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帶著許江走進去之後,現這里接受普通的一個房間,甚至還有人打掃一般,並沒有很多的灰塵。栗子小說 m.lizi.tw小說
太清轉身將房門給反鎖,之後走到了床邊兒。
許江留意到床上甚至還有被子,而且被子並沒有什麼霉的味道,這表示肯定有人打掃這里,但是許江怎麼都看不出來這房間又地牢的影子,那麼,也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果然隨後,就看見太清走到了床邊,抬手在床簾後面輕輕扭動了一下,隨後在床邊兒不遠處就傳來了 嚓一聲。
太清並沒有帶著許江第一時間進去地牢,而是對著許江說道︰“你來看,這開關的在這兒!”
許江走上前,看到太清受傷指著的一個地方,這是一個刻在了床頭的道字,這字是和床頭原木一樣的眼色,看起來很是符合天雷派修道中人的氣勢。
太清開口說道︰“這個東西就是開關,每次你將這道字按進去,之後給向北轉動半圈兒就是打開,在轉動回去,就是將地牢的門給關上了!如果不用力按著這個字的話,地牢的門是根本就打不開的!”
許江點了點頭,在天雷派很多弟子的床頭都會刻著這樣的一個道字,有宋體或者小篆的字樣,而這個道字則是小篆的字樣,所以跟別的弟子床頭的東西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許江點了點頭,說道︰“這一個開關倒是做的妙,這弟子很常見,而且還要按進去。”
“走吧,我你進地牢!”
太清對著許江抬了抬手,示意說道。
許江順勢看了過去,那所謂的地牢門口,根本就看不出來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太清走到了一個黑色的衣櫃面前,那櫃子外表和其他的櫃子並沒有任何的區別,太清示意許江走上前,說道︰“你來仔細看看吧,說不定這地牢,今後還是你們親信弟子來管理呢。”
這個時候在地牢里面的二木,他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生了什麼翻天覆地的變化。栗子小說 m.lizi.tw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藏得好好的,竟然一顆小小的草藥而暴漏了自己,到現在為止,他還是覺得將告自己的人依舊是墨天。
他躺在陰冷潮濕的地上,將近十二月的天,寒氣陣陣襲來,幾乎都要鑽進他的骨頭里面。
這地牢絲毫不見光明,身上的所有經脈也都已經斷開,渾身沒有絲毫的靈力,就好像是在等死罷了。
太清打開了依舊之後,將所有的衣服都推到了東面,隨後輕輕一拉後面的木板,那木板緩緩的被打開。
許江看著太清,笑道︰“沒有想到,你們天雷派的東西,都是設計的這麼縝密?”
“天雷派一般用不到這些地牢什麼的,但是如果用到了,就是絕對機密的事情,自然要好好的保密。”
許江跟上了太清,兩個人看向了這木板的後面,只有微弱的光線,可以照亮這里,這是一屆一屆的台階,緩緩的向著底下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通去。
太清拿了一個火把遞握緊在了自己的手中,說道︰“一會兒你跟緊我,這下面很黑,而且味道有些刺鼻。”
許江點了點頭,轉身將自己背後的衣櫃門給關上,並且從里面鎖上,兩個人就向著下面走了過去。
這火把在進入了通道之後,呼的一聲被太清用靈力點亮,許江這才看清楚,這似乎完全就是一個在底下的地牢,兩個人按照台階緩緩的向下走去。
許江在腳下輕輕的數著,在走到了第十四層的時候,太清停下了腳步,之後抬起了火把將這一個平台上面的燈給點亮。
兩個人折身,繼續向下走著,只不過這個時候這台階已經是向著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許江這時候明白,這地牢在這個房間的正下方,只不過許江疑惑,為什麼要這麼設計。
等到再次行走了十四個台階,兩個人這才踫到了地面,太清緩緩的將這地牢里面的油燈都給點亮。
他找位置找的很熟悉,幾乎記得每次走幾步在什麼地方,會有一盞油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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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江可以斷定,太清他,肯定經常來這兒。甚至在這麼昏暗的地牢里面,他閉著眼楮都可以找到,在什麼地方有油燈,什麼地方有轉彎。
兩個人一路上絲毫都沒有停貸,徑直來到了二木的牢獄。
太清說的沒錯,這地牢里面只有二木一個活人,但是,卻有死尸。
許江眼神有些復雜的看著太清,按照太清的性格,怎麼會悄悄的將弟子弄死在這地牢里面。
太清忽然抬頭,他看見了許江的眼神,就好像知道許江內心在想什麼一般,無奈的笑了笑,說道︰“那些死尸,並不是天雷派的弟子,是妖物。”
許江一挑眉,這才轉頭看向了不遠處,被吊在了半空中的死尸,的卻是妖物無意,而且因為似乎一直都在這地牢里面掛著,地牢的空氣潮濕,所以似乎並沒有出現什麼干尸的情況。
“狐狸?”許江疑惑的問道。
太清點了點頭,說道︰“這是一個狐狸妖,據說修行已經有了好幾百年,將近千年,只不過它在這兒待的時間也很長了,從我第一次進入地牢的時候,他就已經存在了,至今怎麼也有幾十年了吧。而且這里面還有別的一些妖物,都是在這兒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師父不肯告訴我,這些妖物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許江抬頭大略的掃視了一下這個地牢,最後也只好點了點頭,說道︰“這里面大約有將近十具尸體,而且都是妖物的尸體,究竟是怎麼回事?”
