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夏淺淺、小昊宇照例去大廳用餐,剛踏入正廳院門,便看見一襲鵝黃衣裙的夏清清立在廳外,矯揉造作的面上含著隱憂與痛苦,眼淚汪汪,似是在與里面的夏段鵬請求著什麼。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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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不用說了,下去吧!”夏段鵬大手一揮,渾厚低沉的嗓音響起,帶著家主的威嚴與不可抗拒。
夏清清身體抖了抖,面上的委屈之色更濃,剛要反駁,余光掃及進來的夏淺淺,眼底劃過陰鷙與嫉恨。
“為什麼,就因為這個廢物麼?同樣是您的女兒,為何您要如此偏心,難道爹爹的眼中,就容不下清清一絲一毫麼?”
夏清清嬌柔婉麗的面上露出一絲裂痕,聲音尖銳,玉手指著夏淺淺問道,滿臉的嫌棄與不甘。
“放肆,誰允許你如此大吼大叫的?幽兒是你能隨便指的麼,還不趕緊給我滾下去,滾得越遠越好!”夏段鵬盛怒,砰地一下,大掌狠狠拍在餐桌上,臉色陰沉無比,渾身上下散著迫人壓力。“放肆,誰允許你如此大吼大叫的?幽兒是你能隨便指的麼,還不趕緊給我滾下去,滾得越遠越好!”夏段鵬盛怒,砰地一下,大掌狠狠拍在餐桌上,臉色陰沉無比,渾身上下散著迫人壓力。
夏清清瞳孔猛然一縮,面上的偽裝徹底碎滅,瞬間癲狂大笑。
“哈哈哈哈,滾下去,滾下去?她是你的女兒,我難道不是麼?從小到大,你的眼里只有她,就算她是傻子、是花痴,你也從來不都看我一眼,即便我再優秀,也依舊不及她一根手指頭。”
“既然你如此看重她,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面毀了她,毀了她,哈哈……”夏清清忽然神色一變,癲狂地朝著夏淺淺撲了過來,滿臉的毀滅之色。
嗤嗤嗤,渾身上下靈氣四溢,右手不知何時握著一把鋒利的匕首,朝著夏淺淺的心d猛然刺去。”住手!”夏段鵬大駭速掠來,虎目瞪大,眶眺盡裂勃然大怒,騰地一下自座位上站起,朝著風幽幽這邊急,渾身上下染著i舀滔煞氣。
夏清清幾乎拼上了全部的靈力,抱著同歸于盡的心態,勢要毀掉讓她一直活在陰影中的夏淺淺,這個女人,究竟有什麼好,她不甘,不甘啊……
夏淺淺瞳孔收縮,眼底劃過一縷厲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諷刺地看著朝她襲來的夏清清,區區三星靈者,也想傷害她麼?
“混賬!”勁風襲來,下一秒,夏清清的身體直接被夏段鵬大掌擊中,倒飛了出去,轟地一聲,嬌軀摔在地上,傳來骨骼碎裂之聲。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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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清慘叫痛呼,趴在地上不敢信置地瞪著夏段鵬,姣好的面容猙獰扭曲,看不出原貌。
都說虎毒不食子,他竟然為了這個女人甚至不顧她性命?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不配做我夏段鵬的女兒,膽敢傷害幽兒,自今日起,廢除宗籍,趕出夏府,你們母女好自為之!”
夏段鵬氣得渾身哆嗦,心中害怕到極致,要是他再耽擱一下,要是那把匕首真的刺進幽兒的心窩,他如何對得起她娘親,如何對得起瓏兒?
想及此,他真恨不得殺了夏清清,這個女人,和她母親一樣,一肚子的壞水,留著只是禍害。
“不,不可以,你不能趕我走,娘親是無辜的,你不能趕我們離開!”一听夏段鵬要趕她們母女倆兒離開,夏清清大驚,滿臉慌亂之色,顧不上身體的疼痛,掙扎著爬向夏段鵬。
不,不可以,憑什麼趕她們離開?
