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既然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夏淺淺對著風雲堂眾人使眼色,又一臉為難地看向身側的妖邪,“我們歷練的時間已經結束了,現在要啟程回校,您老是不是該高抬貴手,放小女子一馬?”
夏淺淺眨眨眼,說著,視線掃及男人搭在自己腰間的大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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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剛利用完本尊就想把我甩掉?”妖邪邪魅一笑,大手一圈,瞬間將夏淺淺帶進自己懷中,嬌軀撞向自己的胸膛,低頭,在她耳旁吐著熱氣道。
低緩磁性的嗓音帶著點兒威脅的味道,男人味十足,圈住夏淺淺的大掌不由在她腰間摩擦,霸道中帶著輕佻,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猶若猶若的冷香直刺夏淺淺鼻端,讓她莫名沉醉,腦袋昏昏沉沉,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清澈純淨的水眸覆上一層霧色,目光呆滯迷離,小嘴微嘟,絕艷脫俗的小臉剎那變得可愛至極,帶著小女人的嬌憨,看上去更容易親近,退卻了平日的冷傲冰寒,猶若一朵肆意開放的小花,等待有心人去采摘。
妖邪一愣,紫眸閃過一縷炙熱的光芒,壓抑著心底竄起的異樣,再次貼上夏淺淺的耳畔,“怎麼,心動了?是否開始喜歡上本尊了?”
當“喜歡”兩個自脫口而出,妖邪的心跳莫名加速,那份悸動越發強烈,似有什麼要掙脫而出。
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趣,想要逗逗她玩,卻沒想到,一接近便脫離了初衷。
第一次見面,隨手送出了自己的蓮座,再次見面,將原本準備摘取的水靈玉拱手相讓,真的只是逗她玩玩而已麼?
妖邪眸光變得深沉,深邃瀲灩,一眼看不到底。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夏淺淺耳畔,順著臉頰而下直達脖頸,一絲麻癢躥遍全身,酥酥麻麻,心中燥熱不已。
听到那聲喜歡,夏淺淺猛然一顫,心中警鈴大作,瞬間恢復了清明,身體一閃,竟然脫離了妖邪的控制。
“公子說笑了,小女子何德何能,豈敢窺視閣下之威!”夏淺淺退到小昊宇身側,語氣變得疏離淡漠。
呵,喜歡,經歷了一次背叛、一世傷痛,她還有資格去嘗試麼?
重生一世,她只想守護親情,願小宇、爹爹一切安好,用自己的力量,將他們護衛在自己的堡壘之下,其他的,都和她無關。栗子小說 m.lizi.tw
這世界或許有忠貞不渝的愛情,或許有兩肋插刀的友情,但這些,對她來說都太奢
夏淺淺目光直視著遠空,澄澈純淨的水眸不知何時染上一抹滄桑,神情微斂,卻依舊掩飾不住發自內心的悲傷孤寂,整個人近在眼前,卻似遠在天邊,隔著一道無形的虛空,讓人摸不著,踫不到,捉摸不透。
妖邪瞳孔收縮,內心深處似被什麼撞擊,隱隱作痛。
這個驕傲自信的小女人,什麼時候還會露出如此表情,她到底隱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明明很受傷,卻依舊偽裝堅強,明明很脆弱,卻倔強地支撐,這樣的她,讓他忍不住心疼,想要將其摟進懷中,好好呵護一番。
“就算全天下的女人擺在本尊面前,也不及你一根手指頭,能夠入得了本尊眼的,也唯你而已。”
“本尊,允許你,喜歡我!”妖邪紫眸鎖著夏淺淺的,溫柔而又霸道地宣布。
夏淺淺心神一晃,而後唇角牽起一道諷刺的弧度,允許麼?
這個霸道狂傲的男人,當真很自信呢!
即便她渴望愛情,但她要的不是命令!
如果妖邪知道他此時的霸道溫柔讓小女人心生反感,一定會氣得吐血,他堂堂暗界至尊,好不容易拉下臉面請求女人來喜歡他,竟然會被嫌棄。
他只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沒有經驗好吧!
院長大人微訝,心驚于妖邪說出的話,風雲堂數人腳下一個趔趄,集體震驚,額,這是,變相的表白麼?
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狂啊!