“天雷派存在的年代太久遠了,所以他隱藏的秘密也太多了,不要去挖掘他們,不然只會給你帶來一堆的麻煩罷了。你就當做,沒有看見他們,二木的牢獄就要到了。”
太勤一抬手,指了指不遠處說道。
許江順勢看去,就看見二木在地上躺著,他似乎很難受,一直在地上扭曲著。
這牢獄里面的味道並不舒服,許江輕輕掩鼻,跟著太清走了進去。
二木在听到這地牢里面有腳步聲的時候,就開始蠕動了起來,他看到微弱的光芒,可是他看不清拿著火把的人究竟是誰。
一直到許江將這個牢獄里面的油燈給點亮之後,二木才看清楚,竟然是抓他的太清還有那個許江!
二木雙眼憎恨的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怎麼,大長老最忠誠的兩個弟子,你們兩個看我的笑話嗎?”
許江揮了揮自己鼻尖的腥臭味兒,說道︰“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們兩個倆看看,你是不是還活著。”
二木臉上剛剛強擠出來的笑容僵硬了起來,看著許江怒吼說道︰“你算什麼東西!你才來天雷派多久,憑什麼這麼對我說話!”
許江抬腳,踩在了這二木的胸前,說道︰“你說,我算什麼東西?你一個叛徒,有什麼資格這麼對我說話嗎?”
二木感覺到自己的胸前,就好像有一塊兒大石頭壓在上面一般,他掙扎著想要躲開,可是現在的他,哪里是許江的對手。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兒之後,二木終究開口說道︰“放,放開我!”
“我還沒必要,跟你這種人較真!”許江冷笑了一聲,松開了二木說道。
二木喘息著,看著他們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來這里干什麼!”
即使二木心中有怨恨,可是他也只敢跟許江呲牙咧嘴,因為在他的心中,他跟了自己的師父這麼多年,哪怕自己叛變,可是自己的師父一定會留下自己的一條性命。
他並沒有跟太清爭鋒相對,他反而是帶著求救的眼神,看著太清說道︰“太清師兄,我們兩個師兄弟近百年,我求你,你救救我!”
太清冷笑了一聲,說道︰“在你殺掉天宇的那一刻,你怎麼不想想,天宇跟你師兄弟也將近幾十年?”
“我後悔了師兄,從我殺了天宇那天之後,我做噩夢都會遇見他,我每天都在後悔!師兄,你幫我給師父說說情,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改的!師兄,你不要听許江這個雜碎胡說八道,我們幾十年的師兄弟感情,不是他一兩句話就可以挑撥的!”
這二木其實也和太清,差不多一起長大,兩個人從小就相識。
二木以為,這一切的一切,肯定有許江和墨天這兩個人在中間搞鬼。
許江饒有興趣的看向了二木,說道︰“你都已經這個地步了,還敢罵我雜碎?”
“怎麼,你算什麼東西,我好歹也是你師兄!”二木情緒激動的看著許江吼道
太勤無奈的輕笑了一聲,說道︰“或許是因為你在這地牢里面,待的時間還不夠長,沒有足夠的讓你冷靜下來。師父他,已經將你交給許江來處置了!”
二木神色一愣,他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許江,你有什麼想問,盡管問吧。如果不說,手段強硬一點兒也沒什麼。”太清看向了許江,說道。
二木驚恐的看著許江,說道︰“你不準對我動手,你憑什麼對我動手!”
“師父沒有將你的嘴巴給封住,真是可惜。”許江搖了搖頭,走到了二木的旁邊蹲下。
二木掙扎的想要後退,他看著許江,驚恐的說道︰“你想干生命,滾開,離我遠點!”
“我問你,想活著還是想死?”許江邪笑了一聲,看著二木說道。
听到許江的這句話之後,二木停下了他掙扎的動作,隨後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活,想活!”
“我是什麼?”許江話鋒一轉,看著二木說道。
二木一愣,連忙說道︰“你是師兄,你是我的師兄!”
“我是雜碎嗎?”許江看著二木,輕聲問道。
還不等二木搖頭,許江抬手,一拳就砸在了二木的臉上。
砰!
砰!
砰!
三拳帶著厲風,毫不猶豫的砸了下去。
二木整個人感覺到天旋地轉,就好像他身上所有的血液,往擁擠在了他的腦袋上面。
“不,不是。”二木迷迷糊糊的看見了許江陰沉的臉色,微弱的聲音連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