最該離開的是這個女人才對。
夏淺淺看向夏清清的目光帶著一絲憐憫,說起來,這個女人也不過是渴求父愛罷了,只可惜她用錯了方法,到頭來得不償失。
“來人,將這個女人扔出夏府,另外請二夫人立刻離開,從此夏府不歡迎她們!”夏段鵬一揮袖,冷冷地哼道,面色淡漠冰寒,渾身上下散著威壓魄力。
“憑什麼,我不離開,這里是我家,你沒有權利趕我走!”夏清清嘶聲力竭,拼命地掙扎著。
“憑什麼?我夏府雖然不缺這口飯,卻也由不得外人騎到頭上。”
“你以為你真是夏府的種?當年你母親設計陷害于我也就罷了,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惹到幽兒。”
“平時白吃白喝養著你們,你若規規矩矩,年齡到了自會找給好人家讓你風風光光嫁了,只怪你太貪心,竟然惦記到幽兒頭上,哼,別說她的一根手指頭,就連她的一個頭發都不及。”
夏段鵬冷哼,猶若晴天里的一聲驚雷,將所有人都震住。
夏清清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愣在了那里,臉色霎時慘白如紙……
她如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不是夏府小姐,依照夏段鵬的言論,她是母親和別的男人苟且的野種?
不,不可能,這一定不是真的,她就是堂堂夏家小姐,只能是夏家二小姐……
夏清清瘋狂地搖頭,面上含著乞求,“爹爹是騙我的對不對?這里是清清的家,我哪兒也不去,清清以後會乖乖的,再也不惹姐姐生氣……”
“老爺,不要啊,不要趕妾身出府,那個野男人早就被妾身弄死了,他再也不會出現了,求老爺行行好,不要趕我們母女出府啊……”一道尖銳的聲音響起,一襲大紅衣袍、涂得濃妝艷抹的女人沖了進來,正是夏清清的母親張楚楚。栗子小說 m.lizi.tw
如果說夏清清還存著一絲僥幸,那麼張楚楚的出現無疑擊碎了她心中的最後一絲奢求,瞬間從天堂跌落地獄,毀掉了整個人生。
直到此時她才徹底明白為何她再怎麼努力也博不到夏段鵬的一絲關心,因為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
“啊,你這個賤人,都是你,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夏清清忽然躍起,癲狂地撲向張楚楚,目光充血,神情奔潰,理智早已隨著她的到來蕩然無存……
小昊宇驚得瞪大眼,夏淺淺愕然,夏段鵬則冷眼旁觀……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夏清清手中的匕首插入了張楚楚胸口,涓涓血流溢出,瞬間染紅了大片,空氣沖充斥著濃烈的血腥味兒。
“清清,我是娘親啊,我是娘親……”張楚楚不可信置地看著眼前的女兒,痛苦地喚道。
“就是因為你才把我的人生毀成這樣,都是因為你……”夏清清笑得癲狂,握著匕首狠狠往前一捅。
張楚楚一聲悶哼,生機流逝,最終死不瞑目……
直到死,她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生命竟然是斷送在自己女兒身上……
“哈哈,死了,死了,都去死吧……”夏清清抽出匕首,又瘋狂地揮動,腳步不穩,隨時都可能跌倒……
”來人,把這個女人葬了,至于她,就送去府衙,交由劉大人處理,整個院子重新清掃一遍……”夏段鵬一揮手,很快有人上前,將死透的張楚楚抬了出去。”不要踫我,滾,我是堂堂夏府小姐……”夏清清瘋狂地掙扎著,瞳孔呆滯,似乎已經瘋了……
第二天傍晚,夏淺淺等人還未出發,門外響起一片低呼,“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本太子受父皇囑托,前來邀請夏商以及幽幽小姐入宮,不知夏商和幽幽小姐準備好了沒有?”
夏君謙一襲淺黃色的長袍,墨發高束用金色發帶固定,劍眉斜飛入鬢,右手握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身材高大,器宇軒昂,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尊貴的氣勢,眯眼看著身前的眾僕人問道。
“老臣夏段鵬,恭迎太子殿下大駕,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夏段鵬急匆匆趕了上來,誠惶誠恐地拜禮。
“夏商快快請起,宮慶馬上就要開始,不知幽幽小姐……”夏君謙上前一步,將夏段鵬扶了起來,目光卻是掃向周圍,尋找著那抹倩影。
“不知太子殿下駕到,幽幽未及遠迎,還望太子殿下恕罪!”剛說著,夏淺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身後緊緊跟著小昊宇。
第二天傍晚,夏淺淺等人還未出發,門外響起一片低呼,“恭迎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平身,本太子受父皇囑托,前來邀請夏商以及幽幽小姐入宮,不知夏商和幽幽小姐準備好了沒有?”
夏君謙一襲淺黃色的長袍,墨發高束用金色發帶固定,劍眉斜飛入鬢,右手握著一把白色的折扇,身材高大,器宇軒昂,渾身上下流露著一股尊貴的氣勢,眯眼看著身前的眾僕人問道。
“老臣夏段鵬,恭迎太子殿下大駕,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夏段鵬急匆匆趕了上來,誠惶誠恐地拜禮。
“夏商快快請起,宮慶馬上就要開始,不知幽幽小姐……”夏君謙上前一步,將夏段鵬扶了起來,目光卻是掃向周圍,尋找著那抹倩影。
“不知太子殿下駕到,幽幽未及遠迎,還望太子殿下恕罪!”剛說著,夏淺淺的聲音便傳了過來,身後緊緊跟著小昊宇。
只見她身著一襲淡青色衣裙,肩上披著一件白色輕紗,一頭青絲微微後攏,頸邊垂下兩縷,微風拂過,飄飄似仙,容顏精致,粉黛未施,肌膚晶瑩似玉,穿得略顯素樸卻不失禮節,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出塵氣質。
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唇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轉動的眼波又好似一口深潭,明艷、懾人,讓人不知不覺陷進去,單看那張小臉,只覺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夏君謙眼底劃過一縷驚艷,溫和如玉的面上綻出淺淺的笑意,時隔幾個月之久,面前的少女更加成熟穩重,更顯得靈氣逼人,也更加令他看不透。
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他真的很難相信,如今的夏淺淺便是先前的那個花痴女。
呵,曾經的廢柴,就好似一夜之間長大,變得光芒四射。
據傳來的消息,她如今可是三星召喚師呢。
“昊宇拜見太子殿下!”小昊宇雙手抱拳,微微躬身,學著阿姐的模樣朝著夏君謙拜道,一襲寶藍衣袍,渾身上下流露出貴氣,稚氣卻不失優雅。
夏段鵬在旁邊急得直冒汗,狠狠瞪著自家的女兒和小兒子,平日教他們的禮數呢,太子殿下面前怎可如此失禮?
“許久不見,你們姐弟倆兒倒真令本太子大開眼界呢!”夏君謙目光在小昊宇身上掃過,頓時劍眉微挑,眼底遺漏一絲精芒,看向夏家姐弟倆兒的目光變得更加深邃復雜。
“咳咳,既然大家都準備的差不多,那麼現在就動身吧,免得讓令陛下久等了。”見夏君謙面色復雜,夏段鵬趕緊扯開話題,他既高興于寶貝兒子、女兒的傲人天賦,又苦惱于會因此而惹上麻煩。
等到夏淺淺等人到來,大殿已經聚滿了人,皇帝陛下高高在上,一襲明黃龍袍,頭戴皇冠,端坐于龍椅之上,渾身上下散著上位者的威嚴霸氣。
左邊端坐著雍容華貴的皇後,夏冠、華服、珠寶配飾,明人,令人不可逼視。
隨著幾人進入,眾人的注意力很快被吸引了過來,走在前面的赫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殿下。
夏啟王朝一年一度的宮慶之宴,不但陛下皇後以及諸位皇子、公主會出場,而且還會邀請諸位大臣以及家屬,因此偌大的大殿很是熱鬧,見緊隨夏君謙之後的夏商以及夏淺淺、夏昊宇等,場上瞬間響起一聲低呼,所有人羨慕嫉妒恨地盯著他們。
“是夏商,他竟然有幸得太子殿下親自邀請。”一名老臣低呼,滿臉羨慕之色。
“夏商的小公子,沒想到長得如此精致靈巧,小小年紀便氣度不凡,前程不可限量啊!”另外一名臣子的目光落在始終目不斜視、淡定從容的小昊宇身上。
“咦,那位女孩兒又是誰,以前怎麼沒見過?”不知是誰輕咦了聲,刷刷刷,一道又一道視線探照燈般打了過來,集中落在夏淺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