夏君寒垂于身側的大掌收緊成拳,黝黯深邃的瞳仁一直落在夏淺淺身上,心中五味陳雜,不是滋味。
“謝謝你的施舍,不過,我並不需要!”勾唇淺笑,夏淺淺神情再度恢復淡漠冷然、自信優雅,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光環。
“本尊從來不會對任何人施舍,對你,只是情不自禁!”妖邪皺眉,終于發現哪里不對勁兒,這個女人,竟然把他的話當做施舍?
“對見過兩面的人情不自禁麼?那我全當是對我的贊美好了,謝謝你的禮物,再見!”話落,夏淺淺拉著小昊宇便朝出口掠去。
再和那個男人繼續下去,她真不知還會談出些什麼,這個霸道狂傲的男人,最好是再也不見。
“額,既然大家都走了,我們也走吧,閣下後會有期!”場面尷尬,院長大人看了風雲堂眾人一眼,又對妖邪抱拳,微微一拜。栗子小說 m.lizi.tw
“後會有期!”眾人動作一致,隨後追著夏淺淺而去。
女人,以為這樣就能擺脫他麼?
妖邪唇角噙著一抹邪肆,目光深邃地看著夏淺淺遠去的方向,笑得一臉深意。
回到靈武學院,夏淺淺第一時間奔回寢室,閃進玉靈空間之中。
一進玉靈空間,靈氣撲面而來,濃郁的程度簡直令人咂舌。
目光掃去,夏淺淺立馬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見的。
眼前的空間浩瀚廣遠,一眼望不到盡頭,鮮花綠草,湖水粼粼,草藥果樹,應有盡有。
如果把之前的空間比作一個山莊,那麼此時的空間則無疑是一座小島。
生機盎然,鳥語花香,淡淡的霧氣彌漫,縈繞在花叢樹木之間,高的山,遠的水,神秘的石窟洞穴,各種不同風格的園林組合,一塊兒塊兒,一區區,雅致清新、艷麗奢華……
相同的是,不管如何組合,每一分區都自帶一個小小的聚靈陣,一個又一個靈氣罩籠罩在分區上空,一眼望去,好似一個又一個彩色的泡泡,更顯得夢幻迷人。
每個分區之中則又根據其風格自帶一個小屋,足夠她和小羽以及玉衡居住。
夏淺淺滿眼驚艷之色,感嘆地走進生著一叢叢竹林的小區,隨著她進入,彩色靈力罩微微波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原樣,涼風拂面,清新的空氣縈繞鼻尖,帶著竹葉的味道,竹椅、竹桌、竹樓……
不用猜也知道小屋之中的生活用具也必定是竹制的。
走進竹區旁邊的梅區,梅花傲然在枝頭,整個空間散發著幽幽的梅香,更讓她好奇的是,梅區空間竟然下著雪,片片雪白紛紛而下,地面已經積了厚厚一層,踏在上面咯吱咯吱作響。
再看其它的小區,有的微雨飄搖,有的艷陽高照,有得金秋颯爽……
不僅布置不同,就連天氣也不一樣麼?
眾多分區中心,一個布滿藤蔓的空間最為獨特,血藤渾身鮮紅,柔軟的枝條攀爬在巨大的古木上,以古木為中心,周圍栽種著各式藤蔓,搭建成一個密閉的空間,根須集中在血藤周圍,為它提供者養分。
“咻咻!”看見夏淺淺進來,綠影一閃,小墨歡喜地纏上她的脖子,滑溜的腦袋瓜親昵地蹭著她的臉頰。
“來了!”玉衡一襲白衣,飄飛而至,面容帶笑,溫文爾雅,謫仙之姿令人動容。
“這里……”夏淺淺點點頭,狐疑地盯著空間的一切,依舊有點兒緩不過神來,這里的變化,簡直翻天覆地。
“水靈玉靈力充沛純淨,玉靈空間因此而升級,至于這里的布置,就當是我送你的小小禮物好了,如何,喜歡麼?”玉衡溫和如玉的俊顏始終覆著淺淺的笑,看著夏淺淺溫柔道,聲音清朗如玉,听之悅耳。
“很喜歡!”點點頭,夏淺淺心中涌過一股暖流,眉頭緊接著皺起,關切地看向玉衡,“既然空間玉靈大大提高,那你現在可以擺脫空間限制,自由出入麼?”
