都覺得你比較像小偷吧。”
清清心髒一陣亂跳,把腳邊的包往窗簾底下一踢,開始哭天抹淚地表起忠心來︰“老板,您對我的恩情重如泰山,深似海洋,我怎麼可能偷你的東西呢?!”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心,不是你偷走的了?”
偷……心?
面臨如此嚴重的指責,烏清清的臉色也不由也鄭重起來了。要看書 •1kanshu•她認真思索了好半天,又渾身上下摸索了一遍,才確定地搖了搖頭︰“真得不是我偷的。葉然你丟了這麼重要的東西,不如趕快報警吧?”
葉然不知道她是裝傻,還是真的就那麼傻,也懶得再跟她糾纏了︰“好了,你也看見了,我這兒沒有小偷,你走吧。”
清清看了看窗外暗下來的天色,有點瑟縮,“我……我……”話沒說完她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葉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竟轉身走了,急忙追了上去,拉住他的衣角,“我……怕鬼,葉然你怎麼不開燈啊?”
“怕鬼?”葉然仿佛是低低地笑了聲,收回了原本按住牆上電燈開關的手,轉而拉滅了旁邊的電閘,“發電機壞了,我還沒來得及找人修。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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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烏清清險些跳了起來,她立馬又朝他的方向貼近了兩步。
“壞了。”葉然的聲音很淡定。
她戰戰兢兢拉著他的衣角摸黑走了兩步︰“我前天過來的時候不是還有電嗎?怎麼就壞了?”
“不太清楚,不如你去看一下,也許只是發電機的開關跳了。”
“那、那好吧。”烏清清左右權衡了一下,覺得再在黑暗中呆下去對她的心髒委實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咬著後槽牙問,“發電機在哪兒呢?”
“在地下室,你從旁邊那個小門走進去,里面有段向下的樓梯,然後再向右走上十米,穿過兩個房間,就到了。不過,”葉然停頓了一下,善意地提醒她,“配電室我也很久沒去過了,那邊一向是照不到陽光里,里面到底有什麼東西,我也不太清楚,你自己小心些為好。”
“照不到陽光?”清清咬著手指甲,瑟瑟發抖,“那……算了吧,我也不太懂電,萬一把發電機弄壞了就糟糕了,還是明天等工人來看了再說吧。”
葉然假意蹙了蹙眉︰“真得不去麼?里面老是傳來些奇怪的聲音,我還想你能去看看最好了。”
“奇怪的聲音?”烏清清打了個冷戰,覺得自己全身都僵住了,“什麼奇怪的聲音?”
葉然還沒開口,她又追問了一句︰“是不是這樣的,‘嗷嗚’,我剛剛也听到了!”
“嗯,除了‘嗷嗚’,還有重物推倒在地的聲音,電鋸工作的聲音,鐵鏈拖過地板的聲音,房門不斷被用力合上的聲音。不過這些都沒什麼,听習慣就好了,最奇怪的是笑聲。”
“笑、笑聲?!”
“對,很尖銳、很突兀,總是突然開始,又突然停止,就像懸在半空的無頭女鬼的笑”
葉然的語聲很平靜,平靜地就像說地下室里住進了群小老鼠。然而這種日常般的平靜帶給人的恐懼卻最深,雖然嘴上說著不要,烏清清的身體卻很誠實,悄無聲息地就撲了過去,緊緊摟住了黑暗中那個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幾乎就在自己被 地抱住的那一個瞬間,葉然霍然失聲,喉頭微微顫動,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只剩說到一半的話在空氣中輕微回響。
剛剛的坦然戲 突然之間蕩然無存,喉嚨干渴,眼角發澀,身體也逐漸變得僵硬起來。在他可回溯的二十年生涯中,他從未這樣無措過,即使是第一次單獨上手術台,即使,是在母親的葬禮上。
黑暗寂靜無聲,葉然幽長的睫毛緩緩眨了眨,又眨了眨,終于輕輕地落在了下眼瞼上。
清清對他的變化卻一無所知,她緊閉著雙眼,樹懶似的用盡全力抱著他,只覺得懷中那個身體並不像平常所看見的那樣瘦削骨感,它堅實、挺拔、溫暖,抱住的時候,讓人覺得很心安。
葉然大概剛洗過澡,頸部的頭發還有點濕,身上的味道很好聞,有一股清冷的幽香,仿佛冬日松柏枝葉上的霜雪。她的鼻端恰好埋在他微微拉開的領口,忍不住深吸了口氣。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黑暗里,不發一言,恍若站在末日洪水岸旁的最後一對戀人。
直到溫柔的月光改變角度,落在他的眉梢,清清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她驀然縮回了手,悻悻地想要假裝什麼都發生。
沒想到忙中出錯,她抽手的時候絆住了葉然的腰帶, 地一拉,竟把它給拉松了。
“啊!”她輕 。
純白的浴袍應聲跌落。
銀色的月光下,葉然的肌膚有種大理石般的蒼白,卻毫無紋理,猶如最好的工匠雕刻出的最得意的作品,每一塊肌肉都流動著無窮的美。
浴袍順著他頎長挺立的骨架滑落,從平直的肩頭,到優美的鎖骨,到堅挺的胸膛,到兩道橫過腰間充滿男性氣概的深長傷口,到平坦有力的小腹,到深深的人魚線,再到被簇擁的幽深與挺拔……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