比起空間美化,她更關心他是否能夠自由出入玉靈空間,這也是她為什麼明知道水靈玉對妖邪也有誘惑力卻依舊討要的原因。
她不想看到他每天困在一方天地,不想看著這小小的空間鎖住他的靈魂、他的身體,限制他的自由,如此謫仙之姿、天人之貌,更應該屬于自然,更應該暢游于天地間,無拘無束、瀟灑自在,不是麼?
“前提是必須呆在你的身邊,有你便有我,所以,想要看風景、觀河山、品美食,就要辛苦你哦!”玉衡面上的笑容綻大了些,銀灰色的瞳仁盛著溫柔寵溺,語氣略帶調侃。
夏淺淺眨眨眼,被他如此溫柔迷人的笑容給驚艷到了,听著耳邊寵溺調侃的話語,小心髒噗通噗通跳快了些,面頰微熱,心中卻是欣喜異常。
“你真的可以從這里出去了?”狂喜襲來,夏淺淺激動得雙手抓住玉衡雙臂,滿臉興奮之色。
他真的可以出去了,終于可以不用成天困在這里了。
玉衡好笑地點點頭,寵溺地看著眼前欣喜異常的小丫頭,萬年孤寂,一個人習慣慣了,早已適應眼前的生活,出不出去對他其實並不重要,不過能看著這丫頭開心,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兒。
“走,我這就帶你出去!”夏淺淺一個激動,直接抓住玉衡手臂,帶著她出了玉靈空間。
古色古香的閨房,再簡單不過的家具擺設,空間不大也不算小,整體干淨整潔,空氣中充斥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阿姐,阿姐!”小昊宇自院外進來,後面緊跟著一襲白衣的夏君寒,“阿姐,師傅讓我倆兒前去!”小昊宇邊說,邊朝夏淺淺的房間走去。
吱呀一聲,門扉開啟,一道頎長的身形首先自門內走了出來,銀發如瀑,星眸似海,謫仙之姿,無人匹敵,渾身上下散發著優雅,如玉的俊顏白得近乎透明,瞳仁清澈如鏡,透著神秘與高貴。
夏君寒瞳孔猛然一縮,本就冰寒的俊顏便得更加冷戾,渾身上下噴著寒氣,幽深暗沉的眸子牢牢鎖在玉衡身上,和他久久對視,眼中噴薄著怒意與瘋狂的嫉妒。
這個男人,是誰?
他為什麼從她的房間出來?那個甚至連他都未曾踏足的地方。
玉衡挑眉,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直接忽略夏君寒放出的威壓。
“咦,玉哥哥?真的是玉哥哥!”小昊宇驚呼,興奮地朝玉衡撲去,激動得滿臉通紅。
“小宇,又調皮了!”玉衡熟練地接住小昊宇撲來的身體,身後傳來嬌呼,卻見同樣身著白袍的夏淺淺自門內跨了出來,美艷不可方物的面上染著一絲無奈,對小昊宇動不動就朝玉衡身上撲的習慣很沒轍。
“人家喜歡玉哥哥嘛!”小昊宇吐吐舌,對著夏淺淺做了一個鬼臉。
“還記得我上次說的麼,小宇要像個男子漢一般保護姐姐,外人面前,更要有個小大人的模樣!”玉衡寵溺地揉揉小宇的腦袋瓜,溫潤磁性的聲音在場上緩緩響起,目光卻是有意無意瞥向一旁的夏君寒。
一身白衣,冷傲冰寒,夏君寒麼?听小宇說過就是這個男人休棄了小丫頭,呵,沒想到一出來就踫上了,敢欺負他的小丫頭,這個男人,當真不想活呢。
夏君寒渾身一震,被玉衡口中的那句外人深深地刺激到,再看眼前這幅和諧溫馨的場面,一股怨氣陡然滋生,膨脹全身不得發泄。
這個男人,憑什麼和她如此親昵,他們,到底是什麼關系?
剛剛和那個紅衣男人分開,轉眼又勾搭了一個麼?
“你是誰,為何出現在這里?”夏君寒面色生寒,冷冷地看著玉衡說道。
風雲堂宿舍區,又豈是外人隨意可以踏入的?
“他是我朋友,是我邀請他來的,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們先走了。”夏淺淺漠然地掃了夏君寒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玉衡是誰,關他何事?
“是朋友?好到不顧規定帶來這里,甚至隨意帶進閨房?”夏君寒眯眼,垂于身側的拳頭緊握,涼涼地看著夏淺淺,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苗,這個女人,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兒羞恥心,女子的閨房是可以讓男人隨意進入的